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百合耽美 > 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23-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23-30(第7/16页)

“不必,罗公公,陛下若未起身,我去殿前等候。”

    “朕在。”凤元羲说。

    立在旁边的魏泉一激灵,立马侧身后撤,弓腰俯身,低眉垂目,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沉默模样。

    寝殿的门被从外推开,罗合裕在前引路,萧酌清身着官服,紧随其后。

    寝殿中没几个人,侍立在侧的也只有昨天的魏泉。

    他还和昨天一样,沉默地低着头,立俑似的站在寝殿之中。

    只是不知是不是萧酌清的错觉,他总觉今天的魏泉与昨日不同,身段气度,竟像被抽了骨似的,与昨日天差地别。

    “臣参见陛下。”

    萧酌清并未多疑,在御前见礼。

    罗合裕替他搬了把杌凳,他双手接过,坐在榻前。

    凤元羲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他当是刚起身,还未更衣,长发披垂在玄色的寝衣外。他斜坐在榻上,看起来脸色不错,既未见虚汗覆面,也没有喷嚏咳嗽。

    “陛下看起来已经痊愈,可还有不适吗?”

    两人离得不远,萧酌清倾身,顺手就要触上凤元羲的额头。

    指节距离凤元羲还有两三寸时,凤元羲抬起了眼。

    邺阳凤氏祖传的漆黑瞳仁,幽深而不辨喜怒,沉沉看过来,仿佛能照彻人的魂魄。

    ……失仪了。

    面前的少帝不是昨日那个缠绵病榻、昏迷不醒的少帝,萧酌清自知不妥,就要收回手来。

    可下一瞬,凤元羲居然倾过身,将额头抵在他的手上。

    “还烫吗?”

    萧酌清吓了一跳,看着靠在手背上的少帝,一时失语:“不……不……”

    ……不烫了。

    萧酌清触电似的收回手。

    凤元羲却似乎会错了意,他刚收手,就将手腕摊在他面前。

    竟还要把脉。

    今天凤元羲伸出的手和昨天不同,手掌上缠裹着洁白的纱布,是他受过伤的那只。

    骑虎难下,萧酌清只得搭上了凤元羲的手腕。

    脉象强健而有力,唯独有一点快,在他手指下奔流涌动着。

    他搭着那道脉搏,指下微微跃动,仿佛握着一颗紧张而雀跃的心脏。

    ——

    萧酌清毕竟是先生,不是大夫,简单的面诊一带而过,他仍去殿前陪凤元羲读书。

    他今日来得早,课毕得也更早些。另一位图谋弑君的先生不知所踪,凤元羲午后的时间空下来,曲台倒是比往日更热闹。

    昨日萧酌清的威胁的确起了作用。

    陛下急病,曲台宫人都怕被牵连性命,比素日勤谨许多。除却当值、奉茶、洒扫各处,竟主动清理起殿前的落叶花木来。

    萧酌清立在殿前,刚看了两眼,手就被一凉冰冰的物什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头,东君睁着一双黄澄澄的鹰眼盯着他瞧,拿硬邦邦的喙一个劲碰他的手。

    是又想让摸它?

    萧酌清会意,伸手覆上东君的脑袋。东君亦很主动,又将自己的头往萧酌清手里一塞,满满当当的,进献首级一般。

    萧酌清笑了,顺着它头顶的羽毛摸下去,像在摸家里的雪团。

    远处的凤元羲错开眼。

    ……死鸟,从前倒不知它如此谄媚。

    目光错开片刻,凤元羲的余光像曲溪的水,自然而然地顺流而下,又落在东君的头上。

    那只手称得上温柔,像怕碰痛了东君。但东君却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货色,一个劲地拿头去拱,深褐色的羽毛蹭在修长且白、仿佛发光的手上,不怕弄脏他。

    凤元羲又转开眼。

    刚才萧酌清也碰过他的额头,像昨日一般,试探温度。

    它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昨日更短,一触即离,微微的冷,像凉玉。

    被碰过的那片皮肤滚烫起来,成了燎原后的焦土。

    明明是热的,萧酌清却说他体温正常,已然康复了。

    有吗?

    东君又开始叫,在萧酌清旁边走来走去的,叽叽喳喳,叫得他心烦。

    一个劲地摸那只鸟干什么?

    难道要再让他碰一下,就也要学东君那畜生一般,去他面前献媚吗?

    ——

    萧酌清让东君绊住了脚步。

    这金雕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翅膀一张将香炉都掀翻了,它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围着萧酌清转。

    凤元羲倒也不介意,在御案前坐了一会儿,就径自从旁边拎出半扇肉,提着也来了殿前。

    拴在庭中的大黑狗本在打盹,凤元羲在廊前停下,提起一把短刀,刀锋一剜便割下了一块。

    “狗。”

    他唤了一声,黑狗醒了,兴奋地又叫又跳。

    萧酌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您叫它什么?”

    凤元羲扬手把肉丢给那只狗:“狗啊。”

    听见这个字,黑狗更兴奋了,转着圈地又叫又跳,尾巴甩成了花。

    萧酌清:“……这是它的名字?”

    “嗯。”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抬手丢过去。

    “……”

    萧酌清不由得重新审视这位陛下。

    凤元羲站在那儿喂狗,侧身对着他,没什么表情,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个笑话。

    “那你的马呢,也叫马?”

    “对。”凤元羲低头割肉,答得很干脆。

    “那东君为何会叫东君?”萧酌清是真想不通了。

    东君听见萧酌清在叫它,转来转去地提醒他自己就在这儿。凤元羲又割下一块肉来,回答道:“它被进贡过来的时候,就叫这个名字。”

    萧酌清:“……”

    幸好啊,东君躲过一劫,没被赐名为“雕”。

    在他的注视下,凤元羲再次扬起手,将一块肉丢给狗吃。

    新鲜的羊肋,皮肉连着筋骨,在凤元羲抬手的瞬间,萧酌清看见了一抹刺目的红色。

    他的伤口不知何时崩开了,鲜血洇透纱布,恰到好处地展露在萧酌清面前。

    ——

    魏泉不知去哪儿了,幸而宫里有纱布,萧酌清只得暂代他处理伤口。

    “怎会忽然撕裂?”他一边替凤元羲拆开纱布,一边问。

    “没注意。”凤元羲淡淡回答。

    也罢。

    想起那个不知所踪的小内侍,萧酌清难免再次出言谏上:“陛下,若要统御四境,需先习御下之策。如若一个近侍、一个宫女都敢慢待于您,那又如何让群臣听命、天下归心呢?”

    凤元羲没有回答,只是纱布拆得薄了,他的手又抖了一下。

    “疼?”萧酌清问他。

    “……没有。”凤元羲的目光落向萧酌清替他拆开纱布的手。

    隔着薄薄的布帛,温度和触觉愈发地清晰。层层抽拆,指腹划过,他的心脏又在此时揭竿而起,很不安分地跳起来。

    凤元羲忽然有种在自讨苦吃的感觉。

    怕他又痛,萧酌清只得加快了动作。

    纱布上的血洇得厉害,小心摘下后,只见一道骇人的伤横亘在凤元羲的手背上,血痂触目惊心。

    凤元羲一声没吭,萧酌清的手却一哆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