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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守陵娘子山食纪》130-140(第4/14页)
鸡儆猴,给做粉条的人提个醒。
“理解,理解。”老伯连连点头,他想了想,没好意思再求情,只能犹犹豫豫地走了。
陶椿进屋继续做饭。
包子快蒸好时,邬常安带着巡山的人扛着一棵大粗木回来了,他早上就进山,等待巡山队回来时,他把树皮剥了,枝桠也都砍了。一直等到黄昏,巡山的人回来时,他把人拦下,二十四个人一起抬树,轻轻松松把这棵一人合抱还抱不拢的树扛了回来。
树撂在牛棚外面,在山上转悠了两天的陵户闻到院子里飘出来的香味,肚子里不由咕咕叫。
“这是啥玩意儿?”陈青云走到路旁看悬挂的草篾,天光昏暗,他贴上去才模糊看清字。
“呦!”陈青云惊叫一声,“今年祭祀,陵里的陵户都能参加?”
“早就贴上了,你们家里的人都清楚,回去问家里的人就知道了。天色不早了,都快回家。”陶椿赶人,“回去早点休息,你们这些人明早太阳出来的时候来这儿集合,我在家等你们。”
“有啥事啊,陶陵长。”陈青云语带调侃。
“明天就晓得了。”陶椿神神秘秘地不肯说。
“走了走了,回去了,饿死我了。”李山带头走了。
不一会
儿,门外的人散干净了,陶椿留杜月杜星兄弟俩在家吃饭,他们没肯,担心家里的媳妇一直不见人回去会出来找。
“洗洗手,咱们也吃饭了。”陶椿跟邬家兄弟俩说。
小核桃蹦蹦跳跳蹦到她爹腿边,邬常顺累得没劲说话了,他扯了扯小核桃的头发毛当做打招呼。
眼下天暖和了许多,吃饭不用再烧炉子,姜红玉把板栗炖熏鸡盛起来,包子先挟两盘子,其他的还放在蒸笼里温着。
邬家兄弟人手两个包子,左右开弓,两个包子下肚了,方感觉活了过来。
“吃点鸡肉。”姜红玉给丈夫挟一块儿鸡腿肉,问:“巡山的时候没遇到野物吧?”
“在双头峰遇见一小群鹿,母鹿都揣着崽子,就没惊动它们,免得把它们吓走了。”邬常顺说,“等入冬了,再把鹿打回来,到时候咱家估计能分到一只鹿腿。”
“今年山里的雉鸡比往年多,兔子也不少,我在山上看见了五只兔子,都是揣崽的。”邬常安接话,“我估计就是养牲口的山上堆的番薯渣多,大雪封山的时候,山里的雉鸡和兔子都靠番薯渣熬过来了。”
陶椿吐掉鸡骨头,说:“等我把陵里的事捋顺了,我也跟你们进山看看,去打猎。”
“我也去。”姜红玉兴致勃勃的,“等入夏,夏天的时候,番薯还只有秧,那时候肯定不用磨粉做粉条,我们就能清闲下来。”
“正好那时候小鸡小兔都长大了。”陶椿接话。
姜红玉点头,“从明天起,我每天早上起来先练半个时辰的箭。”
小核桃跃跃欲试地举手,“娘,还有我,我也进山打猎。”
姜红玉挟一块儿鸡肉喂嘴里,装作没听见。
陶椿也装聋。
邬常安坐直了,他使唤道:“小核桃,你出去看看,黑狼和黑豹是不是在扒柴房的门。”
小核桃被忽悠了,立马颠颠跑出去,又颠颠跑进来,说:“没有。”
“那就是我听岔了。”邬常安挟个大鸡腿给她,说:“快吃,你嘴小吃的慢,肉快被我们吃完了。”
邬常顺突然叹气,老三这么喜欢孩子,咋就不能生啊?
“吃累了?”姜红玉纳闷。
“给老陵长看病的大夫来没来?”邬常顺问。
“来了,又走了,以后每个月他会再来一趟,他对老陵长的病挺有兴趣。”陶椿说。
邬常顺偏头,说:“老三,帝陵的大夫再过来,你去瞧一瞧,看能不能治好。”
邬常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吃饭呢!”姜红玉给他一巴掌,“你一回来就找事是吧?”
邬常顺想反驳,但看她瞪他,他只能不解地闭嘴。
吃过晚饭,四大一小各回各屋,一进门,姜红玉就训邬常顺:“你咋就不长记性?真是老三哪儿疼你往哪儿戳,他那么大的人了,他媳妇又是陵长了,想找帝陵的大夫看病还不容易?要你瞎操心。”
“咋就是瞎操心了?我这不是关心他?”
“对对对,你关心他,你只差让全公主陵的人都晓得他是个不能人道的。”姜红玉没好气。
“我说东你扯西,我今晚在自家人面前说,又没出去说。”
姜红玉不跟他犟,“要我说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小核桃都四岁了,我这肚子一直没动静,又有老三的事,你俩亲兄弟,你就不慌?”
“我慌什么?”邬常顺看向小核桃,这个小贼丫头听得一脸认真,他咽下到嘴的话,说:“天暖了,你把隔壁的屋收拾出来,小核桃大了,该叫她自己住一个屋了。”
没了碍事的,今年年底他一定能让她肚子里有动静。
十步开外的房间,邬常安开门出来,他把洗澡水倒出来,转身拴上门扑上床,一手从温水盆里拿出泡得发热的玉势。
这个玉势的雕刻经由了陶椿和邬常安共同的打磨,甚至是掺了邬常安的私心,每根经络的走向都是比对着他自己的家伙完成的。他手持玉势进入时,刻有“镇纸”二字的一面微微向右偏移,凸起的圆润字符缓慢摩擦着内壁上的芽孢……
“陵长大人,它抖得好厉害。”
陶椿抓住他的头发,不让他对着呼吸。
偏偏邬常安还要凑过去亲一口,咬一下……一声一声叫她陵长大人……
……
一夜过去,睡眠不足的夫妻俩眼下都挂着淡淡的乌青色,但这点乌青色压根盖不住陶椿和邬常安脸上旺盛的血气,二人精神好极了,见人先笑。
太阳升起来时,昨天巡山的人都聚在了邬家门前,陶椿站在石头上高声询问谁会木工活儿,谁会雕石头。选出两个会雕石头的,陶椿安排他们跟邬常安一起打磨石磨,争取在半个月内做出一个新石磨。
剩下的二十一个人,陶椿挑出六个个矮身子粗的,安排他们去推石碾子磨番薯浆,剩下的十五个人则是去公主陵的主峰上砍榉木的树枝,百年大树的树枝都不细,趁着修剪的机会,把树枝扛回来盖房。
人安排好了,陶椿去陵殿把关押的李家人领出来,这几日关在陵殿里,胡阿嬷压根不搭理他们,要不是看在还有小孩的份上,值守的人也不会给他们送饭。关押了三天,李家八口人出来,一个个像是掉魂了一样。
“三个小孩过来,待会儿跟我走,你们外公晌午的时候会来领你们回家。”陶椿招手,“至于你们五个,要在陵里劳作三个月,从今天起,每日跟着砍树的人上山捡柴扛木头,日中日落回自己家吃饭。”
“我不干。”胡大嫂还梗着脖子犟。
陶椿没理她,继续说:“在此期间,我会安排人监视你们,不要想着逃跑,更不要想着泄露做粉条的方子,再犯一次错,你们一家余生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
闻言,李家五口人没声了,关在陵殿的日子太可怕了,整日整夜听不到一点声音,门一关,只有门缝里透点光进来。更可怕的是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屋里,在那间屋,人好比一个牲畜。
“跟他们上山吧。”陶椿手一指,她见李大嫂盯着她的三个孩子,她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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