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百合耽美 > 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90-100(第9/14页)

向胡乱砸了通。

    听得“诶呦”一声叫骂,她才止了剧烈起伏的呼吸,呆呆看向自己脏污了的手。

    “崔禄?”里头突然传来略带疑惑的话声。

    姚黛蝉一愣,却身先心动,回过神时,裙摆已经蹭过高高的门槛,发出细微的响动。

    刚进门,崔云柯便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清那道榴红色的倩影,他绀青的眼中微有意外。

    放了手中信笺,他平静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姚黛蝉鼻子倏地一酸。

    她确实不想来的。此时和崔云柯扯上关系能得几个好。可是脚今日就是不听使唤,非要背弃她的意愿,她如何都控制不住。

    姚黛蝉莫名觉得难以启齿,揪着裙子擦了擦手指,她转移话题道:“方才那些人说的是什么?你,要被流放了?”

    她说着,将那碍眼的洒金扇往边上一踢。崔云柯看着那小巧的鞋尖气鼓鼓伸出来,蓦地笑了笑。

    “是。”

    姚黛蝉震惊。

    崔云柯淡道:“今晨传来的急讯,辽东有事。”

    辽东投降的女真再度叛乱,因马市的开通,此次他们武器铠甲俱全,连粮草都暗中有备。

    崔云柯和几个朝臣都是开设马市的主导者之一,虽说此次叛乱是旁人促使,但崔云柯等人难辞其咎。然辽东常年冰天雪地,附近卫所人丁稀少,朝中当派谁去平叛?

    恰有崔云柯此次出事,朝中上下一力上书,要崔云柯前去督军,好将功折罪。

    只是名为督军,那辽东距京千里,人入内动辄冻死,与流放也无异。

    姚黛蝉听得耳中嗡鸣,“岂不是要你去送死?”

    “陛下与你关系甚笃,你已经被冤枉,难道他还要看着你死?”

    她忍不住又气愤了起来,“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话音刚落,姚黛蝉又是一僵。

    流放的是崔云柯,又不是她。他惯有本事,她在替他气愤什么?

    崔云柯深深看着她,犹豫了下,倒未如从前那般阻止她议论帝王。

    薄唇牵动,青年眼中漾起细碎的笑意:“陛下已赏了我恩典,允你来见我。足够了。”

    姚黛蝉一时哑声。

    崔云柯长睫覆了覆,语气微低:“为何来?我以为……你当抱着祯哥儿走了。”

    姚黛蝉当然想这样。却又如何能料到崔云柯会设下那些分量千钧的拦路石。她顿了顿,恼道:

    “不是你设下了连环套,引诱我来见你吗?”

    一说这个她便来气:“我表哥外祖是怎么回事?”

    “暗室里的嫁——”她滞了滞,看着崔云柯浮光的眼睛竟有一瞬耻于出口,没好气道,“嫁衣,又是怎么回事?”

    “你外祖之事,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崔云柯缄默一息,“本欲带你见过我母亲和外祖后,便和你成婚,光明正大娶你入门。”

    姚黛蝉瞬即失语。

    浓烈的酸涩上涌,姚黛蝉呼吸泛沉,陡然明白为何他会那样恨她。

    他为她低下矜贵的头,为她破除礼教,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抛弃。

    若换做是自己,她也要对这个蒙骗自己的人恨之入骨。

    “你当年为何不和我说……”姚黛蝉咬唇,艰难道。

    “我以为,我能打动你。”崔云柯也默了默,话中似有无奈。

    姚黛蝉心尖一缩。沉寂了会儿,她忽然很生气。崔云柯这个人真是不一般地叫人牙痒。最初明明是他瞧不上她,不顾她意愿种种威逼。只因一件嫁衣,他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到头来却变得她好像才是凉薄负心的那一个。

    偏偏她驳斥不出什么,只能生生受下这份深重的心意,连带着底线也一退再退。

    像是给自己找补,姚黛蝉强硬着心,呛声道:“那是你咎由自取。你今日找我来,当真只是想见一见我?”

    崔云柯轻哂:“阿蝉以为我还能做什么?”

    姚黛蝉无话可说。

    崔云柯这番落难,绝无可能呼风唤雨了。她眼睛也开始发酸,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吸了吸气,姚黛蝉认真道:“你走了之后,侯爷他们怎么办?薛夫人她又怎么办?”

    她也不知为何会问出这些问题。但此时,只想迫切地寻一个答案。

    视线在姚黛蝉面颊上巡了遍,崔云柯轻道:“我允诺过祖父,要将侯府维系下去。永靖侯这个名号自然会保全。至于母亲……亦会去她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岂不是死路?姚黛蝉抿唇,思及那日满面死气的薛夫人,也了然了。她觉得难过,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那你到底…是不是永靖侯的孩子?为何薛夫人要那样说呢?”

    崔云柯气息微缓,并未为这个问题生怒,“要问他们自己。”

    江寄于福州被擒的消息传出不久,薛夫人在山上耳闻,便坐不住了,自砸右腿要求下山。说来奇怪,山上分明有崔云柯的人层层把守,照理当与世隔绝。是谁把这消息告诉她的?崔云柯遣人问过,薛夫人不肯说。

    永靖侯甫一被擒,薛夫人便再无顾忌,仿佛要在死前将最后一刀也捅下去,于牢中再次坚称崔云柯并非侯府子嗣,是她为了报复永靖侯所生。并爆出自己与江寄的儿子,江忆之。说尽了对他的疼爱。

    她指责,如今种种皆是永靖侯陷害恩师,谋杀江寄所致,他才是罪魁祸首。崔云柯并非侯府子嗣,所犯罪责与侯府无关,应分开列罪。

    薛夫人言之凿凿,满面痛恶,看这个儿子的眼神如同仇人。叫人难以第一时间觉得她是在帮崔云柯减轻罪责。

    永靖侯沉默了许久。何氏崔云筏也为她的疯狂而震慑,语滞多时。

    崔云柯不是当事人,委实没什么好说的。

    只静静听薛夫人流泪,说永靖侯少时狂妄,只因为不喜时为先生的薛大儒的管教,便作假检举,成功毁了薛大儒的官途,又将薛夫人强留在身边……种种话语,叫在场之人无一不静默。

    永靖侯在听完这些话后,笑了声,淡然地认下了罪责。这却叫崔云柯稍感意外。

    姚黛蝉惊愕:“永靖侯竟真是这样的人?”

    一个保家卫国戍边十几载的将军,却有那样一段卑劣不堪的过往。姚黛蝉设想不出当时的场景,然而仅凭崔云柯寥寥几句,就已足够震撼。

    姚黛蝉抿唇:“一时兴起强取豪夺,却险些毁了整个侯府,何必。”

    院中陡然静谧,姚黛蝉看去,才发现崔云柯正沉沉看她。

    她一噎,不愉道:“我不过感慨罢了。只是如此说来,你真的有一个弟弟?他是江寄的儿子,自然也该姓——”

    “江?”

    姚黛蝉刚问出口,便怔了怔,想到了今日才见到的江游。还有几年前,宫中遇到的那个道士。

    姚黛蝉瞪大眼,心头狂跳,“我……今日受审,遇到了江游。”

    崔云柯看她的眼神骤然添了两分寒冷。

    姚黛蝉不敢再提他,却已然明了这惊世骇俗的事实。

    为何江游恨崔云柯,为何他们二人水火不容。

    “你一早就知道?”

    崔云柯仍旧不语,却算默认。

    姚黛蝉恍遭晴天霹雳,遂又气急,这两人既是兄弟,却谁都不说明,把她夹在里头耍得团团转。

    “世上怎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