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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60-70(第15/21页)
傅汀泠关闭电视,缓慢地扣上西装,从口袋取出根细长的“香烟”,烟蒂入嘴,代替尼古丁的是淡淡蜜甜。
他有很重的烟瘾,很长一段时间,舌尖都与尼古丁相伴,香烟气息伴随了他许久,但如今……
傅汀泠指腹缓慢滑过不再平坦的腹部。
窗帘被风吹动,外面热烈骄阳,投进房间内,跃到烟尾,主动为它吻上抹橘红亮光,窗帘摇摇晃晃,火光也明明灭灭。
还照亮了他无机质的剔透眼珠中,一片荒凉的恨意。
傅汀泠闭上眼,掌心贴着早已显怀的孕肚。
他眼中曾有场以他□□,灵魂和所有情感为原料燃烧的大火。
思念,爱意,柔软。
烧的一干二净。
恨意,疯狂,病态。
撕扯他的灵魂在癫狂。
缠绕他骨骼与心脏,心脏每跳一次,傅汀泠恨不得让幻想过无数次亲手杀掉秦石钊的画面成真。
让温热血液喷溅在他脸上,安慰他病如枯木的感情。
*
秦石钊离开的背影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他步伐凌乱地逃出豪华套房,秦石钊粗糙带茧的指腹摩擦到资料,他恍然回神。
他还需要送资料,这是他的任务,不能掉链子,虽然这次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耽误了点时间。
秦石钊埋头,往隔壁的房间走去,他抬头看,605。
不是他要找的606。
秦石钊闷头找了半天,绕到最开始的房间,看着门牌号,他知道他没有找错房间。
现在要敲门进去吗?
当然不行。
他自己否定了这个很不礼貌的提议。
秦石钊想到刚刚那副画面,还是感觉不自在。
如果知道里面有人,他绝对不会直接进去,结果……
他浑身毛孔张开,竭力为主人散发热气。
顶着大太阳搬了那么久砖都不会流汗的秦石钊,皮肤现在还燥热着。
他把这些糟糕念头挥散,秦石钊紧紧护着资料,仿佛成了堵沉默的墙,站在套房外,用最笨的方法送资料。
等房间里的人忙完主动出来,然后把资料放到他手上,就可以回工地搬砖了。
希望不要耽误做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有了动静,秦石钊下意识把资料的边角理了理,即使这叠资料并没有丝毫褶皱。
“哒哒”——
皮鞋后跟踩过高级地板的声音响起。
比身影先传来的感官,是秦石钊鼻尖感受到的一缕淡淡冷香。
还有,遏制他喉结的一根细长香烟。
腕骨手表透出的流光优雅,它主人的举动粗暴且凶狠,好像想把人用烟蒂捅死。
秦石钊感到生理性的窒息与痛苦,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动往后倒,后背砸在墙上。
发出巨大的闷声。
秦石钊艰难地举起手,喉咙像破风箱一样,嘶哑艰涩:“资料……”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秦石钊知道自己肯定是因为不小心看见了漂亮青年那种不为人知的画面,才得罪了他。
内疚感促使他道歉,窒息同样卷他全身,秦石钊喘着痛苦的粗气:“对不起,我……我不会说出去。”
他脸色涨红后又因缺氧变得苍白。
傅汀泠眼睛盯着他满是痛苦的脸看,长烟继续凶狠抵住秦石钊脆弱敏感的喉口。
良久,他病态地扯了扯嘴角。
怎么会有人喜欢看爱的人痛苦的模样。
傅汀泠漠然地剖析自己,他果然是个恶毒病态的反派。
所以活该幼年丧母,少年丧父,青年丧夫吗? ——
作者有话说:写完啦啦啦啦所以想提前更新让大家开心[哈哈大笑]
第68章 禁欲总裁(2) 要到联系方式……
秦石钊艰涩地咳了两声, 他脸色苍白地看着傅汀泠,整个人显得无力了起来。
明明他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也不是摆设, 其实要是秦石钊真狠心想反抗, 他可以把眼前这个人推开, 或者踹飞。
但他没有。
傅汀泠欣赏着他此时痛苦的模样, 指腹摩擦过秦石钊的肩膀, 用硬糖和薄荷制作的烟用力往前捅进。
他讨厌秦石钊忘记一切, 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蠢样。
他厌恶秦石钊老实不懂反抗挣扎的性子。
傅汀泠是精明的商人,秦石钊具备了所有他反感的特质。
这根烟又往前滑了几分。
秦石钊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喉咙口的烟不似寻常那样柔软, 不会被折软, 它是硬的。
于是,窒息一样的痛苦就像工地飞扬的沙, 紧紧缠绕住他的躯体和鼻子, 让他无法顺利呼吸, 他的肌肉下意识绷紧。
秦石钊张大嘴巴, 试图用嘴呼吸。
他掌心的茧擦过资料, 发出细微的声响, 刺破傅汀泠耳膜,细弱的声音落在傅汀泠耳中却无比清晰。
他看清秦石钊缺氧的脸庞。
傅汀泠腕骨微垂,手表的光芒照着秦石钊眼瞳落下,奢华钻石反射银光, 押着抹如泪的银白色彩在傅汀泠脸庞拖曳。
他终于松开了手。
氧气也总算被秦石钊吸进身体, 但已经有点迟了, 他的喉咙生锈,口腔隐隐有股血沫味,和铁锈味纠缠。
秦石钊无暇想太多,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酒店,他挥了挥这叠资料,让它的存在感显得更强,他把它递到男人面前。
他张了张嘴,嗓音嘶哑模糊:“你的……资料。”
傅汀泠瞥了资料一眼,随意接过,擦着秦石钊肩膀离开,背影落拓优雅,皮鞋后跟踩着地板的声音冷硬。
秦石钊收回落在男人背后的目光,他摸了摸自己喉咙,忍不住再次咳嗽了两声。
他没有时间关心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为了送资料,他在这家酒店耽误了太多时间。
再不去工地,如果只是扣他工资没什么,秦石钊担心失去这份工作。
他没有钱,很需要活干。
秦石钊记性很好,回工地的路都不需要看地图,他一路快步跑了回去,跑调衣服全是汗,都可以拧出水来。
沙砾味混杂着水泥气息,闯入秦石钊鼻子,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工头在附近,看到他来了,朝他点点头,没说啥,完全不介意秦石钊晚来的样子。
秦石钊快速进入工作状态,把自己当成机器,沉默地搬起砖头,在工地卖力气。
旁边的工友好奇秦石钊这么久不见都去干啥了,边干活边问他:“小秦啊,张监子刚才喊你干啥去了,啥事需要干这么久。”
工头姓张,所以取了这个外号叫他。
他这一问,让秦石钊想起了那个凶狠的漂亮男人,他又臊又痛,摇头不说,准备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
工友追问:“干啥事去了?”
秦石钊喉咙痛的厉害,他也不想说话,再次摇头,而且他也担心话说太多,拉扯到嗓子,到时候要花钱买药。
病这种东西,抗一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见秦石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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