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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30-40(第12/16页)
“你在京城,你未婚妻在昭文,两地相隔千里,岂不是要害相思病?”
王衡拈酸故意臊他,江忆之爽朗一笑,“说远,也不远。”
几人笑闹了阵,途径一处府宅,王衡神色立时变得恭敬。
“你们瞧,这就是我先前同你们说的薛大儒住所。”
王衡捉着折扇,驻足长叹:“当真是簪缨世家。崔少詹事也少年折桂震惊天下。我拜读过他殿试的文章,真真是无可挑剔。也怪他相貌太出挑,太年轻,若不然,状元非他莫属啊。”
天下学子哪个没有不知崔云柯名号的,纷纷艳羡点头。
唯有江忆之望着薛府二字,笑意不达眼底——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家里有急事可能要请假一天,私密马赛我尽量更新(之后基本不会请假了)
第38章 轻不可察
“新科举子已陆续入京。此次成绩最为瞩目的, 南当属苏州学子江忆之。此人横空出世,压了原本苏州府最受看好的学子容中和一头,连中二元, 声名鹊起。北则为太原学子陈少誉, 此人自小便有神童之名,一路稳扎稳打,也中了会元。还有几位王衡、童易,名次不错,都是可塑之才。”
监察御史摁着名录, 颇有兴致地将这回秋闱参考的学子逐一洗漱一遍,甚是满意道:
“这一届学子有几分咱们当年的风采。尤其这江忆之, 不少人可打赌, 都道他继崔大人后的下一位文曲星。我看过他会试的文章,见解独到,是不错。”
崔云柯淡然颔首。
天临二十一年的春闱, 举子们实力雄浑, 一度被称为龙虎斗。当年的进士如今多已成了朝中新兴力量,比方这监察御史赵束,正是崔云柯同一批的榜眼。
崔云柯刚刚回京时,赵束还曾下帖邀其叙旧。崔云柯碍于事务繁忙不曾应下。今日下朝, 赵束刚从监察署中出来。两人偶遇, 便一同去了邀月楼品茗。
二人年纪相差十余岁, 却毫无沟壑。正逢赵束当上了监察御史, 便也对那位同俱文曲星之名的才俊无比好奇。
赵束暗暗打量面前青年, 这位北直隶解元、会试会元,偏偏因年岁太浅,憾与状元失之交臂。却足以叫天下人敬仰。
而仅仅时隔五年, 那苏州府来的江忆之竟轻而易举复刻了崔云柯的两元之路。若他再中状元,文曲星的名头便要被他独占了。志洁行芳的崔探花,也要被盖过无两风头。
这位昔年的同窗性子淡泊,或许不以为意。但旁人未免要将二人并提比较,说出些不好听的。
瓷盏在案上磕出悦耳的脆响,崔云柯平平看着他,“人各有其志。贸然以我为参照,他人未尝愿意。”
赵束一哂,顿觉自己小人之心:“你啊,还是从前那样子。”
“我猜想你是要擢选几个不错的与内阁对抗。也都打听好了。这陈少誉是陈阁老本家的旁支子嗣,陈阁老素来中立,陈少誉便不必指望。那江忆之却截然相反。他寒门出生,父母亡故,一度在码头搬货维生。好好培植必然能堪大用。还有这个王衡,丝商之家,学识尚可。此人十分仰慕你和薛大儒,只肖你一句话,定赶着上来与你结交。”
赵束说着,点中一个用朱笔勾去的名字,“原本还有一个陆斐,此也是苏州府昭文人士,与江忆之同乡。会试中名次仅次江忆之,却不知何故缺考,人也几月不见踪迹。”
崔云柯视线微斜,见果真是那陆斐二字,些微凝顿。
先前所查到已经搬迁的陆家,其子嗣正叫陆斐。
是她的表哥。
两人都来自昭文,还一同参加会试。
崔云柯难得多看那江忆之一眼,举杯:“我差赵大人一个人情。”
赵束朗笑:“从前骈文不通,都是我请教你。我早不知欠了你多少。这又算得什么?”
他也高高举杯,“算来,你我五年未曾谈心。今日勿必吃好喝好,好生同我说说德安的见闻!”
崔云柯淡笑。
二人都不好酒。崔云柯甫一简述完,赵束不禁哀叹自己五年不曾出京,顺带吐槽起家中妻妾来。
“还是古语云,娶妻娶贤得对啊!妇人之心海底针,妒妇更甚。我那妾室今天病了,明天那妒妇便喊脚受了伤。崔大人,万幸你未成婚。这择妻一事绝不能马虎,娶个不能容人的母老虎,全家不得安宁!”
赵束那位发妻早前是杀猪匠的女儿。一贯凶悍,不允其纳妾。
这些琐事同届举子都知道。崔云柯不置可否,淡淡听着。
他若娶妻,定会择一个知书达礼,进退有度,宽容识大体的女子。
确然不可能沦落到赵束的境地。
喝完这盏茶,午头刚至。
到了玉磬院,崔云柯解了披风,步伐略停,先往书房去。
房中却空荡如许,那声娇软的轻笑并未像前几日一样出现。
唯有案上那张焦尾安静地躺着。
像在无声讥嘲他的心思-
顾忌两人要独处,崔禄特意没有回玉磬院,而是在外头待到傍晚才回去。
却不见崔云柯在书房,推门一进,案上却有一堆散乱的宣纸。
字迹游龙走凤,力道格外遒劲。
过了会儿,崔云柯不知从哪里回来。一入内便进了卧房看书,气度疏寒,也未发一言。仅点盏小油灯,一直到了天幕黢黑。
崔禄就摸不着头脑。
他看了会儿,忽闻细碎步声。转头看去,院门口一方裙摆恰恰飘过。
崔禄思忖,伸个懒腰,立刻出了门。
下一刻,微开一隙的轩窗下探出一双明媚的眼睛,灿漫一眨。
“二爷想我了没有?”
崔云柯正专心致志低头看书,恍若未觉。
姚黛蝉本就心虚,见状抓住窗柩:
“我不是故意说话不作数。昨日肚子痛到深夜,今日才好些。二爷莫不是以为我不来学琴,所以生气了?”她熟稔地先认错。
青年方侧目,姚黛蝉眸光烁烁,含几分小心的讨饶。
崔云柯面上没什么情绪,只道:“进。”
他没有动身去书房的意思。
姚黛蝉略迟滞,拘谨一推卧房门。
竟开了。
“……”
抛开那一次激动越界不谈,她头一回见崔云柯的房间。
简单,古朴,雅致。
焦尾被搬到了卧房的书案上,崔云柯身旁多了一张软凳。
姚黛蝉在他身侧坐下,崔云柯放了手中书卷,向她投来视线。
姚黛蝉抿唇,“还以为二爷要将我关在门外呢。”
她抱怨着,却没有伸手来扯他衣袖撒娇卖痴。大抵是以为他真的生了气。
崔云柯正沉吟,姚黛蝉看着琴,突然泄气似的一趴。
“我是说谎了,二爷要罚我么?”
青年眉头微挑。
姚黛蝉像是不敢看他,攥着衣摆道:“我看货郎卖的东西确实有意思,才一时玩物丧志,放了你的鸽子。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崔云柯眼风微煦。
姚黛蝉不闻他说话,又试探道:“怕你不开心,我不敢买什么太有趣的。挑挑拣拣只买了一个旧拨浪鼓,不是什么奇技淫巧。”
说着,把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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