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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横滨RPG记录手册》40-50(第6/19页)
房间里,见他脸色苍白,还贴心地灌了一包水果茶。
七岁的黑泽阵躺在四柱床上,脚挨不着底,原本还瞪着眼睛想摸出去看基地内的动静,结果半夜烧起来,疼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往黑泽阵嘴里塞药,但他咬紧牙关,除了已经试出药效的水果茶外什么也不喝。
羊里很少见他这样警惕心强的,俱是莫名其妙。黑泽阵能听见灰发女孩的抱怨声,隐隐传来的牲畜的声音,有“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之类焦急的询问,但始终没再见到昨日的虎鲸头。
他说不清心里是不安,还是松了一口气。基地里的人看他什么也不肯吃,渐渐地都散了,只有灰发女孩愁眉苦脸地守着他。
灰发女孩的年纪比他大,但身形比他纤弱,如果不是受伤,黑泽阵确定自己可以制得住她。只是他实在伤得太重,虽然拿不知用何制成的水果味药剂补回了一些气血,伤口却没有清理,仍有发烧发炎的可能。
黑泽阵一边衡量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一边偷偷藏了两包水果味药剂到怀里。
组织这些年的研究成果不少,但效力能达到这种地步的属实罕见,他想揣几包交给组织,让研究所研究出其中的成分。
负责看管他的女孩并不是很认真,一双眼睛滴溜乱转,中途还去耕了两小时地,水果茶少了两包也没发现。
黑泽阵昨日就发现了,这是个人数不多的小组织,且成员多是未成年的孩童。他原本以为这是个杀手培养组织,这些孩子都是培养中的杀手,之后却发现整个组织里竟然没看见一个成年人。
即便是再作风散漫的杀手培养组织,也不会有这种情况。黑泽阵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个组织的名词——羊。
这是在镭钵街建立的少年自卫组织,原本按照情报,该组织已经被港口黑手党歼灭,不曾想不仅人员看上去半分未损,还走起了自给自足的日子。
只是没有武器在手,这样的世外桃源能在镭钵街维持多久?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黑泽阵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起那个奇形怪状的虎鲸头。
不是他刻意要逃避,只是每想起她,他就觉得心气不顺,不仅伤口,没有受伤的肋骨也在隐隐作痛。
虎鲸头上午一直没有出现,下午的时候,突然窜了出来。
她出现的时机实在是令人猝不及防,并且也没有预兆,像匹不羁的野马一样奔了过来。刚一过来,她就上下打量了黑泽阵几眼,然后突然将他举了起来。
黑泽阵如今身高还不到一米二,体重也轻,虎鲸将其上下摇晃,被他踹进兜里的药剂很快掉了出来。
花梨衣原本还茫然不解,看见水果茶后立刻瞪大了眼睛,指着他道:“小偷!”
虎鲸头也竖起食指指着他,另一只手还叉着腰,一副“看我可把你逮住了”的模样。
纵观黑泽阵波澜壮阔的犯罪史,偷窃实在是其中再微不足道不过的一项了,他冷哼了一声,根本对此不屑一顾。
一般的羊成员被发现偷窃后,面对孩子们的起哄,没过多久就脸红成猴子屁股地道歉+缴纳赃物,态度如此不端正的花梨衣还是第一次见。
她想到自己监管不力还得记上一过,顿时急得跳了起来。而咩咩此时说道:“刚来羊,便行为不端,不是好东西!罚你……罚你给全体成员唱歌!”
黑泽阵:?
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灰发女孩已经欢天喜地地去召集成员们了,虎鲸头则是拆了几包各种颜色的药剂给他灌着吃。黑泽阵极力挣扎,连咳带吐,终究是不敌邪恶的虎鲸头,被强行灌下几包药。
几包药灌下去,黑泽阵的血量往上窜了一半,花梨衣则是给他搬来了一个小凳子。银发小孩站在小凳子上,底下是围过来、有的甚至已经坐下的居民,表情皆是迫不及待,有的还在小声讨论。
“怎么突然有表演看啊?”
“好像是偷了东西,要受罚……”
“才刚来就偷东西?胆子真大!”
“以后偷东西是都要这么罚吗?好丢脸啊……”
凡此种种,嗡嗡作响,吵得黑泽阵脑子也跟着嗡嗡。银发小孩僵硬地站在小板凳上,脸色沉得像要杀人,但因为他年纪太小,稚嫩的脸蛋和圆圆的眼睛只让人觉得可爱。
观众们见演员不肯开口,还开始用一些低级的激将法,比如“你不唱不会是你不会唱吧?”“偷东西了还不接受惩罚,羞羞脸”。黑泽阵恨不得拿一把枪把在场所有人都杀了,咬紧牙关,不肯一句吭声。这时候虎鲸头在他身后悄声说:“唱的话,我就给你一把枪哦。”
枪?
有了枪,就有了反抗的能力,更有逃跑的机会,之后面对敌人也不会太过被动。甚至这个组织既然有着如此强大的补血药剂,说不定有着更强的枪械,只是之前一直不曾展露……黑泽阵一时心中激荡,但面对底下翘首以盼的“观众”们,他的心立刻就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刀还要冷了:“我拒绝。”
“干嘛那么坚持?就只是唱首歌而已,又不会怎么样。”少女的声音像恶魔的诱惑一般,坚持不懈地在他耳边响起,“我相信你也不是那么看重骨气的人吧?来吧,只是唱首歌,你不想拿到枪吗?还有那个水果茶我也可以给你。这是一笔完全划算的买卖,对不对?”
这是不是划算的买卖黑泽阵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以前有人敢让他做出这种选择,他会让那个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阳枝绵光是看着银发小孩一脸屈辱站在板凳上的场景,都觉得明天可以多吃下两碗饭。
组织不是什么温情组织,一般公司的团建活动一概没有,就算有,也不敢请琴酒这尊大神参加。
所以阳枝绵也是突发奇想: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见过琴酒唱歌吧?
说不定他是五音不全,所以从来不敢唱呢?
并且她对琴酒的软肋也极为了解,若是直接威胁,他恐怕宁愿死也不会答应。但如果让他觉得此时只是暂时蛰伏,之后能用某种方式将侮辱他的人全鲨了,那他的拒绝雷达就不那么好使了。
这辈子如果有机会能听见琴酒的歌喉,那她必然要将其保存,一直带到九泉之下都仍要拿出来嘲笑。
她的录屏软件都已经准备好了,偏偏琴酒磨磨唧唧地半天不吭声。阳枝绵就差为其摇旗呐喊了。
怎么回事啊,琴小酒!我认识的你不是如此在乎节操的人啊!
最终黑泽阵在板凳上站了半小时,闷声不吭,愣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都不肯唱歌。
阳枝绵见他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一时竟莫名觉得自己像强逼歌女卖艺的无耻老贼。
……可恶,明明是琴酒今天逼她进是实验室被人围观,她如今只是报仇雪恨而已!
没有感情的阳枝绵把黑泽阵从板凳上搬了下去,小孩小脸煞白,双目紧闭,看上去被摧残得快要嗝屁了。
阳枝绵赶紧给他又喂了几幅大补药,小孩吃得很不情愿,紧闭着嘴巴,仿佛巴不得一命呜呼。
见他实在是人事不省,明白一时半会是没法折腾他了。将其放到床上后,阳枝棉想了想,还往他身上套了一个【可爱兔兔套装】。
原本按照品牌形象,其实应该穿羊羊套装,但羊套装都给了外卖员,实在没有多的。
反正颜色差不多,就让他当一回兔兔吧。
阳枝绵满意地隔着屏幕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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