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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5-30(第7/17页)
毕竟关于老沈的东西,老燕从不会嫌太多。
祁衍听到他的话,低声说了句:“……生日?”
周丞没发觉什么不对,他点点头:“是啊,说起来再过五天就是老沈生日了,你俩想好去哪里度假了吗?”
祁衍眸色微沉,就算要和沈眷去度假,那个人也不会是他。
他听着这些话,默默将周丞说的日子记在了心里。
祁衍静默了片刻,用好像无所谓的口吻说:“可以给我看看照片吗?”
周丞嘟囔:“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嘴里在吐槽,他手中的动作也不慢,把张装在相框里的合照递给祁衍。
相框还很崭新,一看就知道是刚买的,周丞得意的笑了笑:“知道你不想你家那位照片被弄脏,特意装在相框里,怎么样,我贴不贴心。”
祁衍目光滞住了,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
如果满分是十分,那他和照片里与沈眷亲密靠在一起的这位,起码有八分相似。
祁衍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沈眷何止是利用他排遣对别人的思念,更是拿他整个人都当成对他前夫的替代品。
祁衍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沈眷在驯化他。
沈眷绝对在驯化他,驯化他的身体,他的心灵,他的灵魂,他所有能付出和无法付出的一切。
祁衍心肉在疯叫,在痛吟,也在恨。
可他的视线像是被胶水黏住了,直直看着照片中的男人,移不开视线。
不同的是照片这位看起来明显更加深邃,轮廓英挺俊美,同样都是浓颜,长得也相似,可看起来就是比祁衍多了几分成熟气质。
祁衍指腹按在相框上,用力按压下,创可贴边缘都稍稍翘了起来。
零零零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看他,担心地看着脸色不对的祁衍。
虽然它不知道宿主在想什么,但是绝对误会了,是不是以为他和照片里的人是两个人。
在任务完成那刻,它把宿主送回现实世界,而现实世界的时间是没有流动的,所以再次把宿主带回来时,宿主还是最开始那副年轻少年郎的模样。
但第一条时间线里,宿主的身体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样貌也发生了变化,和以前就没有完全一样。
宿主说不定在想些和事实完全不一样的大戏。
零零零不忍地看着祁衍。
怎么办,失去记忆后再次回来的以为自己才十九岁宿主根本玩不过已经二十八岁的反派。
祁衍没心思观察零零零的表情,他强忍胸腔中的血色,抬头神色平静地看着周丞:“谢谢,我先走了。”
周丞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老燕这明显不对劲啊。
想了想,他掏出群聊“小情侣和电灯泡。”
[周丞:你家那位好像消毒水闻多了,他怪怪的@沈眷]
[江岑:真是父子所见略同啊!]
[周丞:滚@江岑。]
[沈眷:不用管。]
周丞看了看沈眷的回复,等了几秒,没等到“燕祁”回消息,又点开群里老燕的头像。
他自语:“没退群啊,怎么老燕连自己媳妇儿消息都不回。”
祁衍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小插曲。
他把照片反手扣在车座上,看着窗外倒驰的景色,神态暗冷。
无论怎么看,都太像了,像到祁衍忍不住想质疑沈眷,是不是把对丈夫的爱意移情给了他半分。
所以可以做到狡猾的施舍,和冷静地抽离。
与沈眷老公相似的长相,衬得祁衍像拙劣的模仿者。
即使祁衍从未主动模仿过谁。
他又开始恨了。
祁衍脊背绷得很直,他没有去靶场,也没有再去找沈眷,他直直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把这张灼目的照片摆在茶几上,无论看几次,祁衍都觉得像,也不怪旁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错认成沈眷的“老公”。
他一双眼睛好像被正午太阳直直照射过一样,一时间,祁衍竟涩的睁不开双眼。
心绪起伏间,如影随形的副作用排山倒海般朝祁衍袭来,喉咙口被涩意堵塞,同时伴随着股浓浓的腥甜。
他唇张开,竟一口血喷在了照片上,恰好弄花了照片中男人的半副轮廓,而他身旁的沈眷依然笑靥如花。
祁衍唇肉被血水浸湿,面容则被嫉恨染色,变得晦暗不明,他硬生生把舌心的血沫吞下。
仔细品尝舌尖蔓延的嫉痛。
越是回味,祁衍就越是痛苦,就越能从中得到扭曲的快感。
他已经为沈眷感到了痛楚,惝痛,妒火中烧间,祁衍已然异变成妒夫。
明明是沈眷在主动引诱他,主动诱惑他,可凭什么又能高高在上的弃他不管。
凭、什、么。
祁衍撕碎了照片,只将另外那侧的沈眷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嘴角挂着丝血水,祁衍捂着心口躺在最近的沙发上,面色变得苍白,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零零零焦急地看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都快哭了。
祁衍当然睡不着,他的睡意早就湮灭了。
他枯躺在硬冷的住所,将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副作用再次加剧,祁衍不止是嘴唇干渴,骨头缝隙里好似都有烈火在灼烧。
把他炙烤在爱恨里,煎熬得生疼。
好在祁衍还能走路出门。
临行前,祁衍大概打扮了下自己,无论怎样,见沈眷时总要比他前夫还要好看得体。
然而今天同样让祁衍失望了,他没有见到沈眷,详细打听才知道,沈眷带着部分学生去外地参加数学比赛了,要两天后才能回来。
祁衍现在就可以买票去找他,但比赛现场外人进不去,而且他也无从得知沈眷具体在哪里。
他只能等。
祁衍也在等嫉妒彻底拥有他自己。
两天后沈眷回来了,这天是祁衍副作用发作的倒数第二天。
他忍着身体的剧痛,比任何人都先走到有沈眷的车辆,他看见沈眷走了下来。
但祁衍没有走近他,他看见沈眷在和旁人说话,谈笑间,似乎才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看了过来。
祁衍心脏钝灼,他往沈眷走去,面上还不忘对他露出笑容。
他看见沈眷也在向他走来,只是旁边的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脚步顿了顿,在祁衍视线中越走越远。
祁衍喉口又溢出了股浓浓的血水。
他想向前去找沈眷,质问他,扣住他,亵弄他,祁衍双瞳神色变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他最终一个人回了出租屋。
他状态不对,靠近沈眷只怕会两败俱伤。
直到副作用的最后一天,祁衍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甚至连出门都做不到。
祁衍只能忍耐副作用的煎痛,面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虚弱地躺在沙发上。
他半副灵魂仿佛都在被烈火烹油,已经不只是焦渴了,他浑身上下都滚烫得厉害。
他饱受折磨,饶是这样,祁衍脑海中也还在想沈眷,想他的多情,想他的风流,想他对自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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