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23-30(第3/13页)
很烫,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想跳进冰水里降温。到底发生了何事也记不清。
但她衣衫完好,身上仅仅虚软,和刘妇人描述的那些天雷勾地火的事后场面似乎不符。
且面前的男人是清高自洁的崔云柯,不是丑陋猥琐的王正昌,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于是,纵使她奇怪绑在手上的帷帐,也绝不会想歪。
只是庆幸之余,她不禁想起刘妇人说的那些话。
世上的男人除非不行,否则必好女色。她自问美貌,又知情识趣不是木头脑袋,崔云柯却这般看她不起,好似她真的和姚惜翎说的一样低贱如泥。
即使知晓不合适,姚黛蝉还是有几许愤懑。她在游神中,也没发现杏眸不做掩饰地将这情绪表露了出来。
崔云柯的药劲比姚黛蝉轻不少,夜里煎熬了一阵便按捺下去,赶在太阳升起前有了些许睡意。但坐着当然睡不好,故而床上一发出声响,崔云柯就醒了。
察觉姚黛蝉盯着他,出于礼节,他便还闭目装作不知,等她自己将视线挪走。
却未料,她却盯着不放了。
崔云柯慢慢掀开眼帘,想问她一句“何事”,孰想入目就是她五分怨怼五分委屈的眸子。
崔云柯顿。
他倒不知,他做了什么值得姚黛蝉这副眼神。
目光点在她被勒红的手腕间,崔云柯眸色微暗。
男女子的力气不同,昨夜匆忙为之,或许弄疼她了。
她似乎很娇气。
崔云柯斟酌须臾,尽量让自己语气软两分,“嫂嫂可还有恙。”
鸟鸣阵阵,阳光更斜地洒了进来。
姚黛蝉呆了呆,猝然回神,下意识道:“我都好。”
她双足悬着荡了荡,还存几分尴尬,回视崔云柯:“二爷,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崔云柯忽视她莹白的两只脚,起身为她解了帷帐,“崔禄不久应该会到。”
他跟他许多年,惯会和府里斗智斗勇,此刻应当在想到办法来的路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姚黛蝉点点头,刚想下地,脚踝立时刺痛。
“鞋在左侧。”
崔云柯淡声提醒,姚黛蝉讶异,那双便鞋居然整齐地摆在左边。她可以先穿左脚,支撑住了,再穿发疼的右脚。
谁拿来的?
室内只两个人。自己躺着,这当然只能是崔云柯做。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微微张圆了嘴。
他竟如斯贴心,是变了个人不成?
姚黛蝉若有所思地穿好鞋,转念想起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二爷。老夫人这般决定,定是要你我……可若发现你我间清白,再使手段该怎么好?”
她的身份断无可能正面抵抗,那就只有崔云柯了。
显然崔云柯也早预料到这茬,回应地平淡,“此事我会和祖母分说,嫂嫂不必担心。”
姚黛蝉松口气。
她穿好鞋,扶着床架慢慢站直试着活动。崔云柯忽然道:“昨日的琴,嫂嫂以为如何。”
“二爷的东西当然是好的。”
姚黛蝉毫不犹豫,“可惜了奔雷这样好的琴到了我手里,昨日一把火后恐是没了。真真辜负了二爷的心意。改日,我定还一张一样的。”正好她也不想学。
“奔雷?”崔云柯却发问。
姚黛蝉点头,“应该是叫这个?”
“嫂嫂如何挑中的奔雷。”
“…是托福寿小管家挑的。我不懂这些。”
她不想真得罪福寿,虽有心想看他吃瘪,却很是收敛着说。
于崔云柯而言却一听即明。
他语气骤凉:“既烧毁了,过些时候福寿再送一张琴来。”
姚黛蝉:“当真不用了……”
崔云柯不给拒绝的机会:“无妨。”
姚黛蝉:……
赶在日上三竿前,门锁被斧子大力劈开。
崔禄一跳进门,先高呼“二爷”,见崔云柯无恙,连忙为他披上外衫,而后才看姚黛蝉。
她神态如常,他便放了心,将二人被困的因由说了遍。
与崔云柯判断得分毫不差。
“润香还领着人堵院门不让进,我索性搬了架梯子,带人从里头攻破。”
崔禄心有余悸:“老夫人真是老糊涂了,这叫什么事儿!”
崔云柯姚黛蝉双双沉默。
“这顷山楼嫂嫂先住着便是。”
崔云柯穿戴好衣衫往福绵堂去。姚黛蝉终得解脱,却也不想再住主卧,命丫鬟们拿来药材和衣物,换了间偏房。
吃过午膳,她打听早上的情况,却听丫鬟说福绵堂闭门不见客,崔云柯是沉着脸回了玉磬院的。
姚黛蝉听得无言以对。
老夫人不愧为将,深谙兵法三十六计。
饭后,她惯常要闭门休息,却有人来报,玉磬院送了东西来。
姚黛蝉疑惑,一见那张短而旧的“焦尾”,瞬时觉得无力。
她近来乌鸦嘴的次数有些频频。怕是一个青云观不够,还得寻几处寺庙再拜拜。
她勉强弯起笑容:“替我谢过你家爷,此琴,我会好好珍藏。”
消息回禀到玉磬院时,正罚跪的崔禄不住摇头。
不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来啦!留评发送小红包,五十个喔
第24章 回归正常
崔禄本觉得自己营救及时, 有功一件。哪想到刚回玉磬院,二爷就净着手问起了挑琴一事。
二爷重诺,崔禄以为他是随口一问, 便说奔雷是姚黛蝉恰巧挑中。
哪想二爷语调刹那沉了, 寒声问他来去,崔禄才知是姚黛蝉告了状,一时气愤不已。
亏得他还决定对她改观!
背后刺人,何其恶毒!
然而事已至此,崔禄无可辩驳。二爷字字句句道他不守承诺, 媚上欺下,罚他跪地省过半个时辰, 又唤湘儿取了焦尾送去顷山楼。
崔禄只觉天都要塌了。
焦尾意义非凡, 是二爷第一张琴,也是薛夫人手把手教导二爷所用的唯一一张。
母子间那些稀薄的温情虽如过眼云烟,但二爷素来珍惜这等有意义的东西。如此轻描淡写给了一个心思叵测的女子, 这哪里合理?!
那女子惯会收买府中人心, 未必不知焦尾的存在。莫不是故意耍了他一道,好借这个由头多多同二爷往来?
殊不知姚黛蝉若是听见他心声,定会嫌弃地冷笑出来。
他要是知晓,他冰清玉洁的二爷竟主动碰了女子的赤足, 该怎么是好?
但姚黛蝉这一整天都精神萎靡。
药物的作用还残存, 她身体虚软, 小腹坠痛。崔云柯并未将春药一事相告, 是以姚黛蝉不知自己无意中了招, 只以为是昨夜哭狠了所致。
福绵堂得知她扭伤脚,态度暧昧不明,却免了她见礼。姚黛蝉便顺之补了一个午觉, 醒来回忆了遍昨晚发生的事。再看着桌上的琴,神色复杂。
这琴又贵重又不实用,却是崔云柯亲自命人送来的,断然不能像对待先前那张一样对待。这便意味着姚黛蝉须得费心神将它保存好,白添了一桩大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