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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惊!未来怀了死对头的崽?》30-40(第23/27页)
自己唇上辗转厮、磨起来。
柯栩不会接吻,他屏住气差点忘了呼吸,路辞暂时退开一些,柔声道:“呼吸。”
柯栩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路辞的唇再次吻上来,柯栩也不再羞涩,学着路辞的样子回应起来。
柯栩青涩的回应疯狂撩拨着路辞的每一根神经,他情难自抑,不再满足于只是浅浅的贴唇摩擦,他伸出舌尖,挑逗般在柯栩的唇上舔了一下。
瞬间,柯栩的大脑一片空白,黑暗中的眼睛睁得老大,路辞心里宠溺地笑了声,用舌温柔又细致地描摹着柯栩唇间的轮廓,尝过了柯栩唇瓣的味道,他捏住柯栩下巴往下一点,湿滑的舌、尖顺势伸进了柯栩口中。
柯栩这下彻底僵住了,满脑子都是路辞的舌头伸进来了,伸进来了,伸进来了……
怎么办,快……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路辞发现柯栩又不会呼吸了,他捏捏柯栩细腻的脸蛋,微微退出一点儿,抵着唇,嗓音低哑地提醒:“宝贝,换气。”
柯栩被路辞这一声“宝贝”唤得耳根子发烫,他平复了下呼吸,渐渐放松下来。
路辞再次长驱直入,左手揽住柯栩后腰,右手抚着柯栩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路辞灵活的舌舔过柯栩的每一颗贝齿,勾着柯栩的小舌头反复纠缠,又极尽温柔缱绻地照顾到了柯栩口中的每一寸角落,激烈的唇、齿交、缠发出细碎濡、湿的水声,有晶莹从两人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果然,他的宝贝是甜的,很甜很甜,醉人的甜。
黑暗中,路辞的眼眸里漾着化不开的痴念,柯栩还有三个月才成年,所以这成年前仅有的宝贵的一次接吻,他要索取更多。
柯栩浑身酸软得不像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被路辞带着飘来荡去,晕乎地不像话。
他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快麻了,可吻依旧在继续。
简直太……太超过了。
柯栩推了推路辞,路辞总算吻够了,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唇齿分离,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黏腻地连着两片唇瓣,涩情又旖旎。
柯栩羞得脸都红透了,他实在耐不住路辞直勾勾的视线,往右偏过头去,气喘吁吁地等待心绪平复下来,一场接吻累得他跟跑了一千米一样,而路辞的状态却跟没事人一样。
路辞趁着月光注视着倚靠在自己怀里的柯栩,眼神都要融化了,他温柔调侃:“这就受不了了?”
柯栩还沉浸在方才的吻里,一时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路辞弯唇笑了笑:“一个吻就累成这样,以后那什么的话,该怎么承受得住?”
柯栩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站直了些:“喂,干嘛提那个,早着呢好吗?”
路辞捏捏他后腰,没反驳他,心里想的却是,高考完了不就能做了吗?早什么早?
柯栩瞥一眼路辞,想到刚才那个快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舌、吻,突然有些酸酸地问:“你是之前吻过吗?怎么这么会吻?”
路辞轻笑一声,反问:“怎么,吃醋了?”
柯栩眨眨眼,没吱声,片刻后又小幅度点了点头。
路辞点点柯栩的鼻头:“不算那次被小辛推的,这是第一次,吻你的话,无师自通。”
柯栩:“……”
刚结束的吻让二人沉溺在余韵中,路辞很享受在黑暗中抱着柯栩的感觉,暂时没打算去开灯。
这时,一声可爱的“咕噜”声自下方传来。
柯栩按了按胃部,他饿了。
路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他牵起柯栩的手往外走去,两人叫上柯辛和路羽,一起打车出去吃饭。
柯栩在路辞家里呆了快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路辞心里担心父亲对爸爸做什么,柯辛则是盼着他俩能做点什么,当然别做床上那事儿就行。
兄妹俩都眼尖,刚出院门,就看出柯栩的唇似乎有些肿。
那样子一看,就是用劲儿吻了不短时间的。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柯辛心里暗爽地尖叫:“啊啊啊,爹地吻爸爸啦,感情又进一步。”
路羽则是走近路辞身侧,说:“父亲,爸爸成年前,你别再吻他了。”
路辞就知道这个大儿子特护他爸,护得跟什么似的,但不用路羽说,他也会克制的。
四个人吃完饭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柯栩作业还没做完,他又来到了路辞家。
两人坐在书桌前,很快写完了作业,柯栩还要自习一会儿,路辞就在旁边陪着他,给他讲解一些知识点和难点。
今晚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了,时不时撞一下视线,或是肢体上触碰一下,都变得越发意味深长,而后,他俩又像意识到什么,将心底悄然蔓延的情意收敛起来。
那场吻对彼此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俩距离确定关系只差一步坦白心意了。
但两人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
他们是高三生,学习还是首要的。
那个吻,就当是一场旖旎又疯狂的梦吧。
柯栩在路辞家里学到了十二点,才收拾好书包回了自己家-
而此时此刻,城东一处老旧居民楼里,林亦停还在床上辗转难眠。
几个小时前,他回到家便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得知那对双胞胎是柯栩生的,他说什么也要让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给他恢复记忆。
林亦停唤了它好几次,那个名为系统的东西才渐渐恢复了他的记忆。
大脑里涌进大量声音和画面,林亦停头痛欲裂,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任由那些记忆残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由于被抹掉的记忆太多,长达二十年,他完全记起来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上辈子,在得知柯栩路辞结婚后,他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日子,他每日每夜地复习考研,让自己沉浸在学业中,暂时忘记了跟柯栩有关的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柯栩的思念就占据了他的大脑,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天真地想过,柯栩和路辞结了婚还能离呢,万一他俩掰了自己还有机会。
可三年后,当他得知柯栩给路辞生了一对龙凤胎,而路辞对柯栩百般疼爱时,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可对柯栩的喜欢依然不减,大学生活枯燥乏味,之后留校任教也依旧按部就班,他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白开水。
追他的人不少,但谁都不是柯栩,他对那些人都没什么感觉,也提不起兴致。
后来几年,他也尝试着和几个人交往过,可短的三五天,最长的,也不过才两个月。
他跟那些人无法产生感情共鸣,更无法走入对方的心里,久而久之,他就对那种快餐式的交往心生抵触,再也懒得去结识新朋友。
他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教职工公寓、教师食堂和大学的各个教室,面对的人,也都是同事领导以及同学们。
那些年,他知道柯栩碍于家庭从不会主动找他,他就以朋友的名义偶尔问候柯栩一声,一年会去柯栩的咖啡店见他两三次,聊一聊工作生活和孩子什么的,其他时候,他不会去打扰柯栩。
他知道路辞很忌惮他这个情敌,呵,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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