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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40-50(第3/16页)
“不经允许偷偷进入二爷卧房,我怕被二爷知道,所以不敢出现。”
“原来二爷没有发现我动了你卧室的东西吗?”
她哀怨地咕哝:“早知我就继续来了。省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差点要害相思病。”
这样的轮番表白,换作常人早就受不住了。崔云柯看着那双绣工精致的皂靴,身边的蝉喋喋不休,他却不觉得烦闷,反而有闲心回答她无聊的问题。
“发现了。”
“那,你怎么不理我?”
他没有解释。
这世上有太多不能定性的事。尤其她,是个不定的因素。
他不该围着她转,她既要走,他便不会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只为了将她挽回。
姚黛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她低下脸,继续舀酥山。两口过后,她有些捱不住他今日格外直接的视线,放下调羹,红唇亮晶晶地启合:“二爷今日去参加薛夫人的生辰,好玩儿么?”
他淡淡乜她,姚黛蝉心虚,期盼道:“成日闷在府里,我都要无聊死了。听说邀月楼的戏很有意思,二爷能不能带我去听听?”
崔云柯眉头微拢,情绪不辨,“就为了这个?”
姚黛蝉瘪嘴:“我许久没有真正出门逛过了。二爷天天在外头走,才不懂我们这些女儿家呢。”
崔云柯沉默,似在思索。
姚黛蝉以退为进:“我看人家清闲的时候,丈夫也带着妻子出去游玩呢。我们如今的关系,难道一道出去逛逛都不可以吗?”
崔云柯倏而凝视她。
姚黛蝉从他眼中看出反问,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还不是你以前总吓我,我成日担惊受怕才想逃走……”
如今再谈这些,她倒没有什么避讳,分外坦荡。
过了少顷,崔云柯浅声:“我可以信你?”
姚黛蝉不想他竟然还在怀疑这个,顿觉气闷,眉头一耷:“信不信难道是我能说的算的。我只有一片真心在此。”
崔云柯无声地低笑了一下。
“我们如今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姚黛蝉一怔,抬眸,崔云柯黑瞳攫着她。
姚黛蝉喉头一紧,仓促躲开,道:“自是……那样的关系。”
“哪样。”他莫名耐心。
姚黛蝉心中发恼,万万想不到自己要忍辱负重到这个地步。她脸上火烫,暗骂这个人怎么一息之间变了样子似的。如此轻佻!
“就是那样……相护相爱,相敬如宾的关系。”
周遭陡然愔愔,隔了会儿,崔云柯叹息一般:“是么。”
姚黛蝉点点头,那视线却又骇人的黏滞在她面上。姚黛蝉无所遁形,被逼着不得不重新看他。
只一下,就陷入他忽而游走着银芒的眸子里。
姚黛蝉突然有点害怕:“二爷……”
崔云柯静静注视,像在求证。
姚黛蝉呆住,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意味,无措了片刻,慌张地想要逃离。
可崔云柯盯着她。
江游还在等她。
姚黛蝉扼着乱跳的心,膝行挪去,伸手环抱住崔云柯的腰。
腰腹瘦窄,抱起来却也不轻易。可她好不容易环紧,宽阔的身躯一动未动,连呼吸都没变。
崔云柯这样,是嫌不够。
姚黛蝉好似被无形嘲笑了番,脸色苍白。
深吸一口气,唇豁出去地飞快在他右颊上碰了碰,而后就要爬起,后腰却被一只大掌摁下。
姚黛蝉低呼着落在了崔云柯的怀里。她刚想支腿便被扣住压回。那大掌揽着她,指腹带着可怖的意味,自红唇慢慢碾过。
晶莹的丝线慢慢拉长,姚黛蝉被迫昂头,一动不敢动。
手指抚过唇角,崔云柯思考着这些夜里的不宁,想起了近日常在隆景帝身上看到的餮足。
让人沉溺的欢愉,便是从这里开始。
眼前的女子确实是他的妻。
是她引诱他。
他并不该在此克己复礼。
崔云柯半阖目,垂首,放纵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谈情说爱
将将靠近时, 唇瓣却败兴地闭合。
姚黛蝉哀哀看着他,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怀春少女的悸动。
不是这样。
崔云柯眸中的柔色一寸一寸转冷。逸散在呼吸间的檀香, 也慢慢变得寒漠。
姚黛蝉齿关打颤。
她做那些事不过是为了立足, 给自己挣一个去路。她外祖也是举人,怎会不知男女之间不能做什么。
敢诸般撩拨,不过是吃准了崔云柯性情疏冷,目高于顶。她知道他对她始终看不起,些微的变动不过因为他归根结底是个男人。
可那日望北居, 崔云柯纵使触摸了她,也没有对她表露出丝毫的邪念。他该继续高坐神坛, 当好他的谪仙,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胁迫着她做无耻之事。
那只捏她下颚的手,无声无息地下滑, 抵在了她的脖颈。
姚黛蝉被冰了一下, 想哭泣示弱,然泪却仿佛被崔云柯阴冷的视线冻结。她始终畏惧他的眼睛。
她明白今日逃不过了。也罢,就当半嫖了他。京畿的贵女恐怕要羡慕自己呢。
姚黛蝉闭目,视死如归地贴了上去。
少女的唇不出意料地柔软。羊乳与果浆的醇甜藏在舌齿间, 诱着人采撷。仅一下, 她便要退回。
又被那只大掌扣住。
芳毫震颤, 姚黛蝉怯怯睁眼。崔云柯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好似在质问她的敷衍。须臾, 他像是做下了什么郑重的决定,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压上。
唇齿轻易被抵开,崔云柯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
姚黛蝉杏眸圆瞪, 不受控地发起了抖。
少时在昭文,玩伴间也会看着路过的年轻夫妻,好奇地商讨着吃嘴子。她羞涩听这些,总是拉着江游跑远。
后来刘妇人说男女之事,她左耳进右耳出,并不觉得会落到自己身上。
如今,她嗅到的全是属于旁人的气息。口中无法抑制地分泌着唾液,崔云柯略显粗鲁地缠弄,起初不觉所谓的欢愉。但渐渐地,甜头开始慢慢攀上。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水泽又通过另一种法子,卖力讨好地舔吮着他的舌尖,甩尾勾他去追寻。
呼吸陡地开始粗重,唇齿纠缠间,细微的声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姚黛蝉头晕目眩地感觉到了不对,烫软的双手连番拍打,终于嗬嗬喘着气,仰着身子逃过了新一轮进犯。
崔云柯浅淡的唇被润泽地鲜红,昳丽之外添了几丝狎媟的味道。配着他整肃的衣冠,真是好一个放荡的伪君子。
迟到的泪浸润着姚黛蝉的眼睛,她费力地扶着崔云柯的肩,不知何时已经半坐在他腿上。
她红唇微肿,舌尖的麻痒还在作祟,说不出一句话,也使不出力气拿开他擒在腰窝的手。
崔云柯气息已然平复,平平看着她,问询:
“是这样,相护相爱,相敬如宾。”
姚黛蝉顿觉脸上又烧,却无法反驳。
是她失足在先,只能强忍着耻辱与他虚与委蛇:“……嗯。”
崔云柯的胸膛震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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