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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70-80(第2/16页)
申请”的文件,被送到了教皇的政务官案头,并抄送赫尔曼阁下的事务官。
两位顶级大秘当然是第一时间把报告送交了正主。
修道院的办公室内,窗帘依旧拉着,开着灯,赫尔曼拿起报告,目光扫过那行“因确实没有进展,建议申请动用记忆探查程序”。
赫尔曼叹了口气。
倒也不是谭家活动了什么让审判官束手束脚,而是本来就有规定,修道院的学生,如非必要,一般不会被动用精神类法术,一定要动,至少要枢机主教级的人签字。
因为对普通人记忆探查的伤害都没有对才喝了魔药的修士进行记忆探查的伤害大——才喝了魔药,一切都还没有稳定,法术本来就带有疯狂暴虐的成分,动他们的精神域,会让他们的自我认知产生偏差。
从这个角度,叶韶当时还没进入修道院就被墨菲斯审了,当地的枢机主教签了字,程序合规,赫尔曼鞭长莫及,但就现在这个局面,谭逸言是修道院的学生,赫尔曼是修道院的副院长,他理应拿出他的态度。
赫尔曼拿出了光脑,点开了教皇的私人通讯:“冕下。”
“说。”教皇应该是在线,回复得飞快。
“用精神类法术探查谭逸言的申请,我不同意。”赫尔曼发消息,手速飞快,“但是,我想去裁判所亲自见一见他,好确认一下圣女的下落。”
片刻后,教皇回复:“去吧。”
第72章 圣女失踪
谭逸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有几个小时,或许是几天也说不定。
反正,锁链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与之前不同,少了几分粗暴,多了几分沉凝。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
不是之前那位审判官。
谭逸言又揉了揉眼睛,好了,这下看清楚了
赫尔曼。
谭逸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石床上翻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好,因为动作大猛,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赫尔曼抬手,地底下除了裁判所人员,其余人等一律不能用法术,他亲手扶了谭逸言一把。
谭逸言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赫尔曼坐在了囚室里唯一那张椅子上,道:“审判官也拿你没办法了,一层层打了报告,申请对你使用精神类法术。”
谭逸言一颤,他知道那有多残酷,叶韶从亚空间里掉出来,被裁判所关着冷静了半个月,墨菲斯还用过记忆清洗这事儿还一度让叶韶荣获命硬仙子的美称。
叶韶能活下来,谭逸言可没有这个自信,他苍白着脸颊,满眼委屈地看着赫尔曼。
赫尔曼摇了摇头:“我不同意,这不符合规定。”
谭逸言长长出了一口气,眼圈立刻就红了,简直成了个小哭包:“……谢谢阁下。”
低头,还掉了两颗小珍珠。
又觉得自己在赫尔曼面前掉小珍珠很不男人,吸了吸,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一次普通审查里这么脆弱,但是……抱歉阁下,我可能对普通审查有什么误解。”
“第一次都这样,以后无论你愿不愿意,都会有很多次。”赫尔曼竟然还安慰了两句,就是那冰凉的声音真的很难定位为安慰,“你可以轻松些,因为哪怕是……黎微,当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这是他的唯一一次逃课。”
谭逸言颤了颤,想问“真的吗”,又觉得矫情,赶紧拿那脏兮兮的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说正题吧。”赫尔曼的声音仍然很平稳,“谭逸言,你需要把你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以及你所有的感觉,再重复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哪怕是你认为毫无意义的。”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是命令。
谭逸言点了点头,大概是赫尔曼的平静给了他主心骨,他这次的重复,显得有逻辑了很多:“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记忆里最后的景象是我在宿舍休息,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道观的大殿中,大殿没有神像……”
讲到他没有找到叶韶,也不敢再留在原地,只好走出来,遇上炼体士,才从炼体士口中知道他在做任务,便又哆嗦了一下。
人崩溃了是真的什么都敢干的,他跪了下来,去拉赫尔曼的衣袍:“阁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叶韶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封印物怎么了,您要相信我……”
赫尔曼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嫌他攀扯自己,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解剖谭逸言的每一丝表情,每一句哭诉背后的真伪。
谭逸言哭完了,谭逸言怂怂地看着赫尔曼,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但赫尔曼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不会再有人来问你了。”
铁门再次关上,锁链落下。
谭逸言瘫坐在地上,手中还残留着刚才赫尔曼衣袍的质感。
他不知道将要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不会再有人来问你了”,是无罪释放,还是地底处决?
赫尔曼很快就离开了地底,面对满脸关切的事务官,没有等事务官问出“师妹有消息吗”,赫尔曼便已经开口:“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也要崩溃了,我现在去给冕下说,你准备好心理医生。”
事务官急忙回应:“是。”
————
圣城。
教皇等候已久,政务官在圣座宫外等赫尔曼,不敢触怒这位枢机会议议长,只恭敬将赫尔曼引入教皇所在的书房,然后退了出去。
平日里,教皇也不盛装打扮,只披了一件神职人员长袍,翻着一本古老的卷轴,见赫尔曼来了,还把已经准备好的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何?”
赫尔曼没有客气,端着咖啡坐到了书房的沙发上,轻声说:“吓坏了,也委屈坏了,他没有撒谎。”
“谁问你那小子了。”教皇都头疼,“问你,叶韶呢?”
赫尔曼知道教皇在问叶韶,但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只能引用报告:“她消失了,冕下。”
教皇开始愁眉苦脸的叹气。
“您好像比我还担心她。”赫尔曼确实心情很沉重,可现在教皇似乎比他还沉重,“要不这学生让给您算了。”
教皇愣住。
简直想指着赫尔曼的鼻子骂:“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我现在都还时不时想起她宣誓时的样子,那是厄难教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宣誓人,就连那位近乎退休的老枢机都感慨教会真是越来越好了,然后搁你这儿,你这儿……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她吗?”教皇诧异极了,“你去地底下,只是想找回那个潜力巨大,刚刚宣誓效忠的利器?”
赫尔曼很坦诚:“虽然没有这么冰冷,但确实是想亲眼看一看,最后一个和她在一起的人,是什么状态。”
“结论呢?”教皇按着隐现青筋的大阳穴。
赫尔曼开口:“她应该还活着。”
“理由?”
“任何一个任务里。”赫尔曼说,“哪有最强大的人死了,最弱小的人还活着的道理?”
教皇又感受到了“我们教会是不是要完了”的绝望:“就不能是强者为了保护弱者……”
“别的人说不好,但她不会。”赫尔曼说,“她在上一个昆吾沼泽的任务里,谭逸言才被幻术迷惑,她一分钟内把谭逸言解决了,哪怕是我,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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