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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40-50(第12/15页)
巧,便免了他上午的学习,只下午学习一个半时辰,不过不再是学三日休两日,变成学三日休一日,太子殿下就听到上午不用学习了,别提多高兴,当即答应。
严祯也开始早起和傍晚习武,其他时间除了念书,每日还要有半个时辰,由徐承兴教导他关于世子的礼仪。
那讯号声消停了几日后,在一个深夜又响了起来,还不止两三声,行宫里安寝的人自是都被吵醒,在外巡逻的守卫忙率领一队人马往光亮处去,依旧没发现人影,对方显然身手了得,在他们过来之前匆匆离开。
谢皎被吵醒坐起来,有些恼地瞪着梁弛:“是不是找你的?”
梁弛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他要不现身,估计隔三差五要这么来一回,“我明个就去解决。”
谢皎睨着他:“他们找你何事?”
梁弛不咸不淡道:“老头子死了三年,到日子要我回去祭拜了。”
谢皎听他如此轻描淡写:“你亲爹?”
梁弛:“没什么感情。”
谢皎:“……”
梁弛起身:“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宁儿。”
谢皎拉住他的手:“我怎不知你还有亲爹?”
谢皎当时既选中梁弛为自己解蛊,自是派人去查了他的身份,自幼父母双亡,被仙灯城城主收为义子。
梁弛笑道:“你不是查过我的身份,关系不好和父母双亡没什么差别吧。”
谢皎:“……你去看看太子吧。”
梁弛俯身亲了亲他的唇:“睡吧,我明个出去一趟。”
谢皎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让裴康安去将徐承兴叫过来,起身披了件外袍坐到了凳子上。
徐承兴很快过来躬身禀告:“对方轻功极高,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裴康安给谢皎倒了杯茶水,谢皎手指刚搭在杯壁上,不知想到什么:“大伴之前说这讯号之物像是战场用到的?”
徐承兴:“陛下是猜到什么了?”
谢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大伴先前去大梁一直未曾见到大梁的皇帝。”
“当时朕看大伴来信时,他也在。”
这个他不必说是谁,在场也都知晓,徐承兴和裴康安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谢皎的心腹,自不是寻常之人,也知道陛下话里的意思。
谢皎又道:“汗血宝马能日行千里,日夜赶路的话,很快就能到仙灯城,也就意味着很快能到大梁。”
“大梁的皇帝爱打仗,手下之人用这种战场之物很正常。”
谢皎心思缜密,一旦往这方面怀疑,便发觉梁弛处处可疑,“明日他出去见给他发讯号的人,派人跟着。”
徐承兴:“公子的武功——”
谢皎:“正大光明地跟着他,等他们聊完,直接拿下带过来见朕。”
徐承兴:“是。”
若真如陛下猜想,陛下枕边人是大梁的皇帝,这实在太骇人听闻了,徐承兴和裴康安也不免惊颤-
太子殿下再次被吵醒后,气呼呼地要摘这扰他休息之人的脑袋,严祯和孙福来哄了他好一会儿,也不见消气,铁了心让孙福来去和李重山说,把人捉住,重重打他们板子!
梁弛一过来,谢徽宁就扑他怀里告状,梁弛拍着他的后背哄道:“明个爹爹就去处置他们。”
谢徽宁在睡梦中被惊醒,小心脏被吓得怦怦跳,刚刚严祯给他揉了半天小胸脯才心跳正常,让他如何不气恼,“简直太可恶了!打完板子再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梁弛:“宁儿我有话和你说。”
谢徽宁还在絮叨,听他这么说,抬起头:“要说什么呀?”
梁弛朝孙福来说道:“都下去。”
孙福来见状领着宫人都退了出去,床上坐着的严祯问:“师父,我要出去吗?”
梁弛看了一眼他这个便宜徒弟:“你留着听也无妨。”
谢皎应该猜出他的身份了,梁弛了解谢皎的性子,明日估计做最后的确定。
谢徽宁好奇道:“爹爹你要说什么呀?”
梁弛:“你不是想知道大梁皇帝长什么样吗?”
谢徽宁含糊道:“也没有那么想知道。”长什么样都没爹爹好!只有他爹爹才能给父皇当皇后!
梁弛捏了捏他的脸蛋:“我就是大梁的皇帝。”
谢徽宁还以为他开玩笑,气呼呼拿掉的手,“爹爹骗人!”
梁弛:“没骗你,爹爹疼不疼你?”
谢徽宁这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疼!”
梁弛:“那你父皇要是知晓我的身份,不让你见我了,你该怎么做?”
谢徽宁疑惑:“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了?”
梁弛:“他知道我的身份,肯定要把我赶回去了。”
即便谢皎喜欢他,可谢皎身为帝王,岂能容许枕边之人是别国的皇帝,更何况他们还只有一个孩子,没准都要怀疑他的居心了。
谢徽宁似懂非懂:“你惹父皇不高兴了吗?我可以帮你和父皇说说好话。”
梁弛:“好话没用,我这次回去就立你为太子。”
谢徽宁眨眨眼,更听不明白了:“我是太子呀。”
梁弛捧着他的脸蛋:“你是大雍的太子,也是大梁的太子,大梁以后也是你的,你父皇要是把我赶回去,不听我说话,你记得把这话告诉他。”
谢徽宁:“……”
第49章
太子殿下今日早早醒了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爹爹呢?”
孙福来伺候着他穿衣裳:“清早就出去了,奴才也没多问。”
谢徽宁想到昨个梁弛和他说的话,顾不上吃早膳,洗漱过后,便过去找他父皇。
谢皎昨个没睡好,此刻兴致缺缺地用着早膳,梁弛出行宫时,徐承兴便领着一队人马跟了过去,守卫已经过来禀告他了。
对方都没来和他说一声,谢皎都不用确定他的身份了,放下筷子,谢徽宁哒哒跑进来:“父皇。”
谢皎吩咐一旁的裴康安:“再去给太子拿一副碗筷。”
宫人立即去取,谢徽宁也没坐凳子上,直接爬到谢皎的腿上,谢皎看他一副有话要说的小模样,“怎么了?”
谢徽宁打听道:“爹爹惹你生气啦?”
谢皎此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被欺骗的恼怒,更多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和你说的?”
谢徽宁点点头:“爹爹说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以后就不要我再见他了。”
谢皎:“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大梁的皇帝,说我是大梁的太子。”
谢徽宁正准备问爹爹真是大梁的皇帝吗,就听到他父皇愠怒道:“他休想!”
谢徽宁还从来没见他父皇如此生气,平日里谢皎都端着帝王威仪,鲜少有失态的时候,吓得立即噤声。
裴康安见状立即为谢皎斟茶:“陛下仔细龙体。”
谢徽宁忙捧着谢皎的手说道:“都是爹爹的错!父皇您别生气,等爹爹回来,你再骂他!”
太子殿下说完又看向裴康安问道:“爹爹呢?去哪里了?”
裴康安一想到太子殿下口中这个爹爹是大梁的皇帝,心情也是颇为复杂:“回殿下,公子早起离开行宫了。”
谢徽宁闻言立即看向谢皎,显然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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