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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70-80(第6/17页)
穿件衣服罢……”
来人却置若罔闻,只重重一搓她唇下,搓出一条显著的红痕。
“你到底是何身份,来历。为何要出逃,孩子在何处,几时出生。”
话音充斥森然,一下驱走了牢中的热度,冷得姚黛蝉不住寒颤。
像极了那个人。
她惊疑不定,却又无法完全确认,“我是慈溪人士——”
“慈溪并无你户籍。”男声极为冷漠,“你若再撒谎,烙刑奉上。”
周遭当即就有碳火噼啪,想到那烧红的烙铁,姚黛蝉心头一怵,此人莫非早就调查过她的来历?
姚黛蝉嗫嚅:“我是,我是强被带去京城的苏州人士。因不堪受辱而出逃。我的孩儿九月出生,才失散了。”
她左思右想,这人若真了解她底细,未必需要问得这般仔细,想来还是在套她的话。便沿用了白日的说辞,添油加醋一番,将自己说得可怜些。
花香淡了些许,不知何时,牢中萦绕着违和的檀香。
这人听完沉默了须臾,道:“当真?”
“当真!”姚黛蝉忙道:“我若撒谎,天打五雷轰!”
便听哼笑一声。
她觉得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下一刻,她感觉到了一阵干痛。
崔云柯耐心尽失:“当真?”
久违经人事,那里陡然被刺破,姚黛蝉剧震了下,尖叫:“别碰我!别碰我!”
“我原本的夫君可是京城高官,他一直在寻我!你惹不起!你若真敢碰我,他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口不择言,想尽所有办法威慑他放过自己。
“凭你?”
他无比讥诮,全无停手的意思。姚黛蝉大声嘶吼起来:“我夫婿是,是修撰!你若现在及时收手还能苟活一命!”
那手果然顿住。
姚黛蝉以为奏效,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得声冷笑。
七百多个日夜,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她心里牢牢记得的却还是江忆之。
她将他说成丑陋无比,下作猥琐的糟老头子,哄骗遇到的每一个人。却把无能的江忆之当做救命稻草,一个京城遍地的六品官职都拿来做宝。
两年间的犹豫和思考,只让他更像一个丑角。
甫一思及姚黛蝉曾经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而他又被这乖巧蒙骗了一次又一次,满腔心意被她践踏入尘泥。毒火便烧心摧肝。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比姚黛蝉更该死的人。
檀香忽而从他外衫下袭出。崔云柯不再刻意压低声线,反似在与她闲聊般:“江忆之即将成婚,是你哪门子夫婿?”
这声音——
清冽,沉冷,击玉一般雅致动听。
姚黛蝉呆若木鸡,“是……你。怎么是你?!”
他捏住她的腰,盯着她红痕未退的纤细脖颈,平平低笑:“姚黛蝉,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死性不改。”
再刺,“满口谎话。”
又勾,“毫无底线。”
指尖恣意搅动,“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姚黛蝉狂颤,“崔云柯!”
怪不得,怪不得!
这阴魂不散的妖鬼!
来来去去,她还是被他捏在掌心!
恐惧,委屈、怨恨、甚至一丝连她自己分不清的情绪,齐齐在她胸腔中翻江倒海。
姚黛蝉恨声:“我已为人妇,请崔大人自重!”
回答她的却是令人羞耻的水声。崔云柯的手又捏上了她的脖颈,泛红的双眸攫着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毫无起伏地重述:
“谁都能这样对你么?”
不过刚刚被触及,窒息感又随着这只手重现。姚黛蝉一颗心狂跳,久违的惧怕如泼天大雨,将她彻头彻尾浇了个透。
才两年,她险些都忘了这是怎么样一个披着君子皮的恶鬼。
他是崔云柯,不是江游,也不是杨大哥。
他被她骗了几次,这回是来真的。若她还敢不从,他真的会杀了她。
指腹缩紧前,姚黛蝉立刻认了怂,哭道:“没有,没有……我只有你一个……”
崔云柯目光阴森地渗人:“没有?你与江忆之共度一月,难道不快活?”
被他这么一说,姚黛蝉耻辱至极,却不敢撒谎,连连摇头:“没有,我只与他分床共处过一夜,他要娶我,我没有答应!”
他凝着她湿漉漉的面颊,“如何证明。”
姚黛蝉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两年未有过**,她的身体远比以为的要易动。崔云柯略施手段,她就招架不住,头脑发昏。
姚黛蝉无措地想着说辞,崔云柯却像是不想等了。她双腿被一扯,被迫盘上劲窄的腰身。
强势的硬物擦来,姚黛蝉立刻慌了:“当真没有!你放过我!”
***** *****
“崔云柯!”
疾风暴雨,逃无可逃。
崔云柯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舔舐着血印,眸色深极寒极,一字一句。
“骗子。”——
作者有话说:来咧
第75章 香甜
崔云柯的鞭挞蕴着积攒了多时的力道, 姚黛蝉动弹不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他再度压来时, 她抵不住了, 抽着身子求饶,反复解释自己和江游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惜她太擅长撒谎,此刻的妥协,打不动他分毫。
擒着人站稳,崔云柯看她昂头靠在架子上艰难地喘息, 异常冷漠地问:“为何。”
姚黛蝉满眼白星,恍若未闻。
崔云柯欺身, 长指惩戒地捏动, “你若还想死,大可继续犟下去。”
姚黛蝉红艳艳的脸滞了滞,忍不住抽噎着喊道:“什么为何!我不知道!”
区区两个字, 她焉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根本就是故意强人所难!
崔云柯将她双腿一提, 异常平静:“姚黛蝉,我说过,不要作死。”
姚黛蝉被这话后的威胁惊得一耸肩,下意识欠身, 可身后就是木桩, 退无可退。
危险愈来愈近, 脑中电光石火一闪, 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为何要逃, 为何要骗他,为何要宁愿投江也要走。
她咬着唇,忽然觉得可笑, 他居然还要问。
崔云柯再一捏,她大大吸口气,打了个委屈的哭嗝。
“有什么为何?我早便说过无数遍,我从始至终都只想回家。崔云柯,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有一个小家,有一个互敬互爱的夫婿,养育儿女长大,平静无波地过完这一生。我已付出代价了,你何至于恨我无绝期?”
姚黛蝉说着,悲从心来,话也情不自禁地含了怨憎的锋芒。
“我确实不是好人,我一贯承认。你恨我撒谎,恨我骗你,可你当真设身处地想过我的处境吗?我受够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靠你一辈子,靠任何人一辈子!我有手有脚,挣得出衣食住行,我也能堂堂正正活在这世上,这一点,我从未说谎!”
她从来都狡狯滑头。此时字字笃重,句句掷地有声,硬气地前所未有。即便被蒙着眼,也不难教人感知到她心中几欲跳出的火星。
崔云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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