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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歧途》280-290(第5/17页)
息。
时间也太短了吧!
木兔幽怨地盯着寒山以及佐久早。
对他来说,今天这两人是同样程度的讨厌。
第二局时,木兔差点就因佐久早的针对而陷入消沉模式, 如果不是赤苇出手, 现在的木兔就要哭丧着一张脸了。
当然现实是——上头的木兔抱怨了起来:“你们怎么打这么快, 太不过瘾了, 我还想再扣几球,绝对能打破的!下周末再一起打吧!”
累到无法呼吸的木叶等人:听听这是人话吗?猫头鹰是扣爽了, 他们这群在后面保护的人可就遭大殃了!
寒山无崎同样没尽兴。
如同戛然而止的高潮段落, 卡在那儿不上不下。不过, 这场比赛只是短暂的结束,不会像那些没了后文的书一样。
面上, 他无间隔地作答:“没空。”
“那下下周?”
赤苇京治提醒道:“下下周我们有合宿。”
紧接着, 寒山无崎送上致命一击:“你先好好备战期末考吧。”
“!”木兔光太郎消音,脸色惨白。
他回到了更加残酷的现实中。
佐久早圣臣扫了眼生无可恋的木兔就移开视线,心里的烦躁再度加深。
对方就不能稳定一点吗?比赛时没被打傻, 现在倒是傻了。
他死皱着眉头,不善的气息被木兔察觉到了。
“臣臣你干嘛瞪我?”
伴着这句话, 众人的视线全都汇聚到了佐久早圣臣的脸上。
“没什么。”佐久早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随后扭头就走, 摆脱掉这些人的视线。
虽说臣臣平时就对自己蛮冷淡的, 但木兔还是能分清楚对方有没有在讨厌自己。
现在绝对是被讨厌了吧!为什么啊?明明大家都打得很爽快啊!
木兔光太郎很不解, 他找人求助:“无崎?”
“没事,不用在意。”寒山无崎说。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反正佐久早嫌弃木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尽管有寒山约束着木兔的种种举动,但木兔马虎且随意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木兔一旦忘乎所以,什么叮嘱都难以听进去。
不过佐久早只针对行为,不针对人。木兔没做些吃饭不洗手之类的事,佐久早也不会摆脸色。
应该是木兔说了什么,但问木兔是得不到答案的,寒山只能问其他人。
岸本馨听过就忘,愤怒随着赢下这场比赛也消散了;荒木明哉做不到全面且精准的复述,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添油加醋;黑田佑太笼统地概括了一下;饭纲掌只记了一两句话。
在哗啦啦的水流声里,古森元也想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最初的那句话:“好像是说小臣没接到他的球,那他就是第一王牌了。”
在此之后,佐久早的多数扣球都瞄准了木兔。
古森有点无奈:“怎么就在这句话上较上劲了呢?”
“被带到木兔的逻辑里去了。”
“是啊,扣和接完全不在一个赛道。他们要全部承包了,我做些什么啊。”
古森元也其实也有些不爽,木兔的眼里只有寒山和佐久早,一点也不尊重一下他这个自由人。
他从寒山无崎那儿扯来一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迹后干脆直说了:“木兔最看重你,其他人都可以无视掉。他在和你打,而不是和我们打。”
寒山无崎当然能够意识到这件事,他对枭谷也抱着同样的态度。
正常状态下的木兔、白鸟泽的牛岛、初中时的佐久早,重心自然会放在一支队伍最有意思的人身上,和强者交手才有乐趣。
但是,木兔的理由不止于此。
古森元也不乐于去苛责他人的态度,他更多的会把事情归责到「自己不够强」上。
队伍里的大家各自有各自的骄傲,他们也不会去纠结木兔的理由,打好自己的球才是正事。
“算了,别在意我刚才说的话。”
古森笑着摆了摆手,但他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你知道赤苇同学是怎么安抚木兔的吗?”
“请说。”
“小斜线更有力,属于木兔一人的应援声响更大,难道木兔真的要一直当第五,以及……寒山你和木兔打球更开心。”
“荒木前辈说木兔那种「寒山和你们才不是真正的队友」的自信态度很讨厌,整得你在井闼山一点也不开心一样。”
古森元说完有点后悔,迅速把消失的笑容再挂到脸上,补充道:“只是玩笑话,不要上心。”
木兔应该没想那么多,但这不妨碍自己的队友们做阅读理解,认为自己一碗水没端平。
寒山无崎觉得有些麻烦:“难道还要我像对木兔一样对你们吗?”
古森元也连忙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千万别算上我!”
两人走出体育馆,回到大巴上。
今天佐久早圣臣一个人提前跑了,古森元也又想和寒山无崎单独说会儿话,就拉着寒山走慢了一点。
“润哥,你那儿还有吃的吗?没饱。”
“我还剩了一个红豆面包,要吗?”
“救大命了,副将!”
队友们一如往常,目光掠过最后到来的两人,没有波动。
情绪已经过去,不算麻烦。话应该是荒木前辈在气头上说的,所以听起来较为严重。寒山想。
“来了啊,赶紧坐好吧。”
饭纲掌重新数了遍人头,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了。
“要来颗薄荷糖吗?”涉谷润叫了声往后走的两人。
古森元也停下脚步,笑着拒绝:“谢谢润哥,不用了。”
“谢谢不用。”寒山无崎继续走着,在一众队友里看到了落单的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神情不虞地揉着肩膀。
算上这次,今天揉了有五次了。
肩膀不舒服吗?
寒山无崎放慢了一下脚步,观察着佐久早圣臣。
古森元也边说着借过,边把寒山挤到了佐久早旁边的位置上。
“……”寒山无崎瞥了眼足够宽敞的过道,又瞥了眼古森元也——对方无辜地眨了眨眼,在面前挡了数秒才离开。
“是要靠窗吗?”佐久早圣臣见寒山无崎迟迟不坐,便站了起来,打算和对方换个位置。
“不用。”
寒山无崎拉着佐久早坐了下来,他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右肩上:“帮你按一下?”
佐久早圣臣侧了侧身子,没拒绝。
肩膀上覆上热量,他唇抿成一条直线,等了好久也没听到任何的声音,才闷闷地开口:“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该问些什么吗?
寒山无崎如实回答:“我没觉得你有难以理解的地方。”
每个人性格不同,在意的点不同,情绪波动的程度也不同。大家各有各的想法,脑中自有一套完善的逻辑在运行。
自我、偏执、难以改正,寒山就是这样的人。
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就足够了,其余的,并不是那么值得去在意。
“被理解了会高兴吗?”
佐久早的反问有些出乎寒山的意料,后者思索片刻,给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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