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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80-90(第3/14页)
抽手,此事一定要告诉大柱哥!
“哪儿去!”
隆景帝将她扯回来,“你遭人暗害失忆了,我们是夫妻!”
说罢,寻着她的唇亲了口,又在杨映真震惊的眼神中再亲她侧颊。
随后闷闷笑起来:“你最喜欢我这么亲你了。”
杨映真如遭雷劈。
世子从来只对兰小姐这么温柔。每次她站在边上望风,里头的笑声就是这般柔情又轻浮。兰小姐总会红着脸出来,看她一眼后快步离开。
世子那么瞧不上她,怎么会这么对她呢?
杨映真脑中一片混乱,隆景帝看她懵懂,心生一计,摆脸道:“杨映真,杨总兵吩咐的话你都忘了不成?”
杨映真一唬,忙道:“我记得。”
世子横眉竖眼,又一副永远对她没好气的模样,却比温柔款款的样子更叫人放心。
应当不是假的。
杨映真心中默念,看世子还在瞧自己,十分不适应地垂脸。
“我万事听命世子。”
隆景帝眸光流眄,不待笑,杨映真又道:“敢问世子,我兄长何去?前日猎到了熊,兄长喜欢——”
“死了。”
杨映真怔住,隆景帝眼底阴辣隐去,长叹:“五年前就被贼人所害,广宁卫也没了。”
他抚上她骤然溢出泪的眼,“你我相依为命也近十年。映真,你靠过来,我一一说给你听。”——
作者有话说:尽情撒狗血!这两天比较早一点……
第82章 说法
船在八月上旬抵达福州。
此前途中, 张茂再未传信,崔云柯也大体明了,他恐怕已被处置。
皇后既已失忆, 隆景帝定然已做下周全对策。京畿那处愈发严密, 不若暂且忽视。眼下清缴整个东南才是要紧事。
崔云柯来福州此趟并未遮掩,反而任人宣扬了番。连当地不少百姓都知道崔总督要入福州。码头上确实来了一堆等候的官员,其中不少是马三堂的义子。然而独独不见马三堂本人。
汪百户一瞧便攒了怒气,却观崔云柯四平八稳,只好忍下。跟着一道去了接风洗尘宴。沿路气氛诡谲, 不难想象那位马公公打算做什么。
姚黛蝉则被崔禄提前带着入了翻新完毕的府衙落脚。
她先前就为崔云柯如今的权势惊愕了一把,却没有实感, 码头上官员齐拜的一幕才算让这权势落了实地。
她没来由地心惊, 两年而已,崔云柯竟能做这么大。
主院离府门颇有距离,福州本就热, 姚黛蝉走到地方时出了满身黏汗。沐浴出来, 房中已经放置好冰鉴。
上一回用这个还是在侯府的时候。姚黛蝉托腮,被冷气包裹着很快就睡了个午觉。
日头还没下去,她就被吵醒,仆妇道是府里来了客人。
她现在身份低微, 这些事儿也轮不到她管。姚黛蝉更在意的是崔云柯到现在还没回来。今日刚好是服药的第十日。他也不转交崔禄, 白白吊着她叫她坐立难安。
姚黛蝉抱着祯儿, 往常能哄上半天, 今日只逗弄了几下便没了心思。乳母将他带走玩儿玩具, 姚黛蝉满身燥热,不得已坐回浴桶,却怎么往身上泼凉水也泼不掉心里横亘的烦乱。
捞起巾子漫无目的地擦了几下, 蓦地,檀香拂过。姚黛蝉一僵,背后贴来一道宽阔的胸膛,一双手穿过腋下,牢牢捉住了她的。
“阿蝉。”
低沉的气息贴着耳廓扫动,仿佛把屋外的烈日也带进了里间。烘得姚黛蝉刚软下的身子发烫。她拍他的手,那股子闷气又蹿起,咬着唇要避开。才一动,就被抵在桶壁,凉水搅成了热水,溅得干净的衣裳也湿透。
“崔云柯!”
姚黛蝉又气又恼,说话情不自禁放肆。身后的胸膛轻震,将她调个方向,两人面对面。他上下将她打量过,眼神定在她颤巍巍的身前。
“清减了些。”
姚黛蝉气得挥拳打他,崔云柯却吻上她红唇。姚黛蝉呜咽几声,喉头咽下一粒药丸。
苦涩划过舌尖,她咳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是解药。心底的担忧立时减去。
崔云柯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五指插入,又勾出,“今日可有不适。”
姚黛蝉不满他摆弄宠物一般的手法,却知反抗也无用。她心有余悸地摸摸肚子,“许是还未来得及痛,你就回来了。”
崔云柯轻笑,披了外衫。仆妇端着酥山过来,姚黛蝉吃了几口,便被崔云柯撤走,“伤身。”
她不满地想夺回,但被崔云柯的眼一瞧,便作罢。
“那为祸一方的马公公可好对付?”对于那差点掳了她去的马三堂,姚黛蝉说起来便发恨。
但比马三堂还可恨的是福州的夏天。当地的仆妇们在内院干活时只穿一件衣裳。姚黛蝉才呆了几天就受不了,恨不能光着算了。
崔云柯听得扯唇。姚黛蝉一贯娇气,在这里确实有些为难。
“马三堂如今不算什么,”盯着姚黛蝉依依不舍看酥山的眼神,他舀一勺送入口中,唇齿间凉意弥漫,“不过许还要和倭寇打上一两年仗。”
姚黛蝉长叹,“还要这么久。”
若一直和崔云柯这么下去,前路当真渺茫。
“不想与我长久一处?”
“怎么会?”姚黛蝉几乎是本能反应,“我只是想外祖他们了而已。”
“还有祯儿……”姚黛蝉抿唇,“下月就是他周岁了。我想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亲人。”
这件心事姚黛蝉装了许久没有说,一直等崔云柯自己提。但崔云柯又接连忙碌,她也没心思等了。
祯儿的百日宴没有操办,大名也没有定。若周岁宴还不办,她这个娘当真就白当了。既然崔云柯认这个儿子,还亲自培养他,那她断没有拖后腿的道理。但姚黛蝉也深知张扬不好,是以只想小小操办。
崔云柯对此并无置词,未曾犹豫便应允下来。
“你想如何就如何。”
只要不和江游扯上关系,他当真是好说话的。姚黛蝉大为满意,看崔云柯也顺眼了些。解药的热意从小腹传来,她便又不情不愿地贴了贴他。
仆妇来收碗筷,姚黛蝉看着案上的盘子,突然惊觉,崔云柯刚刚用的是她的勺子?
姚黛蝉小心观察他,崔云柯淡然摸了摸她的腰,兀自看书。
姚黛蝉:……
罢,还是装不知吧。
当天,事项吩咐完毕。崔总督长子周岁的请帖送出。收到的几个官员无比讶异。
京城的头号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如玉公子。何时不声不响有了孩子?
又是何等女子能被他看入眼,生下子嗣?
都对那个神秘的女子好奇了起来。
江忆之在监察府,甫一听闻这个消息便砰地站起。
那日云溪驿馆的种种又涌上心头——同榻、床单上的血迹、丫鬟惊愕又尖锐的话声……如魔音似的折磨着他。他费了极大力气才冷静下来,几乎是逃出去的。
刘如兰却体贴。知他不对劲,便绝口未提此事,一路安静地坐车南下。中途几次欲与他说话,被江忆之以有事为由避开。也未闹,让江忆之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这么掩盖过去。
然到了福州,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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