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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90-98(第9/21页)
,笑了笑:“还好没有耽误。”
赵渔儿已然忍不住,偏过头,用帕子捂住了泪湿的双眸。
管君红着眼,没有推辞,接过好友的一番好意:“多谢。”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那就太见外了。”薄青窈说着,亲自将她们送到寝殿门口。
管君和赵渔儿在门前驻足,互相都说不出告别的话,一时沉默下来,只是默默垂泪。
还是薄青窈轻轻推了她们一把,笑着祝福道:“两位姐姐去吧,去过你们想要的日子,重新将从前那些耽误了的时光再活一遍。”
管君忽然上前抱住了她,赵渔儿也哭着抱了上来。
薄青窈拥着两人,仰头逼退眼底的热意:“……你们走了之后,可不许忘记我……”
管君像从前在广阳殿时那样拍拍她的背,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忘记你……”
这么多年,她们都无比庆幸,身边能一直有彼此。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即便有再多的不舍,她们也终会离开。
看着管君和赵渔儿转身离去,薄青窈汹涌多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断滴在衣襟上,晕开数片难看的湿痕。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心口像是破了一个洞,冰凉的狂风不断灌进去,吹得她的思绪也木然起来。
她们是她在这深宫中为数不多的老友,如今各自离散,往后,便再难相见了。
管君与赵渔儿并肩走出长乐宫,深秋的朔风拂动她们的衣袂,带着几分凉意。
赵渔儿停下脚步,一双泪眼望着往来匆匆的宫人,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与怅然,轻声感叹:“走出来了,却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这些年中,她的家人已尽数离世,她早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了。
管君闻言,缓缓停下脚步,牵住赵渔儿的手:“跟我走吧,回我家中,我们还像从前一样,还在一处,再也不分开了。”
赵渔儿注视她许久,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转眼,身影便消失在了夕阳的光晕里,汇入了只有她们彼此的静谧时光中。
第94章
刘恒午睡醒来时, 椒房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炉中熏香袅袅,散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他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 床榻早已微凉, 触手不见半分暖意,枕边人已经起身许久了。
角落里的刻漏落下两刻, 刘恒收回目光,抬手捏了捏眉心, 驱散残余的疲倦和困意,起身没有再睡。
殿内空无一人,他只随意披了一件素色锦缎外袍,松松系着玉带, 缓步走到殿中案几前。
案几上摊着未写完的书卷与笔墨,砚台里的墨汁尚还湿润。
刘恒坐下, 拿起那书卷端详了片刻, 继续提笔书写,神色专注。
他身着宽松的日常衣袍,领口微敞, 发丝也散乱着,看着一点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肃穆的帝王,倒像是哪家富贵人家的清闲公子,一举一动说不出的闲适风流。
窦漪房微微搓着手进殿时, 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悦目景象。
她心头一动,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笑意,脚步放得极轻,悄悄走到他身后。
殿内虽有熏炉,可她刚从殿外回来, 双手还是带着几分凉意,便顺势伸出双臂,环住了刘恒的劲腰。
他的衣袍本就没系紧,窦漪房轻轻一碰就松开了。
她偷笑一声,顺势将冰凉的手掌结结实实贴了上去,指尖熟练地找到他腹部沟壑分明的肌理,不老实地轻轻摩挲着。
“陛下醒了?”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声音温软。
刘恒被她冷冰冰的手冻得一激灵,手中的笔却稳住未停,只是反手覆盖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紧绷起来的腰,带着窦漪房的手又朝自己腹间压了压,让她摸得更加全面深入。
待窦漪房上下细细品味了许久,他才偏过头,低声问道:“怎么样?可还满意?”
窦漪房被他这副明明得意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风轻云淡的模样逗得笑开了花,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欢喜:“满意!自然是满意的!”
“那就好。”
刘恒狭长的凤眸弯起,里头盛着几分矜持和自得,一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一边依旧专心致志地写着手中的卷章,笔尖在竹简上沙沙作响,不见半分停滞。
窦漪房看在眼里,忍不住捋了捋他睡得翘起的几缕发丝,好奇问道:“陛下,您怎么能做到一心二用的?”
刘恒闻言,慢慢停下手中的笔,忽而转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啄:“没有一心二用,心一直在这儿呢。”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渐渐正经了些:“只是我们昨日便答应了馆陶和启儿,今日午后要好好陪他们玩半日,我这些还未处理完的朝政只得带到椒房殿来,趁着这会儿空闲尽力赶一赶。”
刘恒眼底疲惫未消,放纵着多吻了她几下,吻过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我得快些处理完,便只能请漪房体谅一二了。”
窦漪房被他吻得有些头晕,听到这样正经的理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在做正事,她却沉迷享乐,无法自拔。
这显得她多不正经。
窦漪房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收回赖在他身上的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陛下专心处理政务吧,我不闹你了。”
说着,她站起身,略显遗憾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榻边,见刘恒睡前脱下的朝服滑落在了地上,便走上前捡了起来,细细叠好。
叠到衣袖处时,指尖摸到一处不寻常的针脚痕迹,窦漪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朝服的袖口处破了一小块,丝线就这么大喇喇地散开着。
窦漪房找出针线盒,将朝服拿到案几旁,一边缝,一边轻声说道:“朝服破了都不知道,还穿着上朝,让大臣们看见了,可要笑话陛下了。”
刘恒头也没抬:“无妨,大臣们又不是头一日知晓朕崇尚节俭之心,宫中更是禁止铺张浪费,衣物破了,缝补一下再穿便是,正好以身作则,让大臣们都能以此为鉴。”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两人一人占据案几一边,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又时不时笑着瞧一眼彼此,说不出的岁月静好,温馨安然。
不多时,窦漪房便将破口缝补好了,她咬断线头,把朝服重新叠好,放在一旁的矮榻上,而后走到刘恒身边,轻轻俯身,看向案几上的书卷:“殿下还没写好吗?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刘恒停笔,移开手,让她能看得更清楚:“快了,还差最后一点,这是要写给南越国赵佗的国书。”
见窦漪房眼中似有疑惑,刘恒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细细为她解释南越之事的始末:
“这南越国的赵佗本是秦末的将领,后来割据岭南,建立了南越国,在父皇那朝时便已臣服于大汉,只是吕太后临朝称制之时,对南越施行封锁之策,禁止铁器、农具等物资运往南越,还曾派兵攻打南越边境,赵佗大怒,便自立为帝,与大汉断绝了往来,两国关系因此日渐紧张起来。”
窦漪房听得十分认真,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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