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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90-95(第5/6页)
白月光,真是俗套!他愤愤地想,然后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好不是人,别人都死了,他还在这想这些。
话说他为什么要想这些?
虞其渊伸出左手,在楚宣眼前晃了晃:“没成亲了,只是一直戴着这戒指,他说他来的地方,新人成亲的时候会互换戒指,所以我做了两枚。”
楚宣愣住,脚步不知不觉顿下来,停在了原地。
虞其渊也跟他停在原地,继续轻笑道:“不过即便他还在,我们也不可能有亲生子女。”
楚宣眨眨眼睛。
虞其渊:“他也是个男子,也总跟我说些我原本听不太懂、现世尚且没有的词或话。”
楚宣瞪大了眼睛,连虞其渊是断袖这件事都顾不得惊讶了:“……他也是穿书的?”
虞其渊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了。
楚宣拔腿跟上:“所以你刚才叫我,是因为这个?不对啊,我们刚才都没打过招呼,你怎么知道我也是穿书的?穿书的人身上有什么气场不同,是你能看到的吗?”
“不过,就算都是穿书的,我跟你……亡夫吗算?我跟他又没关系,你跟我结交也没用啊……难道你亡夫其实不是死了,是突然消失了?你怀疑他是不是回了原来的世界,所以想跟我套套话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制?”
虞其渊被“亡夫”这个称呼逗乐了:“你太啰嗦了,还十分会联想,这点和他别无二致。”
楚宣消化了下这句话,然后震惊道:“你想找我当替身?!”
虞其渊:“……”
朝廷给楚王世子安排的府邸,离小茶馆这条街并不远,楚宣虽然出门但仍然处于谨慎状态,也不敢走得太远,怕让人误会他有不轨意图。
说着话,就已然走到了楚王世子府。
虞其渊停下脚步,不着急地说:“世子回府去慢慢消化消化吧,改日再聊。”
楚宣又是一错愕:“你、我、你知道我是楚地来的?”
虞其渊唔了声:“我还知道不少事呢。”
性情这般像,在他面前这般心大,又是个千年后的世界来的穿书者,虞其渊不觉得是巧合。
楚宣就是十年前离开、本名庄楚的庄倚危。
倒也正好,都有个楚字,喊人方便。
他回来了,果然又没有此前的记忆了……不过前世系统给了庄倚危一个恢复所有记忆的事件锚点,那么这辈子兴许也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设置成了什么。
不过,和他重逢过后,庄倚危就开始做梦、在梦里断断续续想起来了不少事,不知道如今的楚宣会不会也能如此。
虞其渊沉静地想,不着急。
——他是挺从容的,但楚宣自己很着急。
“等等,你别走……”楚宣见虞其渊要走,想也不想地动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虞其渊垂眸看身侧的手。
楚宣“急中生智”,骤然反应过来:“君静观、君静观……你就是当今大虞的天子虞静观是不是?你……你说的十年前的‘亡夫’其实是庄帝吧?那个被梁国的王爷刺杀的庄倚危……”
“我来之前,我那便宜爹就跟我说,据他了解,我三年前‘大病’醒来后,性格就变得和从前的庄帝很像,加上有那么点七拐八拐的亲缘关系,相貌也有点相似,我那便宜爹让我来了屏城记得抓住‘优势’讨好当今天子……”
虞其渊:“大病醒来?”
没想到虞其渊的关注点在这,楚宣有点无奈,又从虞其渊没有否认身份的态度,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你果然是当今天子。”
“我没生病,其实是原主寿命到头了,系统把我安排成了现在的身份,然后那鬼系统就消失再也没出现过,总之这事儿在楚王他们看来就是我大病痊愈后性情大变……难怪你刚才主动找我说话了,原来不是穿书的人身上有什么特别,而是看我长相吧,结果我跟你没说几句话就把自己底给透了,你才发现我原来也是个穿书的……”
楚宣说着又纳闷:“我跟那庄倚危真的很像吗?相貌就算了,毕竟确实如今身份上有点瓜葛,但性格……虽然我这性格不算独一无二吧,但刚好两个穿书的人都是这个性格,有这么巧吗,难道穿书局选宿主专挑这种性格的?”
虞其渊本来想慢慢来,不急于一时,但见楚宣困惑得急切,不由得有些抱歉。
“是我疏忽了,想着横竖你性情豁达,不必着急,忘了你在有些要紧事上也挺没耐心的……”虞其渊轻声道。
楚宣愣住:“什么?”
虞其渊看了眼楚王世子府:“进去说?”
虽然这周遭没人,但这么要紧的事,两人就站在一府墙外说,未免有些不庄重。
虞其渊肯跟他说,楚宣就松了口气,别的自然都依着虞其渊,于是他按捺下迫不及待:“好,先进去再说。”
第95章
虞其渊还是要了酒。
自从庄倚危离开后,虞其渊的头疾又复发了,但凡多思多虑又心情不畅的时候,脑子里便隐隐作痛。
他起先还是习惯用饮酒压制,也懒得管会不会恶性循环,是冯延思看不下去、百般劝谏,数度端出“先帝若是在,不会想看到陛下您这般”,才渐渐把虞其渊劝住了。
太医来看过,说是心病,只能心药医。
但他的药遥遥无期不知归时,虞其渊只好自己调节。
也幸得当时庄国的情况并不似前世大虞那样水深火热,朝内又都是助力,虞其渊压力没那么大,头疾复发其实不很频繁。
后来梁齐赵接连覆灭、楚国主动投归,虞其渊心情大好,已经有半年未曾犯过头疾。
头疾是一桩事,喝酒这事儿,自打他不再把酒当药后,便成了与头疾无关的另一桩事。
虞其渊如今只在心情好的时候浅酌,虽有喝得不多的缘故,但总之酒量比从前庄倚危在时好了不少,不至于那般易醉了。
如今在楚王世子府要了酒,虞其渊和楚宣坐在楚宣院子里的树下对饮。
虞其渊喝得慢条斯理,楚宣猛灌了几杯,然后才伸手戳了戳虞其渊的手背:“静观?”
虞其渊微微一顿。
楚宣:“我能这样叫你吗?别说,还挺顺口的。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虞其渊缓慢地眨了下眼:“如果我说,你和庄倚危就是同一个人呢?”
楚宣愣住:“这……可我脑子里有穿书前的记忆,我……”
“你在现代是个大学生,孤儿院长大,因为救人意外早逝?”虞其渊接道。
楚宣沉默几息,然后沉重地点了下头:“……穿书过来就成了二十七岁高龄,我还挺郁闷来着,平白长了七岁,本来想着好歹穿成了一朝太子,身份上能弥补弥补我的郁闷,结果这太子是靠他皇后娘强行扶持的,不受他皇帝爹待见,皇后娘死了之后,要不是这太子一直无功也无过、等闲不好废太子,不然早就被废了……”
虞其渊失笑:“再然后连太子都没得当了,降级成了世子,还被你那便宜爹当质子送到了屏城,甚至希望用你讨好当今天子?是挺惨的。”
楚宣琢磨了下,又说:“其实也不惨,好歹有锦衣玉食,而且便宜爹只是不待见我、想把我赶得远远的,最好死在外面再给他换点好处,但他没那亲手弄死我的决心,不然过去三年,我那么废物,他想杀我还是挺容易的。”
“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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