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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23-30(第4/14页)
能是从那位命运的奴隶口中得到了这一幕的剧本。”
本就寂静的室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符玄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一声怒斥险些脱口而出,又被她强行咽回了喉咙。
该死的……
爻光身边的演算声不绝于耳,如此明显的偏差不该出现在她身上,她用尽全力,却也只能将范围缩小至丰饶令使:
“有某种力量模糊了少焉的身份,占卜结果无法直接指向少焉本人。”
怀炎提出一种可能性:“这并非丰饶能量能够达成的效果。那位命运的奴隶是否有所行动,从而遮蔽了天机?”
“炎老所言极是,罗浮正在全力追捕尚未离去的星核猎手。”景元点点头,却并未抱太大希望。
无论手持支离的那人如今是叫应星还是刃,他都不会坐视仙舟倾覆,更不用说为深居幕后的棋手效力了。
那枚飞兽图标的光芒再次亮起,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要将所有的不安与疑虑都焚烧殆尽。
大捷将军从来不知退缩为何物,言辞也锋利如箭矢:“先不管那究竟是什么,既然未来预示会有一位丰饶令使陨落,那我们想办法先将少焉除掉,不就能对上预言了?”
景元:“唔……”
爻光:“嗯……”
就等她这句话呢!
飞霄有些茫然,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喊几句口号鼓舞士气吗?她连词儿都想好了,可这两人怎么是这种反应?
怀炎将军捻着自己的胡须,沉默不语。
这些年轻人哟……现在是该讲究尊老的时候吗?
元帅麾下天将中,尘冥将军必须驻守虚陵,以身镇压生死之界;方壶则在第三次丰饶民大战中元气大伤,如今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险。
剩下能够调动的四人里,只有飞霄受赐的飞黄神速最盛,机动性也最强,无疑是支援的最佳人选。
似乎是觉得气氛太过凝重,爻光开口缓和道:“天击将军的提议甚好,本座也认为调控应谶之事很有可行之处。”
命运从来都不是无法改变的,只要丰饶令使会死就行,不必在意究竟死的是哪一个。
罗浮这一遭可真是凶险万分,景元但凡行差踏错一步,就是倾覆陨落都算是好结局了,更怕的是像被噬界罗睺吞噬的苍城那样,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三位天将联手,就算到时候少焉已经消化了繁育遗骸,也该有一战之力。
至少——能拖延到帝弓司命降下光矢。
景元沉思片刻,说出早已做好的决定:“罗浮不久后将举行星天演武仪典,还望天击将军赏光莅临。”
怀炎轻咳一声:“可别忘了老朽我。”
不等景元开口,他便继续说道:“并非老朽固执,想要插手你们的计划,只是联盟内部对建木复生一事疑虑重重,我走这一趟,也好打消有些蠹虫的卑劣心思。”
烛渊将军这番话说得很重,都算得上是在元帅面前暗示联盟内部存在腐败问题了。
景元领受了这份好意,但还是坚持道:“还请元帅指示。”
众天将上方的符文骤然亮起,一个威严而华贵的声音响起:
“——准。”
棋盘上的灵光缓缓褪去,宣告着这场列席会议的终结。
“将军——”符玄刚开口唤道,声音还未完全出口,通讯器却再次亮起。
会议期间鲜少发言的伏波将军重新接入通讯,此番联系,若无关公务,那便是私事了。
玄全开门见山:“白露近来可好?”
哦,倒也不全是私事。
景元闭了闭眼:“这得看冱渊君如何界定。若问日常起居,那自然是安好的;若论地位处境,那变化可就不小了。”
玄全沉默片刻,又问:“劳你多费心了。那位混沌医师……?”
“尚在调查中。”景元只回应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
无论是默许衔药龙女与混沌医师接触,还是对后者的行为不加限制,都是为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寻求更多根治顽疾的可能。
而如今,又多了一个探查其真实身份的目的。
还有另一位自称的“故人”。
少焉言辞间那刻意得近乎做作的亲昵,或许是一种挑衅,但他却知道自己给猫取的名字,也熟悉白珩的武器。
难道在那段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光里,也曾有过少焉的影子?
景元无从得知。
他只是将这个疑问暂存于脑海的角落,静待时间将其酝酿成答案。
是夜。
内院只留一盏小灯,火苗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曳。
景元正在独自对弈,与少焉的上一局虽互有胜负,但终究还是让他带走了其中一个目标。
修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黑棋,悬在棋盘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下一回合,他定能寻出制胜之法!
灯芯燃尽,火苗矮了下去,浓重的夜色更显深邃。
景元落下一子,“来了怎么不露面?”
夜幕静谧无言,唯有风声簌簌。
“老朋友,是要我请你吗?”白发将军抬头,鎏金色的眼眸看向某个角落,却并不寒凉,而是如同旭日暖阳。
“我以为你已经失去了警惕心,才会放任危机蔓延至如今这个地步。”
来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如同一团从墙角渗出来的阴影,刹那间已经飘到棋盘另一侧。
他盯着那盘残局看了许久,“若我是刺客,你当如何?”
景元才不接他的话:“坐。来送情报的?”
刃又开始盯着他看,一双眼睛比烛火还要摇晃,半晌后才阴恻恻开口:“我有一幕戏份被削了,艾利欧叫我来补上。”
原话是“去罗浮溜达一圈,混够时长再回来”,但他更想来找找死。
“饶了我吧。我伤都没好,怎么跟你动手?不听医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
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景元面不改色地推了一杯热浮羊奶过去。
他们都年纪不小了,正是该注重养生的时候。
如果没有少焉横插一脚,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在他与镜流谈话时遇见刃,然后两个人不管不顾地噼里啪啦打一场,只给他留下一地的报损清单。
那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刃端起那杯浮羊奶一饮而尽。过于甜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呵,这么听话可不像你。”
医生确实是良医,但那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看病才来的。
景元笑了起来,他从刃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胸有成竹的神策将军摸着自己的那杯浮羊奶有些凉了,瞬间破功,赶紧两三口喝完,才恢复胜券在握的姿态,只是嘴角还沾着一圈奶沫,白花花的,怎么看怎么不严肃。
“咳……你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话吗?”
再透透题呗?
那双闪着暖光的眼睛里头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几个字。
刃抱着剑,警惕地后退好几步,预防坏猫更强大的精神攻击,“你……”
景元期待着看着他:“我?”
刃的嘴唇动了动,沉默了很久。
“——你好自为之!”
阴影转身消失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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