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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30-40(第3/13页)
庄信风凝重地点头:“去吧。”
林长倦这才不露声色地从庄信风身边离开,转身走往别的方向。
来云斋书社参加今日孟夏集的人都还没走,被书社的主人林麒吩咐家仆,将他们安置在了统一的地方,妥善招待,除了不让走之外倒也不见冒犯。
听闻是陛下差点出事,正在彻查,为防万一才不让人出入,众人也不好表达出不满,只能耐心等着。
庄倚危这会儿,其实没什么要“彻查”的态度,挺悠哉的。
他抱着失而复得的猫——虞其渊本来想踩在他肩膀上,但不留神就被庄倚危捞回了怀里,继续当个暖手的白色袖筒似的被揣着了。
看着战战兢兢跪在面前的几个人,庄倚危还在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谁让你们来害朕的,说实话,大家都能省点事,你们也能从轻发落。”
但这几个林家家仆和护院打扮的人要么哆哆嗦嗦不吭声,要么就只喊是误会是冤枉,反正没个有用的词。
林麒看得着急。
毕竟不论如何,这人是他云斋书社的人,他方才看到这几个人被皇帝的侍卫抓着带过来,顿时就慌了,连忙告罪发誓绝对不是他要害皇帝。
皇帝虽然看起来确实没怀疑他,但林麒还是焦虑得简直想抢在庄倚危前面严刑逼供,却又怕表现得太着急显得心虚,思来想去只能问皇帝的意思,要不要请朝中别的专管刑狱的大人过来。
然后按着庄倚危说的,林麒吩咐人去请宰相冯延思了,这会儿冯延思人还没到,林麒只能继续焦头烂额地听着皇帝的无用问讯。
虽然还没弄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但大概意识到自己是刚死里逃生了的冯延思他儿子冯青景也在当下这处园子里,安静地站在角落,没出过声,仿佛和旁边的墙体融为一体了。
冯延思和庄信风在家仆的带路下来到园中,瞧见的就是这副情景。
庄信风看到庄倚危和冯青景都还好好出现在这里,而那几个被他派人亲自打点过的林家家仆护院居然已经被抓捕、齐齐跪着。
他霎时意识到他们的谋划不仅失败了,还是出了大问题,他今日不该过来这里!
冯延思没料想到冯青景也在,更惊讶了:“参见陛下——陛下,这是出什么事了?您龙体可还安好?”
此时退走已然来不及,庄信风只好硬着头皮,也上前行礼:“陛下。臣本是想着来云斋书社赏赏孟夏集,未曾想刚到便听闻不好的消息,幸好陛下安然无恙。不知究竟是出了何事?这几个人就是冒犯陛下的罪人吗?”
见庄倚危自己懒懒散散没劲说的模样,林麒迫不及待主动解释起来:“先前有处院落中意外起火,为了今日宾客们的安全,草民吩咐庄子里的下人们先将宾客引至更安全的园子,未曾想草民失察,下人之中不知何时混进了心思歹毒之人,意欲引得陛下落单,趁机掳走陛下。”
“幸好陛下身边的御猫有灵性,机警提醒,引了侍卫们前去救驾,陛下才没有出事。”
冯延思惊骇,又看了眼不知为何也在这里的冯青景。
冯青景虚弱地咳嗽了声,主动说道:“父亲,儿子也差点落单出事。众人被疏散时,有个仆从刻意引路,让我与旁人分离开来,又在我察觉不对时想要将我打晕。幸得陛下庇佑,提前拨了侍卫相护,儿子才没出事。”
一而再的突发状况,冯延思尚未理清开口,庄倚危已经先撇清道:“倒也不是特意关照冯相你儿子,李尚书他女儿那边朕也安排了人跟着,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两人都对一本棋谱感兴趣,好奇他们俩比试的情况,反正闲着没事,就让人去盯着。”
冯青景再度谢恩,冯延思也后怕得感恩戴德:“老臣叩谢陛下恩典,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出了事,老臣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发妻……陛下放心,今日之事,老臣定彻查,看看是谁胆敢对陛下有歹心!”
庄倚危没等他之后彻查,直接指了指面色看起来心虚得不算明显、还挺能装的庄信风:“那就从舒王查起吧。”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面色骤变。
虞其渊坐在庄倚危腿上,懒洋洋地开口:“这么一个只要彻查就破绽百出的局,这么送上门的大好机会,若是你今日都不能把这有贼心的舒王摁死,你不如直接退位让给他好了。”
庄倚危捏了捏踩在他腿上的猫前爪,等虞其渊不耐烦瞪他一眼时,庄倚危抓住对视的时机,用眼神表示自己绝对没有那么废物。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庄倚危骤然反应过来——可不是不对吗!
舒王完蛋了,主角林长倦不也跟着完蛋了吗,原书剧情整个毁了,他原本假死脱身的打算不也要作废了?!
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除了照虞其渊的安排说话做事之外,也没做别的了吧!
第33章
面对皇帝指名道姓的怀疑,舒王庄信风当即一撩衣摆跪下了:“陛下,臣冤枉,臣万万不敢谋害陛下,何况臣与云斋书社素无往来,怎么可能选择一个陌生地方行如此悖逆之事,不符常理啊陛下!陛下,您可是听了哪个奸人胡乱攀咬?”
虽然被捕在这儿的几个仆从护院都没暴露主使,但庄倚危还是睁眼说瞎话,指了指最边上那个护院:“就他,刚才想砸晕朕时,说了是遵你舒王的命。”
被点到的护院一时傻眼:“不、不是……我没有……”
庄倚危捏着猫爪,心想就是这个护院,刚才想趁他落单抓他的时候,觉得猫碍眼,还想砸虞其渊来着,幸好虞其渊躲开了,不然这么脆弱可怜的小猫还不被砸坏了?
先前就在场的林麒和冯青景他们,虽然知道这几个下人根本没吐露什么,但此时听着皇帝张口就来的话,他们也没不长心眼地拆穿。
总之眼观鼻鼻观心地听着就是了。
而对于冯延思和庄信风来说,他们这位陛下那就不是有心机城府的人。
庄信风完全没往庄倚危是在随口扯的方向想,还以为真是那个护院犯蠢暴露了他,当即矢口否认:“陛下!臣还是只能喊冤,这莫名攀咬上来的罪名,臣实在是百口莫辩!陛下您想,试问谁行凶之时,还要特意说出幕后主使的大名,生怕别人不知道?”
“陛下,谋害了您的性命,对臣又有什么好处呢?这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陛下,依臣认为,这云斋书社的主人林氏商行才是嫌疑最重的,地方是他们的,人是他们的,怎么还能咬上臣这个初次造访此地的人呢!”
林麒可听不得这话:“舒王殿下!这话可不能随意说啊,这么大的罪过草民可担待不起,草民失责、御下不严,致使陛下今日在云斋书社陷入危险境地,是草民之过,但幕后主使绝非草民!草民方才已经向陛下告罪解释,陛下宽宏大量又心如明镜,不计较草民失责,相信草民并非主使,舒王殿下就算口不择言,也还是另寻出路吧!”
庄信风咬了咬牙,继续对庄倚危道:“陛下,商人多狡,您切不可听信这林氏随口求饶,就信了他们林家无辜。他们必是听闻了早前韦将军一时莽撞,在朝堂上为臣邀赏的事,想要借此再挑拨离间!林氏商行生意往来遍布各国,说不准其实是外来的奸细,见不得臣之前为我庄国大败北齐,想要陛下与臣离心啊!”
眼看这锅越扣越大,林麒都懵了:“舒王殿下,草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冤枉草民一家,想要诛草民全族吗!按你方才所辨,草民若是有心谋害陛下,怎么会用自家的仆从,在自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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