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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斗不过天道后拉师姐上我贼船》50-60(第8/19页)
的官位,其它人呢?什么尚书令、中书令、侍中,个个顶着个空瓢一样的脑袋,轻轻松松官居二品、三品。”
“当然,不提什么狗屁的女人、男人,就论李兴那个狗皇帝,整日里沉迷丹药巫术,身边跟着个死太监,两眼一睁就是搜刮民脂民膏给他的国师大造祭台,百姓呢?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还在他的眼睛里吗!”
女孩好像要把自己的怨念一股脑全说出来般,手指指着身后的破屋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有钱的人越来越有钱,穷人连活着都得拼命算计,盐、铁,就连土地都要被他们握在手里,官位、书院被这些人靠着血脉垄断,普通人连翻身机会都没有——”
……
女孩骂了很久,待到郁涔几人走了以后,才堪堪止住动作,表情一瞬间平静下来,完全不见方才那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她定定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下边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怯生生地问:“姐姐,你为什么要跟她们说那么多啊?”
听到孩子们在叫她,女孩才闭了闭眼,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答道:“她们这帮贵人,闲着没事非想听这些东西,我就答呗,要是真把她们惹急了,我可护不住你们。”
郁涔几人离开后的陈府。
“崔将军只是太过忠义,看你这个尸位素餐的不过眼罢了。”谢荥瞥了一眼哆嗦的陈柏序,不走心地安慰着。
她这父亲今早一回来就是这么一副鸟儿受了惊的模样,嘴里说着什么陛下大怒,崔弋霄趁人之危弹劾他,要把他拉下马。
谢荥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言语中带上些冷硬:“父亲,你只需要和母亲安心在庄子里,按时上朝走个过场就好,李——”
谢荥一顿,放下茶盏,“不,陛下。陛下劳心劳力,不会分出心神管你,今日之事多半只是一时兴起,过会儿就会抛之脑后。你不用过多担心,府上的事,很快就会解决。”
话落,门外一侍从匆匆赶到,望见门内之人后猛然一顿,又做出一副端方样,向陈柏序和谢荥行了礼。
谢荥瞧见后,便打发走了陈柏序,叫他安心,少生事端。随后又冲着那侍从问道:“查到了?”
只见那人点了点头,凑近耳语了一句。
登时,谢荥脸色微变。
与此同时,距穹天城七百多公里外的沛州,长史府。
林潸斩下最后一个“尸体”的头颅,挥挥剑,抖去剑身上的血迹。无视逐渐变得扁平的尸体,她缓步走向祠堂中心。
这片祠堂里没有牌位,没有燃烛,门窗禁闭,透着一股幽冷的气息,只有最里侧的中心供着一张血红色的案桌,桌上摆着个东西。林潸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她伸出手,径直捏向供台最中央那东西,拿近一看,是一个女婴形状的鬼物,浑身血红,透着脉络,四肢紧紧蜷缩着,脸上五官生了一半,半只眼睛死死睁开,漆黑的瞳仁透着浓烈的不甘,略微隆起的“鼻子”下,是一张勉强称得上口的洞,里边新生出两排尖利的锯齿状白牙。林潸略微用力,强逼迫那“女婴”张开嘴。
它挣扎了两下,还妄想咬向林潸,最终却只能怨恨地呕出一团姜黄色的纸,林潸把那“女婴”收进拘灵袋后摊开一看,是张符。
“林潸,发现什么了吗?”庹成夏刚巧处理完院中的鬼物,拍拍手往祠堂里走,问道。
“一个‘女婴’和一张符。”林潸转过身,递给庹成夏看,又问道:“这长史是谁的人?”
庹成夏端详那符片刻后将它还给林潸,听到林潸的问话,发现自己还真就凑巧知道,便答道:“崔弋霄,崔将军。”
作者有话说:
郁涔:“好久不见,想师姐。”
林潸:正在御剑赶来的路上
第55章 万婴坑(四)
“小姐不在, 这……我们也没办法做主啊。”丫鬟弯着腰,低着头,语气艰涩:“您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
闻言, 郁涔笑容不变, 嗓音依旧温和:“我只是想见一见那人, 好早些解决府中的鬼怪, 这应该算不得发难吧?”
“这……”丫鬟依旧嗫嚅着嘴唇, 纠结万分, 却抽出空挡瞄了谢什一眼。
这一眼被郁涔捕捉到, 她也顺势递了一个眼神给谢什。
“小春。”谢什接收到指令, 上前一步,叫了那人名字一句,态度坚持。
这一声下去, 名叫小春的丫鬟挣扎了片刻, 最后叹出口气,像是放弃了什么般, 道:“我为您带路。”
几人一路拐出几道折,最后停在了一处屋子前, 这屋离前院最远,除了洒扫的仆役, 平日里几乎没人过来。小春推开木门,随之弯下腰,向侧退了一步, 意思是,到了。
这屋子从外来看与府中其它房屋并无差异, 窗户半掩,通着风, 几人踏入屋内,向前走了几步。这屋内格外空些,有张床,一只小柜,有凳却无桌,凳子散在床边,似乎是有人坐过后没来得及规整。
“嗒、嗒——”脚步声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在踩到某处时,郁涔忽地一顿,又试探性地点了几脚,确认了,脚下这石砖下是空的。
“机关在何处?”谢什见状,扭过头询问小春。
只见她走到柜旁,伸手在繁复的莲花刻纹上按了几下,整片地板顿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郁涔几人立刻让步,确保机关运行。
而就在她们刚刚退到正常石砖的下一秒,方才那几块空心砖就移了开来,逐渐露出下方漆黑的阶梯。
“走。”郁涔毫不犹豫,招呼两人就要下去,只是临走时还不忘扭头看了小春一眼,问道:“谢荥去了哪儿?”
“奴婢只是个下人,哪儿能知道小姐的去向。”小春应道。
“是吗?”郁涔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分明不信这小春的说辞。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言语,转过身,向阶梯下走去。
地底阴冷,空气中都透着水汽,漆**仄的甬道内,让人觉得不适。
敛下情绪再往前走出一段,能看见燃着的烛火。
可是越走,谢什却越发疑惑。
“怎么了?”杨皎问道。
“这地方……”谢什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像极了府上一方地窖。”
见郁涔和杨皎仍有些困惑,他又继续道:“我幼时曾不小心误入过,被困了半日,因此将这处摸了个七七八八。可这地窖早些年便被父亲下令废用,填平了。”
那如今这儿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又被挖了出来?
郁涔听了谢什的话后,倒不像他一样觉得不对,只问道:“当年这事,令尊是交由谁的手去办的?”
“是……”谢什仔细回想着,连带着眉头皱得更深几分,好一会儿才恍然间记起,可神色却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他语气沉了沉,开口道:“是,长姐。”
果然如此。郁涔了然地点点头。她大概能猜到,谢荥是在筹谋些什么,但,是什么呢?
未来得及多想,几人就到了这甬道尽头,一扇栅栏铁门,锈迹斑斑,锁头处还捆着链子。
郁涔动动手指,轻松地开了这门。
铁门“吱呀——”一声,伴着锁头坠地的重响,击打在寂静的地下,格外刺耳。而铁门内,入目的赫然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
围砖冷硬,墙壁上挂着的烛隐约有熄灭的架势,而屋内四周,又是几道铁闸门,均匀地分布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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