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职业BE大师》100-110(第21/22页)
睛都快黏母亲身上了。
他现在就想回到一炷香之前,给那个抵挡不住母亲撒娇的自己一巴掌,再把母亲摁在卧房里不许他出来看热闹。
祝余草:“无碍,是我冒犯。”
冥主做个了请的手势,祝余草坐在他们对面。
苏邻又来了,这次上的是擂茶,可以当做早膳垫肚子了。只有一碗,专门给喻连准备的。
在场几人里,只有他穿得最厚,看起来没有修炼过,是个凡人,需要吃饭垫肚子。
冥主直接问:“现在阁下可以说,昨夜闯我夫妻二人卧房所为何事了吧。”
“在下……”
喻连桌下的双脚交叠晃了晃,捧起了擂茶,用勺子舀了个小莲子送入口中,有点烫,他呼出一小口热气,舌尖往外探了一下。
祝余草卡了下壳。
昨夜,他手背上被这位夫人吻过的地方似乎又烫了起来。
“砰——”
冥主手中茶杯放下,震开一道警告的灵波。
祝余草取出一条整齐干净的红色发带,放在桌上:“为了还这个。”
“那日见到二位马车中落了根发带出来,我既看到了、捡到了,便该还给主人。拾金不昧,无愧于心,是在下道心。”
“咳、咳、咳……”喻连呛了一下。
冥主将他手里晃荡的擂茶放在桌子上了,拍着他的后背,不悦道:“吃东西就认真点。”
喻连擦了擦嘴:“世上还有拾金不昧的道心呢?”
他虽没修炼过,但也知道九成九的道心都是很宽泛的东西。大家都是在宽泛的道路前走出独属于自己的那条枝杈。
第一次知道道心还能这么具体。
祝余草面不改色扯谎:“人间走过一遭,便知钱财能解决世间九成疾苦,起码都能买上一碗擂茶,不会饿肚子了。”
喻连笑了下:“以钱财为道心,愿天下无饥,公子真是心怀天下。”
祝余草:“想要天下无饥,有一种东西比钱财更有用。”
“南山经记载,上古有神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这种神草也叫——”他注视着喻连的面孔,一字字说:“祝余草。”
三个字砸在平静的待客亭里。
暗处的落冥教主的目光一刹幽深。
不管是四百年前,还是四百年后,这三个字都代表着天下剑修的战力巅峰。
冥主不着痕迹眯起的了眼睛。
这世上能瞒过老闫的修士本来就寥寥,他早有猜测是祝余草。
毕竟九穗痴的神魂在祝余草的识海里,而母亲身上有九穗痴献祭肉身换来的抹消气机的剑纹。
发带是他们初入东清镇的时候丢的,想来那个时候,九穗痴的神魂就有所异动,让祝余草察觉了异常。
否则他把母亲气机、肉身、灵魂遮掩到这个样子,单凭祝余草,是不可能认出来的——就算是问劫后期的谢久白,也不可能这么快认出来。
喻连轻声重复:“祝余草。”
祝余草目不转睛盯着他:“是,祝余草。”
滴答。
瓦檐上的水珠坠落在地面积蓄的水洼里,倒映在水影中的铅灰色天空泛起涟漪。
喻连念了两遍:“祝余草除了食之不饥之外,久服可以长生不老。若世上真有这种神草的话,我倒希望是九穗禾。”
祝余草眼神凝住:“九穗禾?”
不止他,在场所有人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跳都漏了半拍。
祝余草怕是这位夫人在暗示他什么。
其他人是怕祝余草以为这是喻连的暗示,出手把喻连强硬带走,到时候他们必要全力阻拦,不暴露也要暴露了。
他们还怕喻连此时此刻确实想起了什么。
祝余草手指悄无声息压上了自己腰间做了伪装的剑鞘,冥主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了。
落冥教主背在后腰的双手无声垂落,苏邻眼睛斜看了过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放缓了。
空气中好似有一根弦越拉越紧。
在莫名紧绷的氛围里,喻连忽而莞尔一笑。
“是啊。九穗禾和祝余草两者相似,都可以饱腹、食之令人长生不老,但九穗禾起码是稻穗,味道总比草要好些。”
滴答。
瓦檐又一滴雨水落下,水洼刚刚清晰一刹的倒影顷刻又模糊扭曲了。
苏邻轻轻吐出一口气,落冥教主重新背起了双手。
祝余草将喻连的神情、反应尽收眼底。
那比常人孱弱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真真是看不出丝毫异常反应。
冥主适时开口:“和我夫人聊够了吗?”
祝余草收回视线:“抱歉。”
冥主勾起那红发带,“你也是修士,想还东西用术法送进去,留个纸条说明便可。”
“你进卧房之时,我夫人在睡觉,你想做什么,你又做了什么。”——这一句他用的传音。
那冰冷的声音入耳,祝余草微微沉默。
少顷,他也平静的给这位夫人的丈夫传音,实话实说:“你的夫人熟睡时将我当成了你,亲了我一下手背。”
“轰——!”
祝余草瞬间起身,抬手对上了攻上来的冥主,两人转眼之间交手数招,在狭窄的亭子里辗转腾挪,击打声听得喻连牙酸。
人在失智愤怒之时会本能暴露别的东西,祝余草趁机摸清了这位明公子的底细,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寻道境。
他佯装不敌让冥主揍了数掌,逼出一口血来,气息瞬间衰弱下去:“明道友,手下留情。”
冥主忍了又忍的情绪几乎达到了顶点,要不管不顾的杀了眼前这个人——他要杀了他!
在他双瞳几乎要变成蛇瞳的时候,喻连蹙眉道:“夫君。”
“………”
碎开茶杯尖端堪堪抵在祝余草颈上,那颈侧渗出血流。冥主竭力压下心里暴虐的戾气,一字字说:“我是真想杀了你。”
祝余草心知他传音的那句话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发疯。
他往后退了一步:“叨扰二位,实在抱歉。发带已还,歉礼已送,在下告辞。”
他离开的很快,既已探清,就不必再浪费时间。
冥主攥紧了掌心,碎瓷片刺破了他的手掌,他闭着眼,胸膛起伏着。滴答滴答,血珠从他指缝洒落。
喻连起身,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低声道:“他刚才说了很过分的话,是不是?”
冥主没吭声。
喻连又道:“他就是祝余草,是我们落冥教的敌人,你这般忍他,是不想让他发现你在这里,怕破坏你的计划,是吗。”
冥主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抓住了喻连的手指,抬头道:“明天,我不想再在东清镇看到祝余草,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他给我弄走。”
落冥教主:“是。”
他招招手,抬了下下巴。
苏邻把桌上那碍眼的红发带收走了,和落冥教主一起离开。
冥主甩甩手,手上的伤口顷刻愈合,血珠甩落蒸发。他转过身,垂眼看着喻连:“我没告诉你,你都猜到了。”
喻连:“我又不是傻子。你跟祝余草境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