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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崩铁]都说了不是小龙女》50-60(第23/28页)
弄开口,“龙尊、剑首、百冶、巡海游侠……无论杀谁我都有不错的战利品。”
“你是那个操纵活体的掌鳞龙女,对吧?”狼人咧出笑,獠牙泛着森白。
“帝弓司命垂幸。”少女也笑,银亮泛青的枪尖隔空直指对方咽喉,“斩杀步离战首的功绩,要记在我的头上了。”
狼人眯了眯眼,眼瞳闪烁着危险的光:“你认得我?”
“步离战首呼雷。”
她回答得不假思索,接着又问:“你怎么会让鞑可来顶替你的战首之位,有什么必须要战首出行在外才能遮掩的阴谋吗?”
“你活下来就会知道了,希望你的本事对得起你说的话,掌鳞龙女。”
示警低吟,青蓝水龙紧紧护卫在少女身边,呼令流水环绕,一双威严而漂亮的琉璃瞳紧盯着狼人,蓄势待发。
霡霂慈雨能够恢复伤势,却恢复不了消耗的体力,华胥压着眉尖左右瞥视一眼,翻手浮出霁微珠,准备以此争取时间后撤。
狼人视力都不差,有步离见她掌中有银月宝珠浮现,当即犹如被戳中梦魇般吼叫:
“战首!那就是她施展力量的工……!”
“嗖——”
血浆飞溅,提醒声戛然而止。
浅紫色的箭矢破空,越过层叠器兽贯穿了出声狼人的头颅,同时有玦轮搅动空气的嗡鸣入耳,细微得宛如幻觉。
器兽因饲养者的死去开始了狰狞怒吼,星槎的驾驶员风驰电掣,将自己拔到一个足够醒目的位置后,便猛推拉杆开始冲刺。
速降时的耳鸣在头脑中尖锐充斥,手掌被拉杆硌得骨骼发疼,又涩又木的僵硬感傀儡丝似的贯穿了双手,显得不大听使唤。
但白珩分毫不敢松懈,她很清楚这是考验默契的时候,她和华胥只有一次离开包围圈汇合的机会。
一旦错过,再次相见大概就是在天国了。再地狱一点,甚至估计都在同一批没有全尸和葬身之地的鬼魂里。
不过好在,她们巡猎六锋之间的默契不是开玩笑的。
狂飙带来的割风声隔着玻璃也如此清晰,在感受到星槎上多出第二人的重量时,狐人晴蓝的眸眼光彩骤添:
“小阿胥!”
“我没事!”少女的声音在星槎后传来,“白珩姐,能走你也先走!我试着撕开一片包围,凭你的驾驶技术一定能离开!”
大抵是仗着同处险地,狐人压根不听她的话,拔高了声音喊道:“要走一起走!你既然说能撕开包围,那就我带着你一起冲出去!”
“把镜流丹枫他们往回赶,是因为没人比我们更清楚这里的情况!比起让他们过来白白搭上性命,不如我们自己想办法!”
操纵着方向左右闪避,心跳频率快得几乎比肩最欢快的舞曲,白珩拼命躲避着,使得声音有些不受控的变尖:“但如果只留一个人,那生还机率就归零了!”
“姐姐还答应你去看特别适合你的星云呢……!”提在喉咙里的气息分毫不松懈,狐人咬了咬牙,爆出最后一句高鸣:
“你得带着姐姐逃出去!”
后面没有声音回话了,像是在原地愣住。但白珩知道,她这话说对了。
有人会把别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她可以被伤害,但她在意的人不可以。甚至说,这样的人会让自己付出代价,来保护在意的人安然无恙。
华胥也是这样的人,从她着急成长,想要站在所有人面前的举动就看得出来。
如果说一起逃,那华胥就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送自己走,哪怕搭上她。但如果转变话语,让她肩负着自己的性命离开,那么就是一起逃出生天。
至少情况不会是半路打算好一切,让白珩自己走。
水龙长吟,在银白薄雾中敏捷穿行,矫健缠住逼近的巨兽拧断脖颈,始终护卫在星槎旁。
白珩也没闲着,星槎中所剩无几的火弩被她瞄定向生龙活虎的器兽,不再如平时般补刀倒地兽舰,而是竭尽全力地减少敌人数量。
狐人膝盖紧紧抵在方向控制上,另一手推着最高速的拉杆,动作近似要将整个人蜷缩成团。座位空隙被挤压得格外逼仄,硌得她呲牙咧嘴。
偶尔空闲的手操纵着按键,狐人拽咬弓弦不断发起攻击。糊成一片的余光里,猩红深浅晕染的身影飞驰而去,手中银枪直奔喉嗓,挑飞追兵头颅。
步离人的飞行器素以速度见长,而白珩的星槎在最初的战斗里已经有些损坏,想不被追上完全是无稽之谈。
以形变之力清除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器兽,地面浅黄枯绿的颜色已被尸骸覆盖,再看不清,但尽管如此,追逐而来的狼人和器兽,依旧没有减少。
“锵!”
拨转枪锋挡开沉重的狼牙棒,拧动枪杆挑入韧性颇足的喉管,涓涓血流顺着枪锋流淌而下。
华胥皱了皱眉,旋即自飞行器踏起,紧急抽身而退,目光嫌恶。
不理会死在眼前的同族,胸口涌血的伤正缓慢愈合着,呼雷毫不在意地咧嘴笑:“能在经历消耗负伤后,还与我战斗这么久的人,你倒是第一个。”
踩稳飞行器,他将狼爪抬起按在胸前,做出步离的礼节,双眼还盯着她,声音低沉:“向你表达我的敬意,持明的龙裔。”
“我很欣赏你的力量,为我所用,你就可以和那个狐人一起活下来,成为我的心腹大将。”
站在半空的华胥压根不给他面子,甩净枪尖血道:“你是想说,比起拿我去喂器兽,还是奴役我更划得来吧。”
“操纵活体之能,连神使点化的星球也无法抵抗你的控制,可想而知你对神使的威胁。”
呼雷不置可否,伸展了肌肉恐怖的粗壮双臂,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你的力量,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消失在寰宇中。”
“你们到底是忠于丰饶星神,还是忠于致力让丰饶成为众矢之的……不对,你们和倏忽是一类东西。”
得出结论后,少女负枪,开始了冷嘲热讽:“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无怪如此忠心。不过不背主夺取些什么东西,不符你们狡诈的名声吧?”
“你不是个聪明人。”
狼人眯着眼摇头,十分不满她的油盐不进。话音落下,蛮横而可怕的力量瞬间重重压在枪身,像迎面砸了座山。
少女顺势后仰下腰,横枪抵住狼爪侧滑向一边,躲开正面攻击后,提身便踏上呼雷膝头。
轻若无物的长枪顺惯性向下划去,被华胥屈肘压住,直刺狼人面门。呼雷抬手交错在脸前抵挡,缝隙下的狼瞳凶戾至极。
僵持几秒,狼人忽而开始嗤笑,就在这方不足臂长的生死间距里道:“你本可以离开这里,在最初的时候。”
抵咬齿关般的发音像在咀嚼血肉,带着一种缓慢的阴狠,属于野兽的瞳孔闪着嗜血的光,恶意满满,带着轻蔑的指教:
“如果你让那个受伤的狐人做出她原本要做的事,你现在不会留在这里,眼前这个飞行士也不会。”
挑拨离间般继续说着,失望而戏谑,像在鄙视懦弱:“为更强大的同伴让路,她没有这个觉悟。弱小就活该死去,她也没有做好准备。”
“生为步离人真是既倒霉又晦气。”
反唇相讥,华胥双手握枪持续发力,笑意不自觉变得锐利起来:“如此蔑视同伴,是因为你们知道自己和蝗虫一样源源不断又毫无价值,所以死得多些更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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