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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80-85(第5/15页)
如今的长宁侯老夫人,也正是隋屿的母亲,与贵妃之母,曾经的姬氏,是手帕交。
信中道,姬氏生前曾定下贵妃与长宁侯的婚事,贵妃本该在及笄之时便嫁入长宁侯府,只是在及笄前的几个月,当时的长宁侯于战事中牺牲。
隋屿一边替父守孝,一边撑起偌大的长宁侯府。
长宁侯主脉只得隋屿这一支,可旁支众多,当时的长宁侯一死,身旁便多了不少虎视眈眈的眼睛,想将这块肉吃入腹中的也不在少数。
群狼环伺之下,隋屿的婚事自然算不得什么,不得不搁置下来。
紧接着适逢先帝替雍王选妃,唐氏不愿自己的心肝女儿进府就比旁人低一头,便与当时正想借势的隋屿母亲一拍即合,换了苏月潆的婚事,并将她送入雍王府。
而当年的长宁侯世子隋屿,与尚书府嫡女苏月潆,的确青梅竹马。
楚域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强自压了下去,逼着自己往下看。
夏钺还查了一事,当初春狩,王党叛乱行刺之时,长宁侯隋屿失踪的时辰,与贵妃失踪几乎相差无几。
楚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一行时辰上,一笔一画,看了又看。
圣驾危难,本该护驾的长宁侯隋屿却不见踪影,他的确有吩咐,以贵妃安危为先,可陆观承是如何做的,夏钺又是如何做的?
他脑中嗡的一声。
那日贵妃的情形忽然格外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衣衫凌乱,发丝散落,唇瓣红肿的不成样子,甚至咬破一处。
当时他查了又查,只以为是贵妃恐慌极了不慎咬破,如今再想
灭顶的痛意几乎要将楚域淹没,他死死咬牙,几乎自虐般细细想着。
在他因为贵妃失踪慌作一团,魂不守舍之时,她们在那个山洞中做什么?
在他险些被熊击中,而贵妃拼死出现时,到底是因着担忧他的性命,还是害怕隋屿被发现?
楚域的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血气翻滚,直冲上来。
他胸腔骤然剧痛,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一般狠狠拧了一下。
那口血几乎冲出唇齿,却在最后一瞬,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喉间滚动,腥甜沿着喉管灼烧而下。
他身形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指尖按在御案上,青筋一点点浮起。
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
楚域忽然生出一种极端荒谬的念头,若是当初老长宁侯并未出事,又或者唐氏良善些,贵妃是否根本不会入雍王府,而是嫁给隋屿做他的世子妃。
若春狩那日,他并未找到那处山洞,她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念头像毒蛇一般钻进楚域的脑中,他猛地闭上眼,胸中涌出一股浓烈的恶心感。
他好恶心,恶心自己生出的这个念头,却控制不住一遍一遍往深里想。
每想一次,心口便像被剜下一块肉,偏偏,他还要继续往下剜,非要把自己逼到极限。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
楚域倏然抬眼。
黄海平被那目光一刺,心口猛地一紧,险些当场跪下。
他强撑着笑,声音发虚:“启禀圣上,看守颐华宫的锦衣卫来禀,说是贵妃娘娘求见。”
夏钺不敢抬头,背后冷汗骤出,不敢想象御座之上的帝王此时听见贵妃会是什么反应。
不料楚域连神色都未变,一张脸平静地近乎诡异,他微微垂眸看着黄海平,薄唇轻启,淡声道:“不见。”
分明是没什么怒气的语调,却叫黄海平听得心里发寒,连忙伏身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
楚域掀了掀眼皮:“夏钺。”
夏钺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抬眸望着楚域。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圣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双眸却一片漆黑,眼尾与唇色红得惊人。
原本俊美冷峻的脸,此刻竟生出几分妖异鬼魅之感。
楚域看着他,目光发直:“你和陆观承一道,将苏家和长宁侯府围了,撬开她们的嘴。”
“贵妃的事,事无巨细,一切事宜朕都要知道。”
“记住,是一切。”
夏钺心头发紧,却不敢多问,只低头叩首:“臣遵旨。”
真要论远近,难道不应该冲姬家下手么?
待夏钺退下,殿中只剩楚域一人,那股子被强压下去的血气终究还是涌了上来。
“噗——”
鲜血喷在御案之上,殷红刺目。
楚域面无表情抬手用指腹擦去唇边血迹。
血染上指尖,他盯着那抹血迹,看了许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取过一旁的帕子将血迹擦干净,拂袖起身。
外头晨光已起。
黄海平守在阶下,看见帝王出来,忙迎了上去伺候。
楚域的气势冷得骇人,周身寒意几乎化为实质,看也未看旁人,径直踏上御辇:“上朝。”
与此同时,坤宁宫书房内。
皇后端坐案前,衣袖挽起一寸,手中狼毫蘸墨,笔锋沉稳。
墨迹未干,她便扯开宣纸复又写了一张。
外头突然响起略微急促的脚步声。
皇后手腕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
不等抚琴行礼,皇后便抬头问道:“如何?”
声音不疾不徐,可难掩其中的迫切之意。
抚琴目光下意识扫过皇后案前写了一半的“静”字,敛目走了上去,压低声音道:“颐华宫的人,都被御前挡了回去。”
皇后眼中亮了亮,侧眸看了眼外头的时辰:“圣上下朝后可去瞧了?”
抚琴摇头:“圣上下朝后便直接回了乾盛殿,没有去瞧贵妃的意思。”
“方才钟粹宫来人,说照充媛那头不好了,圣上这才出了乾盛殿过去。”
话音未落,皇后手中的狼毫便被撂在案上。
她勾了勾唇角,起身走至窗边推开窗户。
天色澈如洗,阳光落在庭中花树之上,岁月静好。
皇后心中觉得畅快极了,昨夜见圣上那般护着贵妃,她还以为,自己要等许久才能等到贵妃失势。
没想到,这机会竟来的如此之快。
帝王之心,果真凉薄。
皇后有些不屑:“贵妃再是得圣宠,也不过如此,没了男人的宠爱,还不如得脸的宫人威风。”
抚琴垂首,不敢接话,只禀道:“家中传来消息,今儿个一早,禁军和锦衣卫,将长宁侯府和苏家都围了。”
皇后笑意一顿,眉心微蹙:“苏家和长宁侯府?姬家呢?”
贵妃失势,圣上便是有怒气,也该直指姬家才是。
任谁不知道贵妃和苏家亲缘淡薄的?
抚琴却是摇摇头:“姬家一切安好不过”
她抬了抬头:“听闻今日下朝,长宁侯被圣上留在宫中了。”
皇后眼睫一颤,走回案前,指尖无意识地在宣纸上摩挲。
圣上锁了颐华宫,围的却是苏家和长宁侯府,阮氏死前到底说了什么?
皇后忽然觉得有些烦躁,阮氏死时,在场的只有圣上的锦衣卫,旁人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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