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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逾越[校园]》80-90(第5/12页)
“我也差不多,我是区第一,但我们区总体没你们这边分高”。
时邬:“什么,区第一!”
那个时候, 时邬还是没心没肺得过且过的小姑娘, 仗着聪明劲, 会用巧功,觉得成绩够用就行。那个时候, 新生还没分班, 还没再和卫格桦在七中碰见, 一开始的铁三角雏形甚至是她、李夏妮、林清北组成的。
时邬觉得人有时候,的确是“人生若只如初见”,虽然这句诗现在常被拿来讲爱情, 但时邬觉得拿来形容友情更合适些,就好比林清北和她。
再到后面, 两人之后的走向已经不用多说了, 但时邬对他们之间的一些记忆一直记得很深,它们不光光是她和林清北, 甚至也还关于程今洲。
“他以前就住在你们家隔壁?”林清北握着笔,探着头过来看电脑屏幕。
时邬那会刚搜索出程今洲的比赛,她点头:“嗯,感觉现在好厉害,每次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林清北问她:“你经常看他比赛?”
时邬摇头:“也不是经常吧,偶尔想起来,他又不是天天比赛,我也还有作业要写。”
也许是那个下午,时邬兴致满满地和林清北分享了太多关于程今洲的事,时邬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心理是什么,是炫耀,还是喜欢,又或者只是对小时候玩伴的喜欢,还是有了一点未开窍的少女情愫,即使是现在想来也很茫然。
但林清北比她早熟很多,也许是因为她的表现让他有了一点单向的危机感,他无意说着:“那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时邬愣愣看着他,林清北又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少年,声音平静:“感觉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
时邬那个下午都满是失落和不开心,她那会儿还不会藏事,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林清北看她表情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随后就像在赌一种莫名的气一样,叉掉了那个网页,开始把试卷拿出来写。
就好像是小学生,你不想和我玩,那我也不要和你玩了。
那天和靳兰见面吃饭,到后面,靳兰说起两句时邬小时候的事,说小时候爱吃她做的清蒸鱼,爱拆干脆面里的卡片,老汪宠她,零花钱从不缺,一买买一堆,拎过来和程今洲一起拆,还有一次时邬发了高烧,睡在他家沙发上,那会刚好时汪还在中药馆没回来,于是靳兰就先把她抱去了医院,烧得迷迷瞪瞪的喊她妈妈。
时邬坐在那,脸忽地就红了起来,恰好蒋炽贱贱地在说:“哇,那要是结完婚,是不是要真喊妈妈了?”
好像所有人都在那一刻,都觉得她是在害羞。
直到她去院子里晃悠了会又回来的功夫,在回廊那撞见了程今洲和蒋炽,刚好在转角,两人在那说着话。
蒋炽笑嘻嘻的:“哥你刚看见没,时邬那么害羞呢,说一下脸就红。”
“不是。”程今洲淡声说着,两人那会正倚在四合院红柱子那,一人手里一根烟,但程今洲手里的没点,就只是站那垂眼捏在手里看了两圈。
“她是不好意思了。你知道的,她家单亲,但她从小就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父母上的哪一方缺失。”这样的小孩,却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喊妈妈。
“糖知道吗?”程今洲倚在那,垂眼看着满地的月光,慢声说:“爱吃糖的小孩子吃不到,就会在心里暗示自己那颗糖不好,酸的,告诉所有人她不想要。”
但却被拆穿了。那一刻的时邬,即便没人发现,也有些不自在的窘迫了起来。
可是程今洲不知道,在她的青春期里,有那么一段时间内,他也成了一颗糖。
因为得不到,于是时邬也把他定性为“酸糖果”。
不是他忘了她,是她先忘了他;不是他不想和她做朋友,是她不想和他做朋友;不是他不喜欢她,是她不喜欢他。
糖-
男子个人赛结束时,时邬已经从咖啡馆离开。
宋岑说她后半年休假多,看程今洲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约着见一面,后面一阵子应该有他忙的了,她这边台里都给他排了场采访。
超时:【庆祝啊,女朋友。】
时邬也回:【恭喜啊,程今洲。】
世青赛在隔日全部落下帷幕,天气晴了些,蝉鸣声趴在枝叶间依旧嘹亮。
或许是因为团体赛只拿了第三,有点遗憾,宋其晨坐着大巴回来的路上脸上也看不着多少微笑,车厢里像是外面压不下的蝉鸣声似的,闹哄哄的,只可惜地摸着脖子上的两块铜牌,外加有点羡慕地往身旁程今洲那瞄了一眼。
大巴双人座,程今洲的位置就在他身旁,穿着白色的拉链队服,发梢带点汗意还没完全干,这两天不少体育相关的媒体账号上都转载过他的照片,算是这场赛事里,这么多射击射箭项目中热度最高的几名选手之一,连带着一两年前的事也被讨论组重新扒了出来,为什么突然退赛消失,和那场射箭运动员自杀案是什么关系。
大众拼拼凑凑的在风言风语和所谓小道消息中拼凑出了一些真相,但业内尤其是北京方的都心知肚明,就算不知道九成也听说了八成,连带着程今洲夺冠后,亚青赛的官方微博发的祝福博文也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加油,程今洲,欢迎回归。】
他比所有人想得还要厉害些。
到最后金牌赛的成绩,宋其晨原本还有的一点不甘也都成了心服口服,七十米的射程,12支箭,他能做到七支九环,四支十环,一支靶心。
这成绩,实在是太漂亮了,漂亮到宋其晨觉得不该出现在这样量级的赛场里。很挫败,也很服气。
而程今洲那会正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回完时邬消息时,一个曾经也是葛国亮带过的前辈给他回过来信息。
这前辈只比他大个三四岁,也是体大的,现在在国家队。队内的训练比赛和学校课业避免不了有冲突,要和大学那边协商,联系方式也是葛国亮给他的。
跟亚青赛直属的举办方是体育局一样,葛国亮也是那边出来的,再到本地的大学,这世道的许多东西都讲究“派系”,从是不是同一个市还是同一个协会,敞亮话是一视同仁公平公正,但下了赛场后,当然有是不是“自己人”的讲究。
即便不进国家队,跟着葛国亮对程今洲来说也是个好选择,他跟靳兰讲过自己目前的想法,以后也还是想留在这个地方,也许是对葛国亮有滤镜,靳兰问他具体方向的时候,他那会十七,还没来得及细想,于是临时回了个教练,说出来时程今洲自己都笑了,他觉得葛国亮不是很想和他当同事。
靳兰叫他往“政”走。
许多行许多业,说简单也简单,说门道深也门道深,具体看他怎么想,怎么选。
“来来来,人电视台拍着呢,你嘴好歹咧一下啊,拿个第三还哭丧个脸,你后面那几个岂不是得直接跳车下去!”葛国亮喊宋其晨,喊完又往他隔壁招呼:“程今洲,长这么帅,站起来露个脸!”
程今洲:“”
老葛到底是什么社牛人。
除去团体赛拿了第三外,队里个人赛还另外包揽了一金一铜,也是这青黄不接的大半年,葛国亮队里拿的最好的一次成绩,是比平时高兴了点。
而时邬那会正躺在家里翻着电影院的影厅选座,思考着晚上要怎么庆祝好些,一边刷着社交平台上竞技粉丝剪辑的各种视频,一边切蒋炽的直播间,看他又在大放什么厥词,短短两天,快把他哥穿纸尿裤那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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