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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守陵娘子山食纪》20-30(第13/18页)
没吃完,这不,剁成肉糜烤了,待会儿你俩尝尝好不好吃。”
正说着,姜红玉回来了,陶椿把屋里的事交给她,她拿着竹篾子去取猪肉脯。
野猪肉本就比家猪的肉色泽红,烤熟了颜色也不差,肉脯上黏了一层晶亮的蜜,很是让人有食欲。
陶椿把肉脯连着竹箨一起挟出来放竹篾子上,她把烤熟的端回去,又端十二张生肉脯铺在铜壶里。
陶椿没回去,猪肉脯就没人动,等她端着空竹篾回去了,姜红玉才捏一片给小核桃。
“快来尝尝,你忙活了半天,还不晓得是啥滋味。”第二片猪肉脯,姜红玉递给陶椿。
猪肉脯热的时候还是软的,上面的蜜还有些黏嘴,肉糜烤熟了很有韧性,嚼着能捋出肉丝,越嚼越香,而不是越嚼越柴。
“没有野猪肉的腥臊气了。”姜红玉惊喜,“还真让你琢磨出一个好法子。”
“就是麻烦了点。”陶椿把一整张肉脯塞嘴里,她含糊地询问:“咸淡如何?是不是要再咸一点更好?”
“是有点淡,我觉得要是再辣一点就好了。”翠柳说,“弟妹,你跟我说说这个肉脯是怎么做的?我回去把我家剩下的一坨肉做成这个。这个肉脯好吃还耐放,等做好了,他们巡山的时候带山里吃,免得晚上守夜的时候打瞌睡。”
陶椿毫无保留的把做法复述一遍。
第二轮肉脯烤出来也晌午了,陶椿把这十二张肉脯送给两个堂嫂,让她们拿回家吃。
苹果也都削完了,姜红玉做饭的时候,陶椿把苹果切成块,顺带用偏稠的蜂蜜水腌一下。等饭好了,她把腌出汁水的苹果铺蒸笼里架上锅烧大火蒸。
接下来半天,姜红玉带着狗子去河里把家里四个人攒的脏衣裳洗了。邬常安是她小叔子,她不能给他洗衣裳,要是陶椿才进门的那会儿,她肯定也不愿意帮她洗,现在不同了,多洗两件衣裳在她看来就是顺手的事。
陶椿带着小核桃在家一直忙活着烤肉脯,一直忙到黄昏,最后十张肉脯才烤好。
山里起雾了,陶椿把晒在屋顶上的苹果还有黄精端进仓房,出来时把昨晚腌的猪腿和一扇排骨拎了出来。
借着火沟里的余火,她跟姜红玉合力支个木头架子把肉挂上去。
姜红玉爬上屋后的一棵枣树上砍枣木枝,
陶椿和小核桃负责把湿枣木拖回来,砍断了铺火沟上捂柴烟。
天边最后一抹亮色即将消失的时候,邬家兄弟俩扛着一棵枯木回来了,枯木撂在柴堆旁边,他俩马不停蹄地又走了,山脚还撂着一棵枯木,他们要去扛回来。
第28章 初露锋芒 粮食危机
“大嫂,咱家没有灯笼?”陶椿问,“今晚月色不好,他们怎么不提个灯笼过去。”
“有灯笼,那东西不好用,招虫不说,还只能照亮屁股大的一块地,提个灯笼光顾着看脚去了。”姜红玉说,“没事,他们在山里走惯了,只要能模糊看见路就不会走摔。”
陶椿想了想,也是,灯笼若是比月色亮,人眼适应了灯笼的光亮,再看旁处就是漆黑的。
“你俩在这儿看着火,我回屋做饭。”姜红玉说,“还剩两瓢面,我混一瓢苞谷面贴两锅饼子,再煮一钵蛋花汤?”
“行。”陶椿没意见,“要我帮忙你就喊一声。”
“又不炒菜,用不上你帮忙。”
姜红玉走了,陶椿跟小核桃蹲在墙根下看火,火沟里捂的枣木估计烤干了,火堆里飙起一簇簇半指长的小火苗。
陶椿眼不眨地盯着,待火苗窜起一指长,她拿起堆在一旁的湿枣木又铺上去,火苗压了下去,呛人的柴烟腾腾升起。
“走,我们走远点。”陶椿推着小核桃跑开,见她反应迟钝,她估摸着小丫头的瞌睡来了,还没吃饭不能让她睡,她使唤道:“对了,你去把我的鼠皮手套拿来,就在饭桌上,这会儿清闲,我把屋后这一片杂草拔了。”
小核桃“噢”了一声,应了却还站着不动,她自己拍了拍脸,嘟囔说:“我咋瞌睡了?”
“对,你怎么瞌睡了?回去洗个脸,等吃了饭再睡觉。”陶椿笑着说。
小核桃又“噢”一声,她慢吞吞往回走。
陶椿伸个懒腰,她一脚一脚把地上的杂草踩下去,明年她进山的时候,遇到好看的花她就挖回来种,过个几年,这屋前屋后会长满了花,多好看啊。对了,竹子也要移几丛回来,要是能从山下买到果树,果树也种在家附近。
“婶婶,我来了。”小核桃声音欢快,瞌睡虫从她身上跑掉了。
“婶婶,吃柿子,我娘给我们拿的。”
陶椿接过一个,柿子湿漉漉的,洗过了,还有淡淡的酒味,她犹豫着要不要吃,怕吃了胃疼。
小核桃没有顾虑,她咬一口,咂巴着吐掉皮。
陶椿闻到了柿子的甜味,她忍不住口齿生津,她心想少吃一点就行了,不会胃疼。
柿子皮挺厚,陶椿不确定是摘早了,柿子还没熟的原因,还是本就是这个品种。不过皮厚归皮厚,柿子肉还挺好吃,脆脆甜甜,一点都不涩。
陶椿默默把一个柿子吃完了,她把啃下来的柿子皮扔火堆上,戴上鼠皮手套沿着火沟往外拔草。小核桃要帮忙她没让,担心草里藏的虫咬到她。
待姜红玉烙好一锅饼,扛树的人回来了,兄弟俩累得呼哧呼哧的,身上的单褂汗湿了大半。枯木一撂下,他俩就把沾了木渣的单褂脱了,站在外面拍打衣裳。
小核桃跑去找她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兜里藏了两块猪肉脯,她献宝似的拿给她爹和她小叔吃。
“我跟婶婶做的。”小核桃说。
猪肉脯冷了干巴巴的,邬常安嘴里又渴又干,嚼了几下还把上膛戳出血了,他吃了一嘴的血腥味。
“好吃,你跟你婶婶手艺好。”邬常顺还没尝出味道,他先夸一句。
小核桃高兴,她蹲下去捻她爹腿上黏的草籽。
“我身上脏,你走远点。”邬常顺嫌她碍事,他走远点,用褂子在腿上拍几下,裤子上的草籽浮土就拍掉了。
“饭好了,忙完了就进来吃饭。”姜红玉喊。
邬常顺应一声,他把单褂穿上,一手提起小闺女,扛着她往回跑。
邬常安跟在后面,瞥见陶椿从柴房后面过来,他赶忙套上单褂,飞快扣上扣子。
“明天还上山砍柴?”陶椿问。
“对,我们今天在山上相中了一棵老榆木,明天跟陵长说一声,再喊上我姐夫,我们去把老榆木锯了。这棵老榆木一个人还抱不拢,做独轮车是够用了。”邬常安说。
山里的枯木、朽木陵户们能随意砍伐,长歪的新树和多发的新枝也能随意修剪,但若是砍伐经年的老树,这个要向陵长报备,有些树种和某块地方的树是只能修剪不能砍伐的。
守陵人守山不仅要防着山外的人进山砍柴伐木,他们自己也不能随意砍伐。
“你们两口子在外面磨蹭啥?吃饭了。”姜红玉喊。
“来了。”陶椿大步进屋。
邬常安跟在后面,他品咂着肉脯,这会儿嚼出滋味了,他头一次发现野猪肉的粗肉丝还挺有嚼头,越嚼越香。
蛋花汤早就煮好了,放凉了不烫嘴,邬家兄弟俩上桌先干两碗蛋花汤,解了渴才开始吃饼子,他俩饿狠了,饼子进嘴里没有细嚼就进肚了。
苞谷面颗粒粗,陶椿吃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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