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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雪没搭理,她看向陶椿,问:“陶陵长,我真不晓得做粉条的方子,我今儿要是走了,以后他们出事不连累我跟孩子吧?”

    “不连累。”陶椿相信她的话,何况陈雪是个聪明人,有前车之鉴,她就是知道也不会说漏嘴。

    “好,我去喊我兄弟来搬东西。”陈雪说。

    李父李母这下反应过来陈雪要来真的,二人赶忙去拦,再三保证他们不会泄露做粉条的方子。

    “侄媳妇,你公婆知错了,你就留下吧,三个娃娃不能没爹啊。”李山的爹劝,“你不是怕他们做糊涂事?正好你在家盯着,有你盯着,我们都放心。”

    其他人纷纷应和。

    陶椿趁乱扯着邬常安走了,她想了想,又绕路去演武场一趟,给陈氏一族的人带个话,免得陈雪脱不了身。她能预料到李氏一族不会愿意放陈雪离开,他们都不想担责任,巴不得陈雪带孩子留家里盯着她公婆,有个约束,李父李母还有李方青才能安分下来。

    在外面兜一大圈,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陶母已经在煮饭了。

    “还是爹娘在身边好啊,娘,你跟我爹要不跟我过算了。”陶椿趴灶房门口说。

    “你去跟你哥说,看他揍不揍你。”陶母笑着说。

    陶椿哼一声,她跑去看邬常安干活儿。

    邬常安在两掌厚的木板上绘图,从树根处锯下来的木板就是个不规则的圆,他要裁一个规规整整的圆,用来做车轱辘。

    邬常安拿着布尺比量,陶椿拿着炭条做标记,二人离得近,呼吸交融,渐渐的,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仗着院子里没旁人,邬常安凑过去啄她一下,一触即离。

    “明儿要不要进山看看花斑狗?给它送两碗饭过去。”邬常安想把陶椿勾走,他老丈人过来后,他跟陶椿就分床了,陶椿跟娘和妹妹睡,他跟老丈人睡在隔壁。

    陶椿犹豫,“可是我爹再有两天就走了……”

    “爹走了,你搬过来跟我睡。”邬常安舍不得为难她,他立马打消了勾她离家的主意,他攥住她的手,又重复说:“等爹走了,你搬过来跟我睡。”

    陶椿盯着他的手,他的指甲又长长许多。

    “你搬过来之前,我一定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邬常安挠她一下,“行不行?搬过来吧,你就不想我?”

    陶椿笑瞥他一眼,她点了点头,说:“去拿剪子,我给你剪指甲。”

    “图还没……”

    “我来。”陶椿不跟他磨叽,画圆还不简单,剪一根长短合适的绳子,一头绑在箭头上,一头绑在炭条上,箭头扎进木板里,拽着炭条转一圈就是个圆。

    邬常安看傻眼了。

    “我厉不厉害?”陶椿得意地冲他抛个媚眼。

    “厉害。”邬常安都要冒星星眼了,他喃喃道:“我咋就没想到这个法子?”

    陶椿笑着在炭条上多绕四圈绳子,缩短绳子,她又画个小点的圆,随后用木尺比量着画三根杠,这下把线条之外多余的木板凿掉,一

    个轱辘就做好了。

    “我拜你为师吧,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了不得的本事?都教给我吧。”邬常安绕到她背后殷切地给她捶背。

    “先叫一声我听听。”

    陶母走到门口看见院子里的小两口,又笑着退了进去。

    邬常安没发觉,他揉着陶椿的耳垂,压低声音说:“等你睡在我的床上,我叫给你听。”

    陶椿捶他一下,阻止他再浪下去。

    “姐,我们回来了。”陶桃和小核桃背着木弓大步跑回来。

    邬常安闻声松开手,他回屋拿剪刀。

    陶椿也坐正了,她笑着问:“射到鸟了吗?小核桃,你娘还没下工?”

    “在收粉条了。”小核桃看木板上插根箭,刚想问这是要做啥,就看见木板上两个大大的圆。

    “好圆啊!咋画的?”陶桃也看见了,她惊呼出声。

    陶椿拽着绳子演示一遍,陶桃和小核桃也要上手玩,陶椿回屋剪一根长麻绳,一头绑柿子树上,另一头绑根还没烧完的棍子,由她俩在院子里绕圈画圆。

    邬常安拿来剪子,陶椿接过来,握着他的手指修剪指甲。

    陶父扛着锹进来,陶椿看一眼,说:“爹,你洗洗手,我待会儿给你剪指甲。”

    “我不会自己剪?我又不是没手。”

    邬常安:……

    第145章 轮椅做成 春雨落下

    挨了老丈人一句嘲,邬老三那颗荡漾的心顿时沉寂了,他老老实实安分了两天,直到老丈人走了,他才往陶椿身边凑。

    陶父跟帝陵的人一道走了,陶母和陶桃还在邬家住。本来陶母也是想回去的,她惦记家里孵化的小鸡小鹅,但陶桃在这儿玩得高兴,不是跟一群小孩去猎鸟,就是捆着蛇去逮耗子,天天乐哈哈的,有时候做梦还会笑出声,不像在家里动不动唉声叹气,为要离家落泪。为了小女儿高兴,陶母就没提要回家的事,她陪小女儿住在这儿,也接手了大女儿家的一日三餐饭,一心琢磨着为女儿女婿减轻负担。

    陶父离家的当晚,陶椿搬去隔壁跟邬常安睡,陶桃坐在床上气鼓鼓的,一脸不高兴。

    “你气个啥?谁家夫妻不一起睡?”陶母笑她小孩子脾气。

    陶桃欲言又止。

    “丫头,娘跟你说个事。”陶母坐在床边揽着小女儿,她摸着孩子的小辫,说:“你十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婚嫁之事离你还远,这个事我跟你提一嘴,你留个心就行了,不必惦记。你二姐在公主陵当上陵长了,眼瞅着公主陵的日子差不了,我想着你以后要是嫁过来也有个依靠,有你姐看着,我跟你爹是不担心了。”

    陶桃嘻嘻笑两声,“我也想过。”

    陶母笑了,不知道臊,还没开窍呢。

    “跟你说这个是为了叫你留着心,出山了,你可以瞧瞧公主陵的小子,看哪个品性好。也不单是安庆公主陵的小子,我们陵里的小子,帝陵的小子都行,就这三个陵,远了我可不答应的。”陶母告诫她。

    陶桃点头。

    “行,那就睡吧。”陶母说。

    陶母和陶桃睡着了,隔壁的夫妻俩才敢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黑暗中,邬常安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鸟毛,毛尖扫过蓓蕾,湿漉漉的口水打湿了柔软的羽毛,濡湿的水痕或轻或重地一路往下,酥麻的凉意透过燥热的皮子直直往血肉里扎。

    陶椿难耐地弯起身子,她搂着邬常安的肩膀,咬住他的皮肉,想要拦住他的手,又舍不得,只能贴在他身上如陷在泥泞里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

    邬常安感觉他脖子上的肉被她的呼吸烫熟了,他掌着她的脖子抬起她的下巴咬了上去,堵住一口气,待下面的嘴巴翕张开,他松开她。

    陶椿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如他捏着她的花瓣一样,她细细啃咬着,他重她也重,潮浪涌来时,她紧紧抱住他。

    邬常安搂着她探身捞起飘在水里的羊肠套子,让她替他戴上。

    “床会晃,去床下。”陶椿提醒。

    下床时,陶椿在大腿上摸到一根湿到打缕的羽毛,她撕下这根鸟毛,把邬常安使在她身上的招式又还给他。

    酣战半夜,陶椿和邬常安双双起晚了,夫妻俩开门时,家里没人,姜红玉早去上工了,陶母也不在家,挖荠菜和鸡毛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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