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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50-60(第5/28页)
望更深:“方才上课之时,你频频走神,昏昏欲睡,这般懈怠,如何对得起太后创立官学的心意?如何对得起你自己日夜苦读的时光?”
他越说越气,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中满是失望。
程默浑身发抖,嘴唇抿紧,唯有肩膀微微颤动,眼底满是愧疚与委屈。
一旁几个与程默相熟的学子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对着吴勉和薄青窈说道:“先生,太后,程默他并非是故意懈怠,想来是近来家中农忙,他要帮着家中做事,来不及休息才会这般困倦的。”
“农忙?”吴勉闻言,语气愈发严厉,当即戳破了他们的谎言,“如今已是快过十月,田地里的收成早已收毕,何来农忙之说?你们不必为他辩解,他今日这般模样,分明是自身懈怠,不肯用心!”
学子们被说得哑口无言,纷纷低下头,不再敢多言。
程默依旧沉默着,唇色愈发苍白,却始终不肯开口解释,只是浑身的疲惫更甚,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薄青窈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目光轻轻落在程默身上,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她示意吴勉稍安勿躁,语气温和:“先生莫要动气,程默虽有懈怠之过,但你看他面上疲惫难掩,或许确有难言之隐,并非故意懈怠。”
一直如木桩般一动不动的程默,忽然抬眼,看了薄青窈一眼。
吴勉闻言,心中的怒气稍有平息,却又长长叹出一口气:“太后说的是,只是他……实在辜负臣的期望。”
薄青窈看向程默,放缓了声音:“程默,你既已疲惫不堪,再强留于此也是学不进东西的,不如先回去歇息,明日再来学馆读书,只是切记,日后不可再这般随意懈怠,莫要辜负吴先生的期望,更重要的是,莫辜负了自己。”
程默浑身一震,垂着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眼中泛起泪光,连忙躬身叩谢:“是……草民遵令。”
薄青窈轻轻抬手,示意他起身:“去吧,好好歇息。”
程默再次躬身行礼,就这么弓着身子后退了数步,随后才转身,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学馆。
*
同一片明媚日光下,窦漪房也结束了当值,脚步欢快地提着裙摆进了门。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正想去外间拿上笔墨到崇德阁练字,目光便骤然顿住,落在了自己的箱笼上。
只见箱笼的铜锁不知被什么东西撬开,盖子歪斜着,里面的衣物、简牍散落一地,显然是被人翻动过。
窦漪房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慌乱地翻找起来。
银钱、衣物、笔墨、寻常简牍皆在,没有短缺。
她却不敢就此放松,又细细清点了几遍,确实没有东西丢失。
窦漪房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暂时没有心思收拾东西,她缓缓靠着箱笼坐下,心中越发奇怪。
这屋子只有她和苏凝月同住,今早她们一同出门当值时,箱笼都还是好好的,究竟是谁翻了她的箱笼,那人又想要找到些什么?
窦漪房一时也没有头绪,抿唇看向外间,打算就去找那三人问个清楚。
可当她撑着箱笼起身,指尖不经意抚过箱笼最底层时,却猛地一顿。
她有一样东西丢了。
那根写着她名字的竹简,不见了。
那根竹简是几日前她与刘恒在崇德阁独处时,刘恒一时兴起,提笔在竹简上写下了“窦漪房”三个字,字迹清隽挺拔,带着几分少年君王的温润。
深夜雨停后,两人本要一同离去,窦漪房却像想起什么似的,蹑手蹑脚地折返,将那根竹简悄悄收进了怀里。
她将竹简带回屋舍后,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箱笼最底层,唯有每夜入睡前,才会悄悄拿出来,借着月光,用指尖在空中临摹上面的字迹。
这是她心底最隐秘的心事,是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的事情。
“怎么会不见了……”
窦漪房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指尖微微发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窦姐姐,你回来啦……诶,你怎么蹲在地上啊?”门口传来苏凝月的声音。
她提着一个食盒,推门走进来,阳光落在她藕荷色的衣摆上,映得整个人愈发柔和。
见窦漪房神色慌乱、眼眶泛红,旁边箱笼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苏凝月脸上立刻露出担忧之色,快步蹲下身问道,“出什么事了?你的箱笼怎么会变成这样?”
窦漪房抬头见是苏凝月,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紧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刻意隐去了竹简的事:“小月,我的箱笼被人翻了,别的东西都在,可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苏凝月闻言,脸上的担忧更甚,连忙安抚道:“窦姐姐莫慌,许是那东西放错地方,你也记错了,我们一起找找,说不定只是不小心碰掉了。”
说着,她便陪着窦漪房一同翻找起来,可找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竹简的踪迹。
窦漪房有些欲哭无泪起来。
她停下动作,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竹简虽是代王写的,但普通的宫人应当不会认得他的字,就算是让人捡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不会查到她头上。
窦漪房反复安慰着自己,可尽管那悬在头上、随时可能降下的责罚稍稍挪开了一些,她还是轻松不起来。
她把那根竹简弄丢了。
苏凝月却还没有放弃,一直弯腰翻找着,片刻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说道:“对了,今日清晨我们一同出门后,我都快要走到尚食局了,却想起昨日宫正大人嘱咐的东西忘拿了,便赶紧跑回来取,到咱们屋门前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来:“我、我好像看见赵姐姐在我们屋前站在,神色还有些慌张,当时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来莫非是她……”
“赵姈?”窦漪房紧紧皱眉,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与急切。
她猛地站起身,顾不得整理散落的衣物,快步朝着屋外跑去:“我去找她问个清楚。”
苏凝月见状,连忙起身跟上,嘴上一边劝,一边快步追上窦漪房:“窦姐姐,你别冲动,咱们现在还没有证据啊!”
窦漪房快步冲进正堂,此时赵姈正坐在镜前梳理发丝,阳光落在她的发间,显出几分慵懒。
见窦漪房怒气冲冲地进来,她脸上露出几分诧异:“窦漪房?你来找我的?”
“赵姈,是不是你翻了我的箱笼?拿了我的东西?”窦漪房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赵姈,语气急切又愤怒,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赵姈闻言,脸色一沉,将木梳往案上一摔,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恼怒:“窦漪房,你别血口喷人!我何时翻过你的箱笼?你自己丢了东西,反倒赖在我头上,未免太过可笑!”
“不是你是谁?”窦漪房冷着脸,声音拔高了几分,“今日清晨,小月亲眼看到你在我们屋前徘徊,除了你,还有谁会擅自翻动我的东西,拿走我的要紧物件?”
“亲眼看到?”
赵姈冷笑一声,抬眸看向随后走进来的苏凝月,质问道:“苏凝月,你倒是说说,你何时看到我在她屋前徘徊?我今日一直在自己屋中,从未踏出半步,你可不要随口诬陷我,什么箱笼,什么竹简,我见都没见过!”
苏凝月脸色一变,连忙走上前,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窦姐姐,赵姐姐,你们别吵了,或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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