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古代言情 > 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20-30(第8/21页)

道,“宫门之外就敢杀人了!是不是明日就要举剑攻打宫门了!?”

    “陛下息怒,是卑臣疏忽,竟叫贼人敢来宫门外杀人。”郎中丞赶紧叩头请罪。

    天子盛怒,不管如何先请罪再说。

    尤其是发生今日之事的明显责任人,负责长安城民政治安的左右内史——公孙弘和潘系,以及总上司丞相薛泽等。

    “陛下息怒!”

    “陛下恕罪!”……

    呼啦啦离席到殿中跪了一地,口中满是息怒恕罪。

    而作为提出迁徙地方豪强入长安茂陵县的人,中大夫主父偃也担了些责任,算半个项目负责人。

    主父偃忙追问:“迁徙入长安的关外游侠?关东迁来的,那是关东哪里的?”

    近来迁徙茂陵县的各地豪强陆续抵达长安,到长安了却也不知道盘着。

    妄自尊大,看不清情势的蠢人不少,见天的是一兜子事儿!

    主父偃问的也是刘彻想知道的,郎中丞见陛下神色,不必催促就忙回道:

    “个中详情虽还未细查,然而已知可以确定的是,一伙五人者乃是来自关东河内郡轵县,唯豪侠郭解马首是瞻。被截杀的二人,乃轵县被杀杨姓县官的族人和仆人。”

    “好哇!”刘彻怒极反笑,“又是这个郭解!”

    这时刘吉接话补充:“这个郭解,臣侄倒是与他打过一次不太愉快的交道。”

    刘彻看过来,示意继续说,他于是就从头开始讲:“那是在函谷关外的一个夜晚,当晚我等借宿农家……”

    接着刘吉就把当晚与郭解的交锋和相遇,如实一一道来。

    “臣侄早先就对郭解就有所耳闻。因为其父亦是游侠的家学渊源,少时就爱仗剑任侠,杀气腾腾,没少做作奸犯科之事。就连私铸钱币、刨人祖坟的缺大德的事也没少干。”

    “到了年长些后,才开始检点德行,修私德、聚人望。”

    郭解是当下声名远扬的民间大人物,刘吉听说过郭解一点不奇怪。

    就是殿中的公卿们,都是有听过对方事迹的。

    只是,相比刘吉口中不像好话的描述,他们大多听闻的是对方成年后的光荣事迹。

    太史令司马谈,便是其中一员:“臣亦听说过这郭解的事迹,一件是他外甥因仗他之势,霸道地灌人酒惹得对方怒起杀之。后来即便其姐胁迫,郭解亦未报复行凶者,只是自己出面收葬了外甥。”

    “再有一件是,在郭解家乡,有人在他经过时,箕坐倨视之,其麾下欲杀之,郭解却阻拦下来。并问了无礼者的姓名,而后数年间,郭解竟都为他免除徭役,不叫他承担徭役之苦。”

    “还有一件,是洛阳有两家人成了仇家,当地贤望皆不能化解,便请郭解前来。郭解果然成功化解两家仇怨,且为顾全洛阳贤望颜面,又令两家人不可对外宣扬。”

    在司马谈开口时,刘吉就循声看过去了。

    听着听着,听出味儿来了!

    听这话里行间,是很推崇布衣之侠郭解了?三件事分别体现了他大公无私、以德报怨、不慕名利的美好品德?

    所以阁下莫非是……现任太史公、知名太史公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

    那就不奇怪了。

    据说《史记》是太史公接手其父遗志和成果,整理撰写而成,是父子俩——或许还有其先祖的共同目标和理想。

    那像是史记中一样,对郭解这类‘民间公义力量’有所偏向,也就不足为怪了,说不定就是司马x谈本人落笔写的呢。

    司马谈的话音落时,刘彻脸色有异。

    左内史公孙弘眼观八路,不露声色。右内史潘系瞧瞧同事,也缩身不语。

    殿中其余公卿眉眼低垂,如老僧入定,坐如大钟。

    耿直的汲黯难得的欲言又止,看向刘吉。

    刘吉莫名其妙:汲都尉,你看我做甚?

    等着他冲锋陷阵不成?

    与年逾古稀的公孙弘一样,花甲老人主父偃年纪也不小了。

    但行事倒愈发肆意,有些聊发少年狂、也有些末日狂欢一样人之将死的疯感。

    他听司马谈叭叭一堆,不耐烦道:“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干系!”

    司马谈想说怎么没干系?

    他欣赏郭解侠义行事,可今日看这趋势,似是要查办他,说不定最后就办成了首恶,免不了一死。

    他得提前说一说郭解的为人处世,叫殿中君臣莫要听了君侯恶言,先入为主。

    主父偃收到司马谈的眼神,心下都气笑了!

    到底是谁不懂今日形势?

    总不会是我主父偃。

    司马家,也只能守着他们家世袭的太史令了。

    毕竟写史就要一个刚正不阿,皇帝叫改史,他们也能顶得住天威,绝不篡改一字一句。

    刘吉环顾殿中情势走向,这仿佛具现化的波诡云谲、刀光剑影啊。

    但他今日是局中人,又已经开了个头,便也无需缩头缩尾了。

    况且,他又不是日常要君臣相对的朝中公卿,他有自己的地盘封地,他需要做一个‘懂事的侄子’就行。

    “哈!”刘吉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汲黯一个激灵,心脏失序地一抖。

    ……

    刘彻眼看他那侄子再次摆出架势,他这次也不忙开口,静观对方发挥。

    “听太史公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认同郭解作为布衣之侠及其行侠义之事?”刘吉看似好奇地开问。

    司马谈作为史官,宁折不弯、刚正不阿,同时也没多少官场天分。

    但还是能听出刘吉话中几分风雨欲来,毕竟上次对方与汲长儒的辩论他也在场。

    司马谈发挥史官用字措辞谨慎的习惯,“臣谈只是以为,如果其中有何误解,让君侯对郭解深恶之,对今日之事的裁判有失公允。”

    刘吉两手一摊:“当然当然,今日之事自然是要去查明的,以免受我一面之词误导了。”

    也要避免史料转述记载失实,冤枉了郭解。

    但他早就知道,作为内强皇权的手段之一,如果说推恩削藩是清除分封势力,那打击郭解——或者张解、李解随便哪个解,就是在对地方和迁徙茂陵县的豪强们杀鸡儆猴,收拢地方的社会权力。

    事关重大,可不是他的喜恶能随意左右的。

    刘吉于是反问:“只不过,我对郭解的见闻是一面之词,太史公的听闻难道就不是了?”

    司马谈坚定不移:“臣从来以公允、正直、诚信为绳约束己身,绝不会偏私或抹黑某人,这也是臣作为史家的基本操守。”

    “太史公之言,我深信不疑。”刘吉此言也发自内心。

    纵览史记,确实是‘善序事理,辩而不华,质而不俚’①,也尽可能地做到了公允不偏私。

    他也敬佩各代太史公的操守与气节。

    但是,人的观点看法是主观的,不会因品德良好就变成客观的存在。

    既然是主观的,那就必然会带有主观色彩。

    这不止说司马谈对郭解的看法,也说他自己的。

    刘吉也不愿和现任太史公像与汲黯辩论时那样,针锋相对、犀利辛辣。

    “我方才说郭解年轻时行事不法,但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他少时被他侵害的当事之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