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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120-126(第2/10页)
他们熟悉吗?
应该。
桑杳咬着唇,脑袋懵懵的,不知道该不该伸出手。
“我……”
她鼓起勇气,刚想拒绝,就看见男人露出一种受伤的神情。
桑杳立刻心软了,闭了嘴,又看了他好几眼,才一咬牙一闭眼,把手放上。
微凉的指节包裹着桑杳的手。
这人总这么冷,面冷身冷,每每同他贴着,总好似要桑杳去可怜他、温暖他。
一股干净利落的力气将桑杳拽起来,桑杳还有些病气,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将自己拽进他怀中。
桑杳打了个寒颤,将脸从岑怀宴胸前抬起,老老实实说,“凉。”
岑怀宴便就近扯了件毛领夹袄盖在她身上。
他低头,长睫低垂,面庞线条格外锋利硬挺,叫人看着,第一觉得怕,第二觉得俊。
“我的花要被压坏了。”
“喜欢的话,我叫之华再摘几支。”
他在她耳畔轻轻道。
“杳杳,让我抱抱你罢。”
低低的呢喃、喟叹,好似乞求。
桑杳翻了个身,叫自己背靠在他怀里,脑袋挨着他的肩。
“好罢。”
她心软的说。
岑怀宴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动作很仔细、很小心,轻轻将胳膊抬起来,把压着的几根头发捋顺,又圈住她。
“谢谢娘子。”他清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桑杳脸颊一红,发烫。
“别这样叫呀,我、我还不适应。”
她用花挡着脸,结结巴巴说。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激的桑杳浑身酥酥麻麻的,又软了半边身。
“喊着喊着,就适应了。”他耐心的说,“杳杳,你也叫叫我,好不好?”
桑杳抬头,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
“我喊你什么?”
岑怀宴低头,问,“你喊什么,我都欢喜。”
桑杳脸颊红红的。
“你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喊不出来了。”
岑怀宴唇角上扬很浅的弧度,他一笑,好似春雪消融、枯木逢春。
桑杳呆呆的看着。
“杳杳要给我惊喜吗?”他说,“没关系,若是害羞,便下次再说,我不着急。”
桑杳捂着脸,在他怀里羞到打滚。
“谢谢哥哥。”
她不敢看他,声音很小。
岑怀宴收紧臂弯,脸颊贴着桑杳的发顶,闻到桑杳发间浅浅的冷香。
“杳杳,好乖,好喜欢。”
他低声呢喃。
桑杳心跳的更乱了,如擂鼓般轰鸣。
她太幸运了,被砸昏了头,砸的发懵。
得此良夫,此生不悔啊。
桑杳脑袋晕乎乎的想。
她这丈夫一看就是有钱有权的大户人家公子,周身气质冷冽矜贵,眉眼俊逸。
她失了忆,醒来有两日了,不见家中人来探望,问之华,之华也一脸为难。桑杳不用想都能知道自己在家中地位不怎样。
这样的地位,竟能同这么个光风霁月的男人成婚,男人还这么爱她。
这几日,男人对她悉心照料、关照有加、温声细语、满眼爱意……总之!这人很爱她!失忆也爱!
有独属于她的山庄、有爱她的丈夫。
有钱、舒服、有爱。
幸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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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嘿嘿
第122章 和岑怀宴he线
“你饿不饿?”
岑怀宴在桑杳头顶轻轻问。
“之华说今早没找见你, 是不是早膳也没用?”
桑杳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缩了缩脑袋,忐忑不安点头, “我、我没看到之华, 有些怕……”
她才醒来不过两日, 见到生人总是惶惶不安、瑟瑟发抖。这是身心都产生共鸣的反应。
桑杳想,她失忆前定然也是这么胆小。
她躲在衣柜里, 从缝隙中看到婆子和之华找她,满脸焦急。
她也不好受, 她在衣柜里,呼吸发紧、浑身发颤。
等人走了, 也不敢出来。
这里对她来说, 全然陌生。
他们对她好、对她仔细,桑杳不适应,桑杳想逃。可是她身体太差, 没办法逃。她只能这样,找到某处狭窄的、封闭的空间,自欺欺人。
然后, 岑怀宴来了。
他没问她为什么要躲进来, 为什么不出来, 他只是问她, 肚子饿不饿。
“怪我疏忽。”岑怀宴低低道, “这两日京都事情繁忙, 万幸, 我处理的所剩无几了,余下的交给怀江。我来陪你,好不好?”
桑杳缩在他怀里, 很乖、很天真。
那种烂漫、那种纯良,太刺眼、太耀眼了。
岑怀宴不知已经多久没见过。
或者说,他从未见过。
一直是他的幻想。
他们的初遇太糟糕了,充斥着权势、冷血、算计、欺骗。所以,只能看着彼此越走越远,无能为力、绝望崩溃。
她看他,有过畏惧、痛苦,有过平静、无奈,无论何时,底色都散不去名为害怕的迷雾。
他们同床共枕,却夫妻异梦。
岑怀宴梦见桑杳垫脚吻他时,桑杳却梦见岑怀宴冷脸杀她。
他幸福的醒来,笑容还未淡下,一转头,便看见她蜷缩着身体,泪流满面、浑身瑟缩。
他清醒的知道这一切,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桑杳一次次的尝试逃离,一次次的对自由面露艳羡。
最后一晚,交颈缠绵的时候,岑怀宴吻掉桑杳的眼泪。在热潮高涨后,他狠下心的想,跑罢,跑罢,跑到天涯海角、跑到大地的尽头,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他就放了她。
那夜,他们心里都藏着事,做的激烈、做的决绝,事后,他抱着她,细致的洗干净,心里倒数着最后的平静。
天灰蒙蒙的时候,岑怀宴背对着桑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太慌张了、太激动了,以至于脑袋空白。
忘记了岑怀宴睡得浅的事,忘记了岑怀宴总爱抱着她睡的事。
不记得就不记得罢,不重要了。
她捡走了地上的玉,把他抛弃在身后,走的那么毫不留情。
岑怀宴在京都枯等好几日。
他纵容岑怀萧去找。
岑怀萧那时候是那么的生气,他被冲昏了头。
岑怀萧品行恶劣,他心知肚明。
若是以前,他定然要把桑杳抓回来,要教她知道下场,叫她再也生不出逃走的心思。
他等啊等的,等到了岑怀萧的信。
他变了卦,他要放走她。
岑怀萧疯了。
这个蠢货,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他气疯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牙都要咬碎了,却还要装作平静如水、若无其事的去送行。
他和她、和自己说,你走罢,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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