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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家兄弟俩在一旁笑,邬常安笑得很是猖狂,这女鬼越来越像个人了。

    番薯粥早煮好了,邬常安不仅煮了粥还烙了一个大饼,就是火候没掌控好,饼壳烙焦了。

    一家五口坐下吃饭,姜红玉端水让陶椿洗洗手,说:“我晚上用药酒给你捏一捏,不然你明天下不了地。”

    “谢谢大嫂。”陶椿太感激了 。

    邬常顺捣老三一肘子,见他油盐不进,他气得说:“等从山里回来,我不陪你睡了,你一个人睡,夜里吓死你。”

    邬常安瞥陶椿一眼,他自信地说:“不陪就不陪,我不稀罕。”

    有个女鬼天天在眼前晃,他自信不怕鬼了。

    邬常顺更气了,他撕下焦饼子塞给他堵嘴。

    吃过饭,姜红玉扶陶椿回屋,回屋前交代邬常顺把摘回来的板栗和核桃都倒院子里晾着,免得捂发霉变味。

    桌上的人都走了,邬常安只得去洗碗筷收拾灶房。

    家里泡的有蝎子酒和蛇酒,山里毒虫多,家家户户都泡的有蝎子酒,这个治毒虫蛰伤有奇效,蛇酒也是家家户户必备,跌打损伤了抹这个酒管用。

    陶椿用姜红玉提来的热水搓个澡,倒了水,她朝外喊:“大嫂,我准备好了。”

    邬常安推他大嫂出门,“快去。”

    “你这人……”姜红玉觉得他没劲,连哄媳妇都不会,她气得说:“我娘家还有个兄弟没娶媳妇,你要是不稀罕这个媳妇,赶明儿我把陶椿介绍过去,免得人家冷了心再跑了。”

    “你可别害你娘家兄弟。”邬常安笑了,他挥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不多一会儿,隔壁响起惨叫声,邬常安听着嗷嗷叫痛声,他惬意地躺在床上,手还跟着打拍子。

    *

    陶椿这晚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醒来太阳已经出来了,家里没人,狗也不在家,只有菜花蛇盘在石头上悠然地晒太阳。然而它一见她,一溜烟就没影了。

    陶椿站在檐下拉伸一会儿,去灶房端出温在锅里的饭,一个蒸番薯一个煮鸡蛋,噎得她抻脖子。

    饭后无事,她拿着砍刀去砸核桃,蹲累了,她在院子里转悠,选中柿子树,她一个助跑蹬着树往上爬。

    等一地的核桃砸完了,她的腿又练废了。

    邬常安练箭回来见她姿势怪异地抱着扫帚扫核桃壳,他盯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身体用坏了?”

    陶椿白他一眼,他是真有本事,真敢想啊。

    她不理他,邬常安也不尴尬,也是,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回屋搁置好弓箭,出来去灶房做饭,

    陶椿把院子扫干净,她端走泡鼠皮的木盆去仓房后面刮洗,同样是只刮油膘不剃鼠毛。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老大一家回来了,这一家三口都去练武场了,三个人都灰扑扑的。

    下午,陶椿也跟了过去,她去跳桩子。不远处传来的梆梆声听得她心里乱糟糟的,她心想她真是低估了这些人。尤其是邬常安,以他怕鬼的德行和反复无常的情绪,她很难把他看作一个硬汉,也是因为他穿着整齐的时候身形偏瘦,哪想到人家还挺有肉。上衣一脱,他梆梆梆地跟木头人干了起来,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实打实地往木头上捶,捶打的过程中,背上的肌肉如发面馒头一样鼓了起来。越捶越起兴越捶越有劲,像是长了一副铜皮铁骨不怕疼。

    难怪她昨晚会被耻笑。

    哎!

    连着练了两天,邬家兄弟俩各背上一个牛皮做的大背包,装上衣鞋、薄被、米面、番薯和炒花生,再各提一个带篦子的铜釜,拿上弓箭和长柄砍刀牵上狗就出门了。

    男人离了家,陶椿和姜红玉带着小核桃在家过日子,她俩每天早上去练武场消磨一个时辰,离了练武场再去山谷巡视庄稼,一是赶鸟,二是查看山谷里有没有野猪的足迹,半下午的时候就是在家处理鼠皮,脏的要洗要刮,晒干的如果发硬还要泡水洗。

    山里虽然也能看得见人烟,但妯娌俩几乎没有交际,也没觉得无聊没劲。甚至是家里少了两个男人,她们二人过得更清闲了,这让陶椿很是惬意。

    一个下午,陶椿和姜红玉带着小核桃从苞谷地回来,刚到家就听到铜锣声从陵殿方向传来,妯娌俩没犹豫,带着小核桃转身就走。

    “我爹!”小核桃眼尖,她看见她爹了。

    是巡山的人回来了,他们在野猪林发现了不少黄精,野猪林还没野猪,是挖陷阱挖黄精的大好机会,他们回来了五个人下山报信,其中就有邬家兄弟俩。

    邬常安和邬常顺下山前挖了二三十斤黄精带下来,他俩在家过个夜,明天还上山的。

    “我明天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进山?”晚饭的时候,陶椿问。

    邬常顺摆手,“野猪林远,你翻几座山过去又站不直腿了,你不能去。”

    说罢想起这不是他媳妇,他偏头问:“老三,你觉得呢?”

    邬常安一整晚都有点沉默,问到他才吭一声。

    “嗯,你不能去。”他说得直接。

    “好吧。”陶椿放弃了。

    回屋睡觉的时候,陶椿被姜红玉喊住,“你大哥让我跟你说一声,夜里注意一点,老三屋里要是有动静,你吱个声,有个动静让他晓得隔壁的人醒着就行了。”

    陶椿“噢”一声,她心想她要是出声了不会让邬常安更害怕?

    接了这个嘱托,陶椿这晚一直没睡沉,半夜她听到隔壁的门开了,她坐起身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出去一趟,让他醒醒神。

    邬常安站在树下静静盯着女鬼的房门,某一瞬,他察觉到屋里有了动静,他下意识站直了,整个人紧绷起来。

    天上无月,漆黑的夜色里,那扇门颤了几下打开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露了一半出来。

    邬常安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他后退一大步,扯着嗓子喊:“哥!”

    “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陶椿骂一句,她“砰”的一下关上门。

    目的达到,陶椿躺在床上闷笑,这下邬常安估计是清醒了,能消停好一阵,不会再时而示好时而冷淡。

    她这些天也琢磨明白了,好比她遇到一只凶恶的狗赖上她,这只狗凶名在外,一开始她会怕它,会远离它。但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只狗似乎性子温顺,有跟人热情互动的倾向,她不免会投以更多的关注,想了解它,探究它凶恶的秘密,甚至是驯服它。

    于邬常安而言,她就是这只狗,呸,她不是狗。她不仅不是狗,还是个容貌不错的女人,有长相有智慧,还担着他媳妇的名头,偏偏他还怕她,这使得他会越来越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一

    个男人天天琢磨一个女人,他不被吸引才有问题,所以他会时而示好,等清醒了,又会陷入冷淡,再矛盾不过了。

    邬常安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心思,陶椿当然不会陪他玩。

    第24章 掰苞谷 疯癫癫的

    邬常顺光着膀子赤着脚冲出来,刚从睡梦中惊醒,他还有点晕头,眼睛也尚未适应黑暗,走路时腿脚都是晃的。

    “老三,又做噩梦了?”他边走边大声说话,也是给弟弟壮胆,“我这就来了,昨晚我说陪你睡,你还不让。”

    邬常安扶着树大口喘气,陶椿出声说话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了,只是惊惧的情绪还席卷着他,他一时说不出话,也走不动道。

    邬常顺后知后觉发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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