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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110-120(第10/14页)
有,玉片正反面都刻满了符文,草稿纸要轮着写四遍,常年吃食堂就没见她开过小灶,还试图和内务官打报告说她还是个学生,不需要单独的屋子,可以住你那儿的次卧……你那个套房都已经是极简配了!你住那儿我都嫌寒碜!但那是你这个阶段不能住圣城!可是那么巴掌大的地方还要再塞一个圣女?!”
赫尔曼知道,赫尔曼有点头疼,赫尔曼觉得教皇的火要烧到自己身上了。
果不其然,教皇的责难是:“你终究是她的老师,孩子长歪了,你要好好教一教啊,哪怕不比黎微那样哪怕是要星星都能要得理直气壮的豪迈,怎么也要有一点,嗯……大家闺秀的气度?”
我们的圣女在三大教会共用的修道院论坛里有个“传奇抠门王”的外号,虽然很搞笑也很亲民,但……也不太合适吧?
点破了问题,还要给点压力,教皇认真地说:“如果你教不了,那就我来教,到时候我给她派两个老派的家庭教师过去,从怎么用刀叉开始,教她什么叫贵族风范,你可不要怪我越俎代庖。”
赫尔曼:“……”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贵族风范,教皇是连他一起骂了。他自己是教不了学生怎么叫“贵族风范”的。
就,站着,挨训,等教皇说完了,试图给叶韶回绝掉:“冕下,她以前……是捡垃圾的。”
“我知道。”教皇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这不是理由”的霸道,“但是都过去了,她现在是厄难教会的圣女,从来没有哪个枢机反对过做她口中的长辈,她要放出话来想做哪个家族的养女或是愿意嫁给哪位枢机家里的青年才俊,多的不是人打破头要争取她,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不能,也不该永远沉湎于过去的伤痛和习惯里。”
赫尔曼抿了抿唇,觉得……教皇应该是听不进去叶韶那“心理阴影”的陈述,他贸然告诉教皇,只会给叶韶惹麻烦。
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向狡辩:“她并没有刻意去省什么,在M-23任务里,我和艾丝特看到的她,身边处处是金银玉木的碎屑,都无法精确统计她到底消耗了多少符咒。”
这难道不叫豪奢?谁做任务那么费符咒!
教皇发出了一声冷笑:“是啊,如果那些符咒是她从教会仓库领的,就更好了呢。”
赫尔曼:“……”
教皇的意思很明确了——你少装傻,她自己就是符咒大师,她自己用自己刻的符咒叫豪奢?你这个论调和住在河边的人每天洗澡叫奢侈一样离谱!
严格来说教会是要给她核算她在任务里的符咒消耗,折算成贡献点给她报销的!
赫尔曼,能怎么办呢?
再回想,也就剩下叶韶花他的医疗预算花得毫不手软这一条了,可教会公认,做赫尔曼的学生,不往死了花医疗预算是活不下去的。
算了,整改吧,赫尔曼叹了一口气:“这样吧,冕下,等这件事过了……我让她多和艾伦家那个小孙女处处,参加一点淑女之间的下午茶和赏花会。”
教皇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这整改措施简直敷衍得令人发指”和“你还不如每个月给她一百贡献点,逼她按月去买那些无用但符合小女孩人设,强制花完不然受罚”。
算了,两个直男能怎么样呢。
教皇摆了摆手,示意此事容后再议,赫尔曼也松了一口气,努力把话题拉回:“那么这次的‘好处费’……您的意思是,不同意?”
“你明明知道答案。”教皇瞪了赫尔曼一眼,“去问问她到底想要什么,如果还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告诉她不用向另外两个教会乞讨,让弗朗茨加倍给她送过去。”
赫尔曼:“……是。”
无论如何,目的是达到了。
“算了。”教皇又开口,“你别亲自去问她,让弗朗茨去。”
赫尔曼:???
教皇说:“你能问出什么有出息的条件!让财神爷好好去教育教育她,这种教派之间的谈判,提个什么样的条件出来才能不失颜面。”
无所谓,能问就行。
赫尔曼行礼,躬身:“遵从您的意志。”
命令下达弗朗茨的时候,弗朗茨笑得人都在抖——我的老天爷呀,可算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这个圣女有毛病了!
他立刻召来了自己的事务官,安排起来:“准备一个清单,列出目前我们所知的,另外两大教会手头合适的资源、权限或者项目。”
事务官就问:“阁下,这是用来……”
“我们那位小圣女应该是准备把自己的记忆卖了,去换另外两大教会给的精神抚慰金。”弗朗茨说,“冕下生气了,让我去教一教她,如何在正确的场合,为自己和教会的利益,开出配得上她身份的价码。”
事务官也忍不住笑了:“看来传奇抠门王要被整顿了呀。”
“也好。”弗朗茨哼笑,立刻调阅了叶韶近期的所有申请记录,他记得这里还有一份没批的单子,是叶韶在申请一批黄纸朱砂。
理由是,想感受一下隐世世家是怎么画符的。
预算是,两个贡献点。
弗朗茨对这张单子一直挺一言难尽的,今天总算等到了教皇整顿的决心,那叫一个大仇得报,心情愉悦地在报告上点击了【驳回】。
在批复意见栏,他言简意赅地写:两个预算点,通知一下内务司,内务司能给你买一屋子,多大的事啊值得你亲手给我写报告!你的时间是拿来这么浪费的吗?
第118章 教会学校
弗朗茨的事务官动作极快,清单很快拉了出来,弗朗茨随即勾勒了一扇星光大门,目标直指叶韶所在的边陲别院。
然后,他看到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少女坐在凉亭里,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耳垂上是一对珍珠耳环,穿着改良的襦裙与长衣,广袖轻垂,裙裾曳地,整个人就是……
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如果不考虑“传奇抠门王”的名声,现在的叶韶,那叫一个人模狗样……不,仙气飘飘。
收拾了心情,再看看她在干嘛。
插花。
格里高利这种直男当然没有给她日常供应鲜花,她的花材是自己从池子里摘的荷花,拿了个大钵,插得错落有致。
弗朗茨暗暗点头,挺好,抠归抠,审美是在线的呀。
就是,下一秒,弗朗茨人就麻了。
插花,多少会有点花材落在桌上,所以叶韶拿起了一片掉下来的粉色花瓣,另一只手从空间纽里摸出了一把刻刀。
她垂下眼睫,神情专注,刻刀尖端凝聚了微微的灵光,她开始试图在那柔软脆弱的花瓣上,刻符。
刻符!!!
弗朗茨:“……”
妈的,刚刚否决了她关于黄纸朱砂的申请报告,这丫头不会是在点我吧?我不给你黄纸,你就拿花瓣刻?
弗朗茨呼吸都放轻了,等着叶韶一点点勾勒,让他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的是,花瓣总算是承受不住符文之力,叶韶刻得再小心翼翼,还是在一个关节处,轻轻地“啪”了一声。
弗朗茨适时地轻咳:“还装死?”
“知道您来了。”叶韶放下了手中的花瓣,起身行礼,“我这不是给您脸色看呢嘛。”
弗朗茨哼了一声:“为了那两个贡献点?”
“您就高抬贵手批了又怎样呢。”叶韶埋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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