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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23-30(第13/13页)
在同她示好吧?
姚黛蝉抱着琴半晌,倏地环视四遭,在看到崔云柯那侧明显少了一层的软垫时,忽地像找到什么有趣的答案一样,轻轻笑了出来。
他这样严谨的性子,怎会给人留下误会的余地呢?
除非,是故意的-
永靖侯难得在府,听完前因后果,只对老夫人道:“待持玉回来,问问他如何打算。”
老夫人转着念珠,看了姚黛蝉一眼,终究没再说“不该进永宁宫”的话——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姚黛蝉功成身退,久日的不悦一扫而空。
再看那张碍眼的琴时,竟也多了几丝耐心,觉得它变得好看起来。
也仅仅是几眼。
她很快把琴收进柜中,连带那缕若有若无的梅香一并。
皇后送来的东西满满当当,几乎要把府库塞满。
姚黛蝉逐一掀开看了看,都是极为昂贵的首饰药材和布匹。
把药材那些送给了老夫人和永靖侯后,姚黛蝉便拿了那匹流光溢彩的罗给自己做裙子,又用裁下的边角料给娃娃也做了身裙子。
余下的正可以再做两个荷包。
她一个,另一个……姚黛蝉绣着绣着,看着上头已经快要成型的江水纹陷入沉思。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意思,她撕破了脸,真下定决心远离他,不把他当一回事时,崔云柯竟就自己凑了上来。
姚黛蝉始终是想借崔云柯这把力过段好日子的。凡事讲究有来有往,这小小的回礼必不可缺。正可以试试他的态度,若收下,就是确凿无疑的示好,代表是她想的那样。若拒绝……往后再行试探。
可姚黛蝉又犯难了。
江游的江水好绣,崔云柯又能绣什么?
她读的书不如何多,想到柯,只知晓斧头。不知其是否有更深的含义。
好歹他有个大儒外祖,总不可能取什么肤浅的名字。
思来想去,便顺着江水的纹理改了改,改成了浮云——
作者有话说:(调换了一下琴的剧情,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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