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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20-30(第9/26页)
背脊被他亲的弯了下去,脑袋垂在岑怀宴身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脸因为缺氧泛红,唇被咬的微微发肿。
岑怀宴的情况却也不见得很好。
向来沉稳的呼吸微微凌乱,淡淡的红晕在他冷冽的脸上浮现,唇瓣上还残留着水的光泽,不知道是谁的口液。
他一只手按在桑杳的后腰,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脑袋后。
桑杳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岑怀宴包围着、禁锢着了。
“桑杳。”
从前冷淡的、平静的声音,因为今夜旖旎,变得暗哑、低沉、气息不稳。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杳软在他怀中,伏在他肩侧。
她感受到,腿侧被他轻轻的碰着,很烫、很难受。
畏惧,害怕,在她脑海里跟岑怀宴这局尚且冷淡的话纠缠在一起。
她动了动,离他远些,手脚无处安放,只眸光颤颤。
桑杳红着脸,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不要去胆怯。
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岑怀宴的话上,冷静很久,也想了很久。
岑怀宴这话什么意思?
是最后的警告提醒、还是单纯的问问?
桑杳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她给岑怀宴伏小做低,想做一切奴仆能做的事情,为他宽衣、为他布菜。
但岑怀宴此人太独立自主、冷漠淡然了。
这些事情,他有小厮、有暗卫、有他自己。
桑杳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却只是给岑怀宴添了不少乱、耽搁了他不少时间。
毫无用处。
于是桑杳放弃了做一些寻常小事报答他。
她只有这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还算青涩稚嫩的身体了。
除此以外,再无旁的什么了。
所以,桑杳纠结、犹豫、害怕、乱想很久很久,才下定决心,爬上他的床,成为最卑贱的、毫无身份的床伴。
她很天真的想,桑家已经在找嫡姐了,到时候嫡姐回来,定然看不惯她、不喜欢与她共侍一夫,把她赶走。
若是能替嫡姐怀个孩子,等她回桑家,或许还能借此跟父亲主母提要求,带着弟弟和娘亲离开。
对她,这件事百利无一害。
能报恩、能照料弟弟、能安抚桑家、能在岑家得一个好的处境。
她不奢望能攀附上岑怀宴,只是想活着。
只要活着,早晚能逃走。
无论是从岑家、还是从桑家。
“夫君……”
她只是低低的软着声音跟他撒娇,拖着尾音,怯怯的从他肩侧抬头看他。
湿漉漉的眼睛里,有潺潺溪流、有他的倒影。
岑怀宴呼吸突然乱了。
他的眸色很沉很沉,意味不明的,漆黑的眸底似乎压抑着什么波涛汹涌,可眼睫垂着,又遮掩了几分,叫离他那么近的桑杳都看不懂。
后腰那只手收了些力气,桑杳顺从的贴近岑怀宴,只是手心冒汗,还有些怕。
轻纱帷帐被丝带系着,还未曾放下,屋内一片暧昧。
两道被情/欲折腾的潮湿的身影贴在一起,依偎着仿佛世间最亲密的爱侣。
许久,岑怀宴的呼吸终于平缓起来,他垂眸,从桑杳后颈往下看,自己的那条胳膊,穿过她的腰侧,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身。
尚且青涩的少女的身体是柔软的、瘦削的,隔着衣料,细微的簌簌摩擦声时不时响起,腿上的触感不合时宜的又存在感重了起来。
桑杳的手抚上岑怀宴的颈侧,微微发凉的、怪异的肌肤相贴,叫岑怀宴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
“夫君……”
她只是这样喊他。
声音软软的、乖乖的。
这就是她的选择。
别无选择了。
桑杳仰着头,发肿发烫的唇又轻轻贴了上去。
她还是那样纯洁懵懂,尽管刚才被岑怀宴失了理智的一番抢掠,自己还是笨笨的,不会模仿。
只是像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的碰下又离开。
岑怀宴垂眸看她。
她轻轻闭上了眼,但发颤的眼睫还是暴露出她心底的不安和紧张。
岑怀宴目光下移,看到她这些日子消瘦的身体。
没说话、但也没移开视线。
桑杳亲了好久,却发现岑怀宴没什么反应,只是□□仍旧没有消停。
她又有些担心害怕了。
为什么不回应?
是因为一时昏了头过后,清醒下来发现不喜欢她咋样吗?
桑杳指尖发冷,停了下来,却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惴惴不安起来。
她做错了吗?
岑怀宴是不喜欢吗?
桑杳坐立难安。
身下的肌肉还在紧绷着。
可是岑怀宴却什么都没说、没表示。
桑杳下意识的咬唇,刺痛却叫她松开贝齿,红肿的唇上水光潋滟。
桑杳怯怯的看岑怀宴。
岑怀宴此时也在看她,喉结滚了滚。
“桑杳。”
他喊她,声音暗哑沉沉。
分明欲/望缠身的模样。
“你会吗?”
他薄唇微张,轻轻吐出来一句话。
他没说明、没挑破,可是,两人却心里都清楚,他问的什么。
桑杳瞪大眼,震惊。
这句话竟然能从岑怀宴嘴里说出来?
桑杳眨了眨眼,有些愣。
是不是她出现幻觉了?
岑怀宴抬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低低的又说。
“桑杳,听话。”
桑杳杏眸圆瞪,不敢置信。
“大、大人?”
岑怀宴的手握着桑杳细瘦的腰身,微微用力,把她从腿上托起来,慢慢放在腿间。
而桑杳,因为刚才过分激烈吻,浑身无力,茫然的看着岑怀宴,软着身体跪坐下来。
炽热的、滚烫的、蓬勃的生命力。
直直的摆在桑杳面前。
她呆呆的看着岑怀宴,看着岑怀宴眼底很沉的欲望,看着他紧绷的下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桑杳坐在他身前,仰望着他。
除了顺从、臣服,桑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长恨人心不如水 “吃干净。
“咳咳。”
桑杳浑身发软, 瘫坐在床榻边,一只胳膊搭在温热的床褥上,另一只手轻轻擦着嘴角溢出来的白色液体。
岑怀宴起身去倒了杯茶水, 回来的时候脸上红潮还未褪去, 那双眼睛却已经恢复平静。
“吃干净。”
他淡淡道。
桑杳一顿, 视线模糊片刻又清晰,她低垂着眼眸,看向手指上从嘴角擦下来的浊液。
桑杳探出舌尖,轻轻的、慢慢的将带着淡淡腥味的东西舔干净。
像小猫一样。
岑怀宴坐在床榻边,垂眸把茶杯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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