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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80-90(第5/14页)
衫匆匆离开。小茹推门进去,刘如兰刚好掀开薄被,臀下血迹醒目。
“烧了吧。”
这可是不能让姑爷发现的。小茹立即着手换下,刘如兰倦怠地抚了抚颈间一圈已经消退不少的红痕,“给崔大人的贺礼备好了没有。”
“都好了。”
刘如兰目光放空,浅嗤。
“可惜这里的荷池不够大。”
小茹想起云溪雨日那神仙似的男人抱着长嫂上岸,幽幽往她们的马车望了一眼,不由一激灵。
刘如兰扶腰叹痛,小茹红着脸为她揉。刘如兰叮嘱:“明日请姑爷同食。”
小茹嘀咕:“小姐何必呢。”
刘如兰淡笑:“江郎上无公婆,又有真才学,反倒省事。”
小茹摇头退下,刘如兰靠回床头,无声笑了。
翌日一早,刘如兰似乎恢复了平静,桌上摆着一封刘尚书的信,问及他们何时成婚。
江忆之辗转反侧一夜,心神俱疲。沉沉看着信,又看向刘如兰温婉沉静的面颊,默然叹了口气,将信收下。
“兰娘,”他呼气,“我已请人去看吉日。过去那些不愉快,你忘了吧。”
刘如兰莞然:“只要你心中有我,我都不会在意。”
她靠在他身前,缱绻道:“望我们回京城时我已有了身孕,长得像我好,还是像你好?听说崔大人喜得一子,也不知是什么模样。我到底于道义有亏侯府,忆之,你陪我一道送贺礼吧?”
江忆之握信的手一紧,不知想到了什么煎熬的事,良久颓叹,“好。”
……
姚黛蝉收到刘如兰的拜帖时,着实吓了跳。
这位刘小姐不是之前差点和崔云柯定亲的么?为何人到了福州?
“是与二爷再续婚约的吧。”姚黛蝉也不知怎么的,张口就是阴阳。
崔云柯正写信,闻言笔尖微悬,发出声轻笑。
姚黛蝉听出其中的促狭,脸色不善,认定他果然是在戏弄自己,“二爷也学会骗人了?”
“她与江忆之婚期也定在九月。侯府与刘家有些交情,她自然要来拜我,好托我为婚仪撑场面。”崔云柯搁笔吹墨,黑眸朝微愣的姚黛蝉睇去,“阿蝉,你很伤心?”
姚黛蝉心里空了下。先前崔云柯说江游即将成婚,她处于被他审问的惊恐之下,无暇去在意。不过江游如今也是高官,要成婚再正常不过了。姚黛蝉觉得酸楚,可人总会变的,这些与祯儿比起来更算不得什么。
只是崔云柯再说江游要成婚,对象还是和先前和崔云柯快订婚的刘如兰,姚黛蝉当然感到割裂,微微走神。
被他冷不丁一唤小字,她张张嘴,迎着崔云柯寸寸积威的眼神,气虚地抱怨道:“故友成婚,我高兴还来不及。可是你之前说要杀他,这么一来,刘小姐岂不是要当寡妇?也太不道义。”
崔云柯神色略淡,姚黛蝉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杀江游是假的吧?”
他一动不动觑她,姚黛蝉作一副遗憾样:“怪不给祯儿积福的。”
崔云柯眸色变深,姚黛蝉忽而道:“不行!我参加过宫宴!万一刘小姐认得出我呢?”
姚黛蝉越想越不对,满面惊惶,“二爷,快快拒帖,我不能见!”
她连连催促,分毫没有因故人而犹豫的意思。崔云柯微不可察牵唇,“你如今是陆惜娘,不必担心。”
得他淡然一说,姚黛蝉就松口气。琢磨起怎么应付这等知书达理的千金。外头崔禄突然来传话,道有一姚姓的布商来送贺礼。
姚黛蝉蹙眉:“又是他?”
来到福州的第一天,就有一堆商贾送来礼物打点。姚黛蝉注意到此人,一是因他也刚好姓姚,二是这商贾尤其积极,自称与崔云柯有旧,连送了三趟。崔禄退回去了两箱,未想他还不死心。
自称与崔云柯有交情的人,从他少时数来不下千人,委实不是什么新鲜的话术。不闻崔云柯说话,姚黛蝉便道:“让他走。”
旋即,她想起重要的一事,凑过去看崔云柯写在书案上的字:“慎斋是祯儿的大名?有些怪。”
姚黛蝉原以为崔云柯对祯儿不那么上心,一直闷气。今日翻到他的书房里压着的百张纸才知道,原来他早给祯儿取了许多名。姚黛蝉讶异过后,很是满意他的看重,但眼花缭乱,她在这里看了几个时辰,都没看出哪个名最适合祯儿。
崔云柯缄默片时,像也是被为难到:“不若慎斋作字。”
“祯作乳名。”
“那大名呢?”
“……我再思寻些时日。”
姚黛蝉托腮,“二爷可要赶在周岁宴之前取出来。我是不成了。”
崔云柯听得好笑:“未敢指望。”
姚黛蝉气乎乎坐远。
然而美好的愿望总是容易落空。还没有等到周岁宴开始,倭寇集结大军,勾结福州内应攻城。
只几日,几座小城池便接连陷落,码头停航。马公公下令,急捉百姓充军。
一瞬人人自危——
作者有话说:/最近审核发疯,什么都锁,已经在偷偷把失去的meat改回来了
过渡完这些崔二要开始被虐了(物理上的)
大家阔以猜猜
第84章 你要与我在一起
此次倭寇来势之猛, 前所未见。风裹着血气刮入城中,不少官员腿软心颤,起了退缩之心。
又一座城池告急, 崔云柯身为东南总督, 必然要亲临前线。他与闽江都督马三堂之间,也因此愈发剑拔弩张。
崔云柯从不提这些,姚黛蝉却从崔禄的怒骂中拼凑出了大概——局势不妙,比她想的还要凶险。
她乐得清闲,偶尔竖耳听一耳朵, 转头便去逗祯儿。那些血与火,似乎被高墙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今夜, 崔云柯照例晚归。已是三更。
姚黛蝉已睡下, 迷糊中嗅到一股腥甜的血气。崔云柯的手在她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眉骨、鼻梁、唇瓣,像在确认她还活着。
虽是睡梦, 这举动却还有些惊悚。她皱眉转身, 亵裤却一下飞了出去。带着热气的身体从后贴上来,她哼了一声,身体先于意识缩紧。几日没有亲热,他又凶又快, 仿佛把战场上的煞气尽数泄进了她身体里。
姚黛蝉出了一身细汗, 眼皮动了动。崔云柯揽着她的腰, 低沉道:“明日随我入前线大营。”
她猛地睁眼, 撑起身子:“祯儿呢?他还那么小——”
“不装睡了?”崔云柯哼了一声。
姚黛蝉顾不上他的嘲讽, “他怎么办?”
“我会送他去安全的地方。”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崔云柯斩钉截铁,“你要与我在一起, 不论生死。”
姚黛蝉喉头发堵。她想说“凭什么”,她才不想和他一起死。可看着他在黑暗中冷厉的轮廓,便知道这事儿没有商量。
“你要送他去哪里?”她哑声问。
“战事稳定前不能告诉你。”他平静得诡异。
姚黛蝉闭了闭眼。
崔云柯原以为她要纠缠。然而大是大非前,姚黛蝉出离地冷静。没有哭闹。
祯儿的周岁宴在仓促中提前办了。没有宾客如云,只有一干仆妇和崔云柯的随行官员。
祯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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