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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60-70(第8/21页)
么,就是想看看,我的漪房能装睡到什么时候。”
窦漪房被他说得脸颊更红,眼神微微闪躲,连忙转移话题,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我饿了。”
见她这般可怜模样,刘恒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
又拆开纸包里的糕点,递到她嘴边:“快吃吧,特意给你买的,软糯又好消化,还不怕胖。”
“就算会胖,也不管了。”
窦漪房接过糕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许是真的饿极了,吃得格外香甜。
吃了两口,她想起身边的刘恒,便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轻声道:“殿下也吃。”
刘恒没有伸手去接,微微俯身,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窦漪房一边嚼着糕点,一边抬眸看他,鼻尖又萦绕起他身上的气息,忍不住问道:“殿下今日出宫去做什么了?”
他身上的气息分明是在山中待了许久才会有的。
可这初春时节,这么冷,去山里做什么?
刘恒闻言,又凑到她手边咬了一大口,煞有介事地回道:“自然是去给你买吃的了,我听说,宫里厨娘做的吃食不合你的胃口,你因此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便只好出宫去给你寻些新奇吃食,谁让你就爱吃这些路边小摊。”
“哪有!”
窦漪房连忙反驳,脸颊吃得鼓鼓的,带着几分娇恼:“厨娘们做得都极好,是我自己没胃口,倒是你,少在这里挑三拣四,还栽赃我。”
说着,她装出恶狠狠的模样,腾出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老实交代,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可话音刚落,她便瞥见他外袍上沾了些许灰尘,神色瞬间软了下来,手也下意识地松开衣领,轻轻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这动作自然又亲昵,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刘恒看着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轻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我今日是出城去打猎了,不过收获不大好,只捕了几只雉鸡。”
“这时候打什么猎?还打雉鸡……”话还没说话,窦漪房就闭上了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还能为什么?
大婚六礼之首为纳采,男方遣使奉礼,诣女家提亲议婚,其礼以雁为尊,取其顺阴阳、守时节之义。
如今是岁初,大雁南飞还未归来,过去人便常用雉鸡替代。
窦漪房慢慢放下手,头也渐渐低了下去,强装着不在意:“你现在就猎……万一——”
“没有万一。”
刘恒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没有万一。漪房,不管长安那边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会娶你,此生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
说罢,他神色淡然地拿起一旁的锦帕,轻轻拭去她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语气平稳,却让人莫名觉得心安。
“别怕,万事有我在。”
第64章
窦漪房有些愣神。
她没想到刘恒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也没想到他会说,一切有他在。
这样的坚定不移让窦漪房的心又酸又涩。
她忍不住伸手,温热的指尖在他略显疲倦的眉眼间抚过:“起那么早, 又是上朝又是打猎, 肯定很困了,不如在这儿休息一会会儿?”
说着, 她拍拍身上盖着的锦被,歪头询问他的意思。
刘恒飞快扫过她身后不算宽敞的床榻, 有些迟疑:“不了吧,我……”
窦漪房一直看着他的脸,自然没有错过那道无措打量的目光,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就在这儿合衣躺一会儿……也省的得再回宣辰殿去,来回折腾……”
窦漪房急急忙忙解释着。
闻言, 刘恒的耳根也微微泛红, 低头,捉住她几乎要扭成麻花的双手,耐心解开。
“我知道你的意思。”
窦漪房任他摆弄着自己的双手, 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凑到他眼前:“你真知道?”
刘恒抬眼,与她极近地对视着,点点头。
窦漪房微微松了口气, 立马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回身抓住了床榻内侧的那床锦被。
她垂着眼,动作飞快地将锦被拖出来,面带心虚地摆到外侧。
虽然心疼刘恒疲累,但她好容易把被窝捂暖了, 舍不得就这么让给刘恒。
反正他身上总是热火朝天的,应该不会和她计较这点事情……吧?
这样想着,窦漪房不禁想看看刘恒此刻的神情,却见他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榻边,身姿高挑挺拔,挡住了一大片渗漏进来的日光。
窦漪房微顿,视线沿着他的背影缓缓下移。
先是宽阔舒展的肩背,顺着常年习武练出的流畅线条微微收束,落至劲瘦紧实的腰腹,再往下便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今日出宫狩猎,他穿了一双鹿皮短靴,上好的皮子利落裹着小腿,衬得腿线愈发挺拔利落。
窦漪房仰着头,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几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刘恒也微微垂下头,双手在腰间摩挲几下,身上那件深褚色的阔袖长袍便松了开来。
“等一下!不是合衣躺一会儿吗?你怎么……”窦漪房声若蚊蚋,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听见身后人叽叽咕咕的声音,刘恒解衣的动作一顿,一手抓着半敞的外袍转过去,神色认真得近乎无辜:“脏的外衣不能穿上床榻。”
“母后从小是这么教我的。”他又补充道。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
正往被窝深处蠕动的窦漪房顿时呆在了原地。
见刘恒疑惑地看过来,她强撑着咳了两声,假装自己只是腿麻了动一动:“嗯,那可真是个好习惯。”
刘恒不明所以,很快将外袍褪下挂在了一旁的木架上,轻手轻脚地躺在了窦漪房身边。
说是同榻而卧,但其实二人之间还隔了两床胡乱堆起的锦被,高高隆起,将彼此遮得严严实实。
刘恒转过头,连窦漪房的脸都看不见,只能傻傻地对着一团软蓬蓬的被子,心里莫名有些郁闷。
他轻轻动了动眼前堆着的被褥,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能不能……把被子弄开一些?这般隔着,连你的脸都瞧不见。”
窦漪房心口狂跳,指尖攥着被角,犹豫片刻,还是悄悄伸出手,去拉两人之间的被子。
巧的是,刘恒也在同一时刻伸手。
两只手在被褥间轻轻一碰,同时用力,堆起的锦被很轻地一声滑落下来。
四目相对,气息瞬间又近了。
空气中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情意无声流淌,温柔得发烫。
刘恒如愿看到了窦漪房的脸,唇角不自觉翘起,没有再靠近,只是隔着一层薄被轻轻将她圈进怀里,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珍重。
被锦被和刘恒一起裹着,窦漪房瞬间觉得,被窝里还是不要那么暖为好。
热气一层层往上涌,很快闷出一身薄汗,松散的发丝沾了汗黏在颈间,微微发痒,很是不舒服。
她连忙找话转移心思:“殿下,方才我在殿中看见了一只蹴鞠,那是你小时候的玩具吗?”
刘恒“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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