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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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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继,暗自祈祷他千万不要此时醒来……

    然而刚一动弹,便觉他胸口微震,声音仿佛从胸腔直接传入了她脑中:“知知?”

    程音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季辞身上爬了起来。

    她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返身扑出去找手机——忙忙拨号,拨120,告知对方目前病人已清醒,无需再派来救护车。

    “季总,您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讲电话时她全程背对季辞,边说,边踉跄往门口去,期待他能帮她收拾完这个烂摊子,假装一切都很正常。

    季辞从来都是个体面人。

    她对他有信心……

    然而今晚,这个体面人却不打算让她走出这扇门。

    身后传来迅疾的脚步声,程音以为他又出了什么状况,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这一转身,便被他就势按在了门上,劲道之大,令她完全挣脱不能。

    “你又在搞什么鬼?”季辞俯身质问。

    程音惊住了。

    玄关有灯,光线自头顶流泻,被他的身形所遮罩,黑影巍峨如玉山将倾。

    男人衬衣半敞,乌发湿透,一扫平日的温文模样。喉结往下,大片结实的胸腹敞露,迫着她视线无处安放,只能抬头与她对视。

    那双素来宁静无波的眼,正透过镜片沉沉将她望定,目光似有墨浪翻卷,风雷暗生。

    程音尽可能维持冷静:“季总,您说什么?”

    他轻嗤:“季总?又玩什么新把戏?”

    他边说,边摘下被汗珠沾湿的眼镜,眯眼看了看,随手扔飞到不知何处。

    对话驴头不对马嘴,眼神混沌难辨清明——程音基本确认,此人当下,可能不太清醒。

    怎么又出了新的症状,他生得到底是哪种病!

    季辞人不清醒,动作也没个轻重,但凡察觉程音有挣扎的意图,便要更牢地将她禁锢。

    几个来回,她已完全动弹不得,处处与他相贴,触手之处皆是热烫肌肤,隔着薄薄睡衣,几乎将她焚毁。

    她满面通红,不敢妄动,试图晓之以理:“季辞……你要做什么?”

    见她气息不匀,他总算怜悯,给了她些许喘息空间:“该我问你。”

    单手扶门,略撑起身体,他转头扫了一眼背后:“酒店是你定的?”

    程音:……还真是。

    他又低头看了眼衬衣:“扣子是你解的?”

    程音:……也无法反驳。

    她欲辨而无言的模样,在他看来便是认罪。

    既已认罪,自当伏法。季辞慢慢低头,鼻息微微,犀冷消毒水味夹杂薄荷烟气,声音轻缓而深沉:“该我问你,总是带三哥来这种地方,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程音无从回答,所有将发出而未能发出的声音,都被他狠狠含入了口中。

    程音这辈子,不能说完全没有吻过季辞——毕竟年少趁他睡着时偷亲过,做梦鬼迷心窍时痴想过——但千想万想,她都不会想到,季辞亲吻人的时候,实际上竟是这种风格。

    凶狠,决绝,含着刀锋舔血的戾气。

    他用手掌重重捏住她的后颈,完全不容她挣扎抗拒,侵入感强烈得让她浑身震颤,却根本逃不开躲不掉,只能任他索取。

    这一切发生得过于仓促,只眨眼间,程音便发现自己葬身火海。

    逻辑、情绪、感知……一切都被烧毁殆尽。

    她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也许是因为在这个看似热烈,实则绝望的吻里,她慢慢尝出了一丝久别重逢的委屈。

    这个从来理性至上的男人,抛下了年少时的清冷,成年后的温润,向她袒露出一个完全陌生的自我。

    滋味复杂得令她着迷。

    一团混沌中,程音忽然想,也许物理学上的平行宇宙真的存在。

    否则为什么这个从未见过的季辞,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气息,仿佛过去某个时刻,她在哪里遇见过。

    而记忆又告诉她,这绝不可能。

    令人悲伤的是,刚才他对她说:“总是”。

    她与他十多年未见,哪有什么机缘,去实践什么“总是”?

    ……

    季辞的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温柔的呢?大概是发现她在流泪。

    委屈是一个种子,如果养料充足,生长的速度必然出人意料。

    这个吻对于程音来说,并非想象中的得偿所愿和美梦成真,而是十多年的颠沛流离和孤苦无依。

    冲击来得太剧烈,她用理智封印住的过往,被他毫不节制的深吻所击破,窖藏的委屈翻涌而出。

    三哥,这些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现在的你,又在吻想象中的谁?

    她非但委屈,而且嫉妒。

    程音汹涌的泪水让他按下了暂停,季辞轻轻捧住她的脸:“怎么了?”

    真实心境难以袒露,程音痛彻地哭诉:“你弄疼我了……”

    是很疼,嘴唇肿胀,可能被他咬破了。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在灯光下检视她唇角的伤口。

    “对不起……”他忽然再次俯身吮吻,这一次,吻得温柔而小心。

    像捧着冬天最初的一场雪。

    程音哭得更凶,仿佛要把多年的情绪一次性清空。

    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如何计较?不过是借一个契机,借一方出口,借一场不知属于哪位幸运女子的春/梦。

    他沉默地将她抱在怀中,一次次轻揉她的头发,摩挲她的后颈,如同安抚一只应激的猫咪。

    久违的避风港重新降临,程音精疲力竭,在啜泣中沉入了睡眠。

    ……

    醒来时是凌晨两点。

    梁秘书总算重新上线,发现了自己的工作疏漏——季辞前日特意与他叮咛,最近他身体欠佳,可能会有症状出现,叫他晚上都警醒些,盯着点手机。

    梁冰睡得熟,采取的方式是睡前多喝水。

    三更他起夜,眼睛瞄到屏幕上无数未接来电,梁秘书当场吓醒。

    季辞的门卡他有,瞬移至隔壁房间,滴的一声响,门开,惊起了沙发上亲密依偎的一对人。

    梁冰眼皮一跳,根本没敢定睛细看,立刻把门重新合上。脑子里却难免过了一道——

    他老板这腹肌,简直能进美术学院当人体模特。

    难怪工作起来仿佛有铁打的意志,人家首先拥有一副铁打的身体。

    ……就是辛苦了他音姐。

    一分钟后,程音敲响了梁冰的房门。

    她站姿端正,神情严肃,马尾梳得一丝不苟:“季总突发急病,找你没找到,打了我的电话。”

    嗯,是说正事的氛围,如果她眼睛没红肿、嘴唇没破皮的话。

    梁冰尽量做着表情管理:“啊……那你给他吃药了吗?”

    “吃了,但出现了心跳骤停,救回来了,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吗?”

    梁冰有些惊:“是有过,短暂的几秒,我叫了急救,后来被狠狠批评……你没让其他人知道吧?”

    “没。要紧吗?需要去医院吗?”

    “之前反正没出什么问题……”

    “他病发后,曾出现过精神问题吗?神志不清,幻觉,谵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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