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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足球]人生模拟器》20-30(第5/20页)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拉姆理所当然地偏爱胜利。
18岁,目之所及,冠军皆是你
[拉姆]:“……要把欧冠奖牌送给我?”
[芬恩]:“拿着。”
芬恩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拉姆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对方直接拦住他,然后干脆利落地把奖牌为他戴上了,如果是施魏因施泰格在这恐怕会手忙脚乱地和芬恩拉扯来拉扯去,但拉姆确定芬恩不接受拒绝后便坦然收下了。
欧冠奖牌只有30个,像拜仁这样的豪门俱乐部,每个位置都会有首发和替补,决赛11个人一定有,因为战术、伤病或者禁赛的核心球员也要有,必须给的人占了三分之二,剩下一小部分才会给重要的替补或者表现出色但是出场时间不多的球员。
施魏因施泰格有,因为前锋总是受伤需要轮换,赫内斯理所当然地为施魏因施泰格戴上奖牌,劝说他留在前途璀璨光明的拜仁,但后卫这样靠资历和经验的位置就没有多少出场时间给拉姆了,就算根正苗红的自家仁,也轮不到他分享荣耀的象征。
……好吧,其实巴斯蒂安拒绝只会因为他已经有了,拉姆忽然意识到这件事,不禁笑出了声,“把这当做交换吧,芬恩,”他笑着承诺,“以后我会送你一个同样的奖牌。”
“随便你。”
芬恩并不在乎这个。
因为拉姆主动告诉芬恩自己就要离开拜仁,于是芬恩很少装进别人的脑袋里难得记住了这件事,他想到了当初施魏因施泰格找他要圣诞礼物的事情。
过节日需要送礼物,告别当然也要,他最近学会了很多这样的知识,他思考自己要送什么的时候,他爸爸正在哼着歌擦拭儿子新拿到的欧冠金靴奖杯,擦完金靴擦最佳球员,擦完今年的继续擦去年的,擦完世界杯的擦欧冠,地板上金光闪闪,芬恩觉得这像是卖鱼的摊贩在沙地上晒咸鱼干,已经赢得的奖杯对芬恩来说也确实像咸鱼干一样丝毫不值得留恋,但马特乌斯听不得这话,于是芬恩只好投降,他蹦着脚穿过他老爹的宝贝阵。
因为最近失恋,马特乌斯只能靠儿子又拿了冠军聊以慰藉,最近和赫内斯还有克林斯曼等等吵架的频率直线下降。
为了给爸爸减轻负担,不要天天擦灰尘,芬恩决定把奖牌送出去,恰好奖牌他有很多个,而拉姆没有,所以芬恩送给对方,仅此而已。
关于送礼物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芬恩去思考。
又一次,克洛泽拒绝了芬恩的礼物。
米洛在躲着我,芬恩想,为什么?为什么太亲密了不可以,为什么不合适不恰当,为什么要拒绝他,为什么从此以后保持距离?
——只是一个吻而已。
克洛泽的嘴唇很好看,那个瞬间,芬恩只是忽然想咬上去而已。
自以为是、一意孤行、固执己见……所有评价芬恩都坦然接受,并且毫不在意,想要的就要得到,得不到的就要夺到手里,在芬恩的人生里不存在不可能,如果世界是个游戏,那世界对他就是超级简单模式,就算肆意妄为那又如何,他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18岁,芬恩决定恋爱
第23章 马特乌斯 其十七
[克洛泽]友情值:(74/100)
备注:距离“爱情线”解锁还有324天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芬恩六岁之后就没哭过?”
国家队时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克洛泽这样问过芬恩,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总是不断地询问芬恩关于一本叫《芬恩百科全书》里的内容,主人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忽视,但最后都败下阵来,因为克洛泽总是有无穷的时间来让芬恩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在训练时休息的间隙、昏昏欲睡的战术课上的开小差、放松时刻的突然袭击,或者现在,同处一室,万籁无声的夜晚,芬恩无可避免地听清了对方每次呼吸时空气微弱的震颤。
“因为哭的人很软弱吗?”克洛泽想到了这个解释,他翻了个身,兴致盎然地追问芬恩,很快他又自我反驳,“啊,不对,芬恩不会在乎这个。”
芬恩冷淡的性格难免让人以为他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就算有人在他面前痛哭失声,他应该也毫无反应,既不厌烦也不同情,就像空气一样不值得关注,平淡地忽视过去。这么一说似乎显得芬恩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但大多数人确实这样认为,和他情感丰沛的父亲相比,芬恩是另一个极端。
两张单人床只隔了一个床头柜,距离相当近,如果芬恩没有背对克洛泽的话,克洛泽应该连对方额头的汗珠都可以看清,不过现实里只有一个后脑勺对着克洛泽,金色的发丝从被子卷里张牙舞爪地炸了出来,好像猫毛的毛絮团那么绒绒地堆积在柔软的枕头上。
克洛泽实在吵闹,芬恩不得不回应对方。
“眼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芬恩严肃地为克洛泽科普生理知识,“只要是人类都会哭泣,这不是软弱。”
“有些动物也会,比如鳄鱼,它是为了湿润眼球保护自己。”他补充道。
“所以芬恩为什么要克制生理反应?”
芬恩的忍痛能力很强,这是和他相处后就能够发现的事情,球场上的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尤其芬恩会仗着身体素质蛮横地越过一切对手,因为太年幼,许多球队会把芬恩当作突破口,合理的冲撞或者强硬的犯规,但对芬恩毫无作用,直到比赛结束队医检查时才会发现他身上的伤口,但在比赛时芬恩一声不吭。
“擦眼泪很麻烦。”芬恩实话实说。
比赛时受到侵/犯当然会痛,他只是被人叫作打不死的铁人,但他还是个正常人,因为疼痛而落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太过累赘,比起狼狈地瘫倒在地忍不住痛哭出声,芬恩习惯了立刻爬起身重新比赛。
马特乌斯说男子汉应当铁血,因为在球场上哭泣毫无作用,裁判不会因为你哭得大声偏袒你,胜利不会因为你可怜偏向你,眼泪只会蒙蔽视线,浪费时间,芬恩认同他父亲的话,所以他也这么做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确实很麻烦,”克洛泽说,“不过如果有人不觉得麻烦,想为你擦眼泪呢?”
“我不需要。你太聒噪了,闭嘴。”
克洛泽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芬恩的耐心告罄了,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往上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微微发亮的金发好像流水一样自然地流进夜色中消失了,芬恩整个人缩进了温暖的被窝,连一个后脑勺也不给克洛泽留下。
“那晚安?”
“晚安。”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如果芬恩能主动些,也许他会怒斥克洛泽的行为是骚扰,但他习惯了无视,不需要在意、不需要投入关注,不需要和他人产生联系,就算想骂克洛泽也没有经验,只好回避。
影影绰绰的窗帘在晚风中轻轻晃荡,偶尔纸片似的月光飘进来一截,芬恩看了会影子透过窗帘的尾巴在地板上踏步,一步,又一步,它们安安静静的,芬恩默不作声,忽然翻了个身。
聒噪的家伙已经睡熟了,神色沉静,已经落进一个极美好的梦里了,也许在梦里,他又一次和中场配合无间,赢得一场又一场胜利。
[克洛泽]友情值:(92/100)
备注:距离“爱情线”解锁还有119天
不同俱乐部的朋友在赛季中很难相见,尤其一个人在慕尼黑,一个人凯泽斯劳滕,德国太大,两座城市离得太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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