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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40-50(第23/24页)
便是宫里不相干的宫人,打听、泄露殿下行踪,那也是要重罚的!”
郑禹脸上的笑容凝滞一瞬,却没有就此放弃,继续劝说道:“这、这……有这么严重吗?不过就是代王过几日要去何处的消息,根本算不上机密之事吧,小人也没藏半分坏心,只是想献份心意给代王。”
听了这话,李升均有些犹豫。
郑禹又趁热打铁,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过去,巧舌如簧地补充道:“大人您想啊,这事于代王殿下而言并非坏事,万一小人所献的东西合了代王的心意,代王一高兴,定然会嘉奖您办事周到,到时候不仅能得赏,说不定还能更上一步呢!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这番话果然戳中了李升均的心思,他沉默片刻,将银子揣回袖中,语气缓和了不少:“罢了,姑且看你也是一片报效之心,此事我应下了,只是你切记,不可对外声张,也不可耽误代王出宫行事,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郑禹闻言大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小人定当谨记大人的吩咐,绝不敢多嘴半句!”
说着,他又摸出一包银子来,双手递到李升均面前:“小人还有一事,想再求大人帮忙,小人一直仰慕郎中令张武大人,却始终未能有机会拜见……若是方便,还请大人帮小人引荐一二,这点薄礼只是一小部分,若此事能成……”
郑禹笑得满脸褶子,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还有厚礼相赠。”
这包银子瞧着比先前的更重更沉,李升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指尖微微一动,这次没有丝毫地接了过来。
他何尝不知这是收受贿赂,一旦被上头发现,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性命难保,连累家人,可理智终究抵不过贪念。
他虽身居要职,在代王身边当差,代王对他们也极好,可代国本就是个贫瘠小国,即便代王和太后这些年费心经营,府库渐丰,他们这些下属的俸禄也一眼能瞧到天,攀升余地极小。
就算代王日后提拔他,他最多也只能坐上张武如今的位置,一个小小代国的郎中令又能有什么前途?
一边是看不到前途的代王和代国,一边是唾手可得的丰厚银两,傻子也知该为自己打算。
强行压下心底最后一点愧疚和不安,李升均沉声道:“引荐之事我只能尽力而为,张大人公务繁忙,能不能、愿不愿见你,还要看机缘。”
他虽这样说,但以他对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了解,张武是绝不会见这人的,到时他不必担心之后的事,还能白得这笔银子,这才是两全其美。
郑禹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能劳大人费心,小人就感激不尽了!”
李升均冷淡地摆摆手:“行了,这事就这般定了,你速速带人离开猎场,莫要逗留,惊扰了殿下,日后有消息,我自会派人通知你。”
“是是是!小人这就离开!只等大人的好消息了!”
郑禹笑逐颜开地躬身退下,再次翻身上马,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慢悠悠地离开了此处。
*
猎场深处,林木已染上初秋的浅黄,风一吹,落叶簌簌。
刘恒弯弓搭箭,身手利落,少年轻盈矫健的身姿在林间穿梭,眉宇间是久未展露的轻快。
薄昭紧随其后,身手更为老练,箭法既稳又准,两人你追我赶,将跟着的护卫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不一会儿,两人的马上都挂满了肥硕的猎物,一看便知战绩斐然。
待到日头偏西,两人勒马并肩,皆是一身轻汗,面上神情也是如出一辙的意气风发。
“舅父的箭法还是老练,今日是恒儿输了半筹,”刘恒指了指自己猎得的猎物,粲然一笑,“这些猎物,舅父想要什么尽管挑。”
两人并马往回走,薄昭笑着摇了摇头:“恒儿的心意舅父心领就行,这些猎物你带回宫,与你阿母她们一起尝个鲜。”
刘恒看他这样不要赏的模样,忽而想起一桩事来。
这些年里,薄昭常待在代国边境帮着他整顿边防,每回立了军功、得了赏赐,不要金,不要银,不要田地,也不要美宅,偏偏只挑代地产的各类稀罕药材,甚至有时还提前同刘恒报备,让他不要赏其他东西了,只赏些名贵药材给自己就行。
而每回得了赏赐,薄昭总要找个借口去一趟长安,再踩着最后时间回到边境去,次次行踪低调,来去匆匆。
刘恒一度以为,舅父莫不是拿着这些名贵药材去长安倒买倒卖了?
念头一转,刘恒微微歪过身子,刻意压低几分声音,带着些少年人的促狭:“舅父放心,恒儿是不会把你倒卖药材之事说出去的。”
薄昭先是一愣,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看刘恒反复暗示了几次,才明白他是误会了什么,随即又气又笑,拿弓箭轻轻敲在他手臂上:“你这孩子……把你舅父想成什么人了?”
刘恒捂着手臂,夸张地“嗷”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看向他:“那舅父你带着那么多药材去长安是干嘛的?”
薄昭微微收敛了面上的神情,语气有些无奈:“我只是送药给我的一位友人,这位友人住在长安,身子又弱,医士说只有长久用好药养着,身子才能慢慢好起来。”
刘恒眼睛不由得一亮,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薄昭有些心虚地把眼一瞪,虎着脸:“你哦个什么?”
刘恒嘿嘿笑起来:“没什么,只是终于知道了舅父这些年常往长安跑的缘由,原来是为了这位友人啊……”
他凑近几分,语气带着明显的打趣:“那么想必,这位友人对舅父一定很重要吧?”
说着,还冲薄昭挤了挤眼睛。
薄昭顿时一僵,脸上瞬间不自然了起来,眼神也不自觉地飘开。
刘恒见他这般模样,联想平日里听母后和大母的念叨,心中已然有数,轻轻哼了两声:“小舅父,你别以为恒儿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
他收了促狭之意,神色添了几分认真:“有些事你瞒着别人没关系,可千万别瞒着阿母,阿母她最是心细,也最是牵挂我们这些亲人,你这般隔三差五就往长安跑,她虽然嘴上从来不问,但心里是很担心的。”
薄昭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头一沉。
阿姊一向对他很好,他要做什么,阿姊都会全力支持他、理解他,还会帮他安抚住阿母,让他无后顾之忧。
可他却在不知不觉间,仗着阿姊对自己的包容,一次次任性远行,将她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全都抛在了脑后。
一念及此,薄昭喉间微微发涩,方才那点被打趣的不自在,尽数化作了内疚。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了许多:“……这事是舅父做的不妥。”
刘恒见薄昭这般,心里也闷闷的,可他更不想见到阿母成日悬着心,总担心舅父会像当年黑水山一样,又一次失去踪迹。
舅甥俩一时无话,偶尔的一阵秋风卷起落叶,在马蹄边轻轻地打着旋。
薄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刘恒:“……这些心思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他问的是刘恒方才打趣自己与友人那事,那些情情爱爱的。
刘恒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在崇德阁里知道的。”
薄昭猛地一怔,立刻警觉地望过去:“崇德阁?你在那儿……是碰上什么人了?”
刘恒反倒奇怪地看了回来,少年语气纯澈:“为何是遇上人了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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