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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50-60(第3/19页)
实容易往妖鬼方面联想。
所以,她将视线转到谢什身上,开口问道:“你也这么认为?”
谢什点了点头,眉目之间带有些难得一见的忧愁:“我探查过,鬼怪气息,确实很浓。”
他这话说的有些艰难,郁涔看了谢荥一眼,确实,他身边这位身上,怨气就重得很,府中的鬼气怎么会少呢。
“好。”郁涔这算是应了下来,“但如果查到最后并无鬼怪作祟,只是官场斗争——”
没等郁涔往下说,谢荥就十分自觉:“那我们绝不会再牵扯您。”说罢,她又看了一眼谢什,“当然,也不会牵扯谢什。”
约定达成,谢荥让谢什带郁涔去厢房,她留下继续去审问那掺血、入墨的仆从们。
郁涔初到穹天时,城内下了场雪,下得慢,停得急,这儿的雪似乎留不久,还没入春,堆积的雪就已有融化的迹象,连石板路上都泛着水痕。刚拐入一连廊,郁涔就瞧见了那传言中的诡字。
漆黑的墨迹干在墙上,一个“死”字写得无比扭曲,每一笔下,还有淌出的道道墨痕,下笔的人似乎恨意极重,连出手的字都在宣泄怒火。墙边,一群仆役围着,似乎在准备重新刷漆。
“对了,二师姐,大师姐她没有一起来吗?”路上,谢什恍然想起了林潸,出口问道。
郁涔收回目光,嗯了一声:“近些日子,各地不少官员突然暴毙在家中,死状凄惨,死法也出奇统一,脸上五官尽失,肌肤干枯如树皮,身子却软得出奇,剖开来看,不见白骨,空剩一副皮。”
闻言,谢什一怔,这会是怨气多重的恶灵,才会如此恶毒。
“朝廷暗中派人调查过,办案的人却无一例外全部失踪,大约是九死一生。有人求上了宗门,门下弟子探查一番后确是发现鬼怪祸乱的痕迹。师姐便是去查明此事了。”
郁涔说着,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谢什:“也因此,师尊会在得知消息时立刻派我过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穹天城,权利斗争的中心,大批官员离奇死亡,若是由人引起的鬼怪横行,最后能获利的人,都在穹天。修真者无意卷进官场斗争的漩涡,但由贪念而生的妖鬼祸乱,她们却是要平的。
“杨皎在赶来的路上,大约今晚便能到。”
谢什应了声好,发觉不对,又问道:“姜漆呢?”
闻言,郁涔顿了片刻,眼中划过一抹晦暗,转瞬又恢复如常:“她归家探亲,宗门暂时没能联系得上。”
“这样。”谢什点了点头,又走了片刻,停步在一扇门前,“到了,师姐。”
推开门,厢房内十分整洁,郁涔随手摸了摸桌面,一丝灰尘都无,看来是刚叫人打扫完毕,窗子上吊着几盆花,风一吹,就透出一股馨香。
老实来讲,麻烦师姐为自家事操劳,谢什还是有些惭愧的,便开口道:“师姐先休息,那咳声的事我们明日再议。”说罢,便要退出门去。
“没关系。”郁涔开口,拦住了即将踏出房门的谢什:“你再具体跟我说说你之前探查出来的异样吧。”
*
府中地窖内
早已废弃的地窖阴冷无比,四四方方一小间,只燃了一根烛,挂在墙壁上,透出幽暗的光。房间角落堆了些枯草,石壁上锁着个铁链,链子那头绑着个人。
长发干枯毛躁,脏乱不堪,面颊凹陷,瘦黄着一张脸,那人身上只穿着件单衣,白色的衣料被血染红大片,他歪坐在草堆上,身旁不远不近,是一堆熄灭的柴火。
听到入口处传来动静,那人阴恻恻抬起头,眼球浑浊不堪,透着病态的黄,却如疯子一般死死盯着来人,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谢荥见到这人,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摆摆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两人先退下。
“往漆料里掺血的匠人已经交代了,是你指使的。”她嗓音平静,继续说道:“那么你的幕后主使呢?还不打算交代吗?”
那人不答话,只死死盯着谢荥看,仿若想要从她身上生咬块肉下来。
“不说话?”谢荥说着,往前凑近几分,弯腰捞起柄地上散落的长刀,有些生锈了,本是想看看这人会不会逃,故意留在角落里的,却不曾想这人进了地窖就如同不会说话不会动般,连被鞭打都一声不吭。
“嗯……”谢荥指尖摩挲着刀柄,沉吟半晌,“把刀这么明显地留在这儿,确实是有些欺辱你的头脑了。”
她似乎是很遗憾,却丝毫没有侮辱人的歉意。
下一秒,长刀的刀尖便抵达那人下颚,轻轻上挑,留下一道血痕,逼他将头仰得更高,“我只要再一用力,你今日就会死。”
她的语气冷得如千年寒冰,还淬着毒:“那人竟值得你如此卖命?”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不予追究你的过错,只对幕后之人问责。”
“还可以,将你的家人一同接来,保证不受那人侵害。”
这话一出,原本沉默无声的人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般,立刻瞪大了眼睛,鼻孔里往外喘着粗气,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他抬起没被绑着的左手,一把握上刀刃,整个人身体前倾,却被锁链限制幅度,只能听得铁链的碰撞声。
“你也配提我的家人。”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的,令谢荥蹙了蹙眉。
她腕部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刀刃夺回,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人恨的居然是她,她本以为是陈柏序,也就是她的父亲做的孽,原来是她自己吗?
“你姓吴。”不知怎的,谢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沉思半晌,似乎在筛选什么,片刻后,恍然大悟般,开口道:“蛟州刺史吴帆庆,是你什么人?”
她虽问出口,却也没指望眼前这人答,随意扫了两眼,根据状态来看,似乎比吴帆庆小些,“你是他的弟弟?”
“是又如何!”吴帆柱在听到吴帆庆的名字后,顿时目眦欲裂,眼中的恨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你这个毒妇,害死我的兄长!如今就算是再杀一个我又如何!”
这下子谢荥算是明白了,原是为他兄长寻仇。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些许不耐:“身为刺史,玩忽职守,纵容手下官员随意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贪污民脂民膏,在任两年,蛟州冤假错案无数,百姓怨声载道,意图寻路上报,反被暴力压制。”
“刺史这个位子,他本就不配。”更遑论,吴帆庆根本没等到谢荥下手,是自己被吓得连夜逃难失足滚下山林而亡,与她何干。
谢荥一个眼神都再懒得递给地上这人,落了句:“你再想清楚些,你的母亲、父亲,可还尚存于世。”转身便走,不顾身后那人撕喊。
她没有牵扯无辜之人的兴趣,但是以此为胁迫,若能让吴帆柱开口,也算是省些功夫。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走出地窖口,谢荥对两人吩咐道。
只是凭借一腔愤恨,吴帆柱可没那个能力混进中书令的府邸做活,他背后一定有人。
不想说?
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资格,能让自己的嘴,随自己的心。
作者有话说:
Y头,旱安,good monkey,冒味打挠了,来兑读一下小生的小说吗?快哉快哉,兑累了我们就稍息一下,你不愿意的话我只好在江湖悠悠了,小生觉得姑娘有点高清了,和姑娘相处我不用在农夫与蛇,捏你,幺幺哒
搞个抽象
之前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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