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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100-105(第5/14页)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对方,以为是对方使的小伎俩。
只是很快就都反应过来了,她心虚地错开视线,双手环抱在他脖颈上,任他摆布。
他也失笑着摇摇头,手一节接一节地抚过她的脊柱,在她耳边低哂:“我们宝宝怎么这么体贴呀?连准备功夫都替我省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庄杳捶了捶他肩,作势恼羞成怒想要起身,却被一把拽回来,重新坐下。
她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脚背绷直了压在瓷制的浴缸上。
像是电流沿着他刚刚触过的脊柱攀爬,激得她一下一下地直抖。
连抱他脖颈的双手都乏力,只能用手臂勾着才堪堪挂住。
“好快呀宝宝。”他哂然,侧着脸吻她耳垂,耐心地等她回神。
眼前渐渐恢复清明,她正要夸他一句体贴,才发觉那是他今夜最后的温柔。
犹如逆水行舟,她退他进,僵持不下。
她趴在浴缸的边上,他自后抵住吻她。
像是谁人刻意在拂水,荡起片片涟漪。
她听见耳边男人很轻的一声笑。
他与她十指紧扣,一双臂膀环抱住她,迟迟没有半点餍足的意思。
她呜咽着吞口水,挠他那双雪白的手,说着自己已退无可退的话。
亦是徒劳。
那把温润的蜜嗓如今冷若蛇蝎,在她的耳边下着蜜糖包裹的刀子:“宝宝这么厉害,肯定可以。”
他用今天教她起乘的温柔嗓音引诱她,牵引她一步步堕入深渊,落到他为她织的情网中。
以桨击水,潮汐般卷起又回落。
他柔软的发丝被浸透,从水里将她捞出,却像是自深海来的海妖。
她早该知道的,他通水性,如今正处在他的领域,被他勾了魂亦是常事。
那浴缸里的水又再换了一轮,他才稍稍有餍足的意思,施施然将她抱着,亲她的脸颊。
她想推,手却因为刚刚紧紧抓着浴缸的把手没了力气,到现在都有些微微发麻,只能任由着他清理。
身上那来自其他男人的红痕全都被一览无余,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也能从他偶有几句的反话中闻出醋味,可身体却的确折腾不住了。
到最后她连眼皮都直打架,只能倚靠在毕江澄的怀里由着他帮她吹头发。
他手忙脚乱地捋捋她发丝,面露难色。
平日里只觉得她的头发又香又软,如今被打湿了才发觉分外厚重。
手里攥着一大把头发不知所措,他看着怀里睡熟的她也不敢惊动她,只能闷声一撮一撮地帮她吹干。
她像是察觉到他的为难似的,掀了掀眼皮,无奈地松了口:“叫人来帮忙吧。”
眼看着他就要起身,独留她一个在这椅子上,她又有气无力地叫唤:“至少帮我穿件衣服啊喂……”
毕江澄哂然,替她拿来了衣服,挨个帮她穿。
又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条新的浴巾,披在她的肩上。
她迷迷糊糊地摸着肩上那浴巾,后知后觉地透过镜子抬眼看他:“你故意的!”
不然要怎么解释她摸索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的浴巾,他随手一拿便找到了。
他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嘴角却勾起,她权当他是默认了。
……
等到毕江澄把人叫来帮她吹干头发,她还眯着眸上下打量着他。
她以为的他一向绅士风度,很有分寸,温柔得不可方物,可谁曾想他也会耍这些小心机。
还是耍在她的身上!
若不是那根本无法遮蔽的小毛巾,她是断断不可能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跟他在浴缸里就……
越想便越觉得奇怪,她甚至不由自地开始回想自己和毕江澄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都要怀疑他不是第一次使这种招数了,不然又怎么会如此熟练!
抱着被子,庄杳在床上辗转反侧,蓦然想起他帮她找房子的那晚。
他是有洁癖,但鲜少会在人前表露出来,更不会因此去刁难其他人。
对待毕家的下人,他从来都是谦和的,不带半点少爷的架子。
可偏偏那天他就是挑三拣四的,这不好,那不好,如今想来倒是有鸡蛋里挑骨头的嫌疑。
再一细想,她发觉自己和他就是在那天变得分外亲近。
他借着夜色已深的由头,在她家里借住一宿,却不知道为什么攀上了她的床。
思绪至此,她气鼓鼓地翻身,床垫被她砸得咚咚作响。
毕江澄也被吓了一跳,展臂去抱她,又被她挣开,这才想起来道歉:“对不起啊宝宝。”
她抬眼透着床头熹微的灯光看他。
他脸上的笑容孟浪极了,有几分像是道歉的样子?
她更生气了,双手抱臂就要转侧过去,用背对着他。
腰间环上来的那双臂膀紧实有力,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将她合到了怀里。
他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耳廓,耳垂被他用唇抿住轻磨,直到餍足才施施然开口道:“还生气啊?我还没生气呢,明明是我先来的。”
心下铮然,她依旧用背对着毕江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心虚的表情。
她还想着质问他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呢,要是让他见到她的表情,气势就瞬间弱了一半。
这是吵架大忌!
“那你说,你给我挑房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他眯了眯眸,手交叠着在她的小腹上细细摩挲。
“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故意挑三拣四,拖得很晚,要我留你住一宿啊?”说完庄杳便又觉得自己说这些话似乎有些自恋的味道?
脸颊热得厉害,她没等到他的回应,这才急得翻了翻身,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阴冷的眸里。
他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温和,眼里却狠厉得看不出半分柔情。
因为是外室的孩子,他的名字永远都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连露出的锋芒都带着羞耻。
是以他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来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不是一定要□□地掠夺才能叫捕食。
像蛇那样用柔软的身体将猎物纠缠,在不知不觉间缩小猎物的生存空间,直至对方窒息,再施施然地拆吃入腹,也是一种捕猎。
“杳杳。”他眯了眯眸,没应答她的话,反倒郑重地捻住她的下颌,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那双薄唇凉得有些不可思议,某一刻她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冷血动物了。
以吻代替交流注定不是个好的办法。
庄杳也并不接受这种道歉毕竟某人用这伎俩实在是太多次了。
前人砍树后人暴晒,就是这个道理。
她用手抵住他的肩膀,咬了咬他探出的舌尖,有些嫌恶地退开,盯着他看:“说话!”
只是一句道歉而已,就这么容易地难倒这些男人?如今想来她倒是有些怀念裴承曦的直率了。
喜欢和讨厌都是明晃晃的,从不让她猜。
“是,从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他低哂,丝毫没有愠怒,只捉着她的手在唇边摩挲。
血迹沿着她的骨节滑落,顺着她的皮肤,一点点淌在了她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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