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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黑月光逆袭守则》70-80(第13/22页)
围了。
丰盛的菜肴被侍女们端过来,她们一个个悄无声息地退下,婚宴上的菜肴都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制作的,价值不菲,碧落魔君见多识广,粗略估算了一下价值,然后得出结论:就算是魔君,举办这场婚宴至少也要支出十年积攒的魔石。
谢离池确实大手笔,奢侈过头了。
有辰瑄在,云潇不太好和殷稚鱼搭话,只能默不作声地观察殷稚鱼的口味,只是之前她和殷稚鱼没有一起用过膳,并不了解长大后姐姐的习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云潇随意开口,“虞姑娘和空桑姑娘在魔族待的如何?”
她已经从侍女口中打探到了两人的名字,现在询问,表现的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心血来潮随口一问一样。
殷稚鱼刚夹起一筷子菜,闻言有些散漫地回答,“还可以,就是这里的食物我吃不太惯。”
碧落魔君笑了笑,“魔族与人族的饮食习惯差距很大,这位姑娘不习惯也能理解。”
“哦,”云潇垂下眼,“听说谢离池大婚之后就会送二位回去,虞姑娘和空桑姑娘在魔族这些天一直待在青城,也没去什么地方,愿不愿意多留一段时日?”
她话音落下,不止是碧落魔君,就连辰瑄也掀起眼皮,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一反常态热情好客的圣女殿下。
殷稚鱼看到了任务完成的曙光,咬着筷子尖,弯着眼睛问,“可以吗?”
她有些遗憾地嘟哝说,“我对魔族其实还挺好奇的,只是没来得及见识。”
辰瑄目光落在她咬着筷子的唇上,莹润柔软的唇肉微微嘟起,像是新鲜的樱桃肉,色调诱人漂亮。
他微微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动作,让他一瞬间恍惚地幻视般般。
或许是因为长久养出的习惯,殷稚鱼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辰瑄有时候投喂她,她会咬着点心或者筷子尖回话。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习惯而已。
辰瑄指尖微微收紧。
他已经试探过两次了。
她确实不是般般——
作者有话说:错估了自己的剧情推进速度,本以为这一章能掉马,但应该要下一章了
第77章 蜃珠
辰瑄闭了闭眼, 否决了原本的猜想。
他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反反复复地求证着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猜测,即便事实早已告诉他, 虞枝不是殷稚鱼,可是不经意间又会让他幻视般般。
这么多次,怀有希望又落空, 让辰瑄已经感觉到了身心俱疲。
“当然可以。”云潇没辰瑄想得那么多,微微一笑, 表现得非常好说话, 让碧落魔君有些愕然地看了一眼与往日与众不同的圣女,眼底浮现出轻微的怀疑,她甚至开始怀疑云潇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 要知道魔尊倚重云潇, 自从她九岁以来就开始接手魔族事务, 碧落魔君至今都没法忘记年幼稚嫩的圣女从地牢里满身煞气走出来的模样。
她看上去那样小, 脸颊上还沾了没干透的血,眼神却是惊人的冷, 面无表情地走出去,碧落魔君已然习惯了魔族的尔虞我诈, 依然会为了云潇的早熟而暗暗震惊。
她适应得太快了。
碧落魔君的视线落在殷稚鱼身上, 透出些许审视。
她隐约能够感觉到云潇对于殷稚鱼过分的关注,却不能猜到原因,只能静静地打量坐在桌前的殷稚鱼。
碧色的裙衫是很清凉的颜色, 似接天莲叶,天穹灼金倾覆,她抬起手腕,露出一段白皙干净的腕骨, 眉眼弯弯,薄红艳色的唇角噙着笑,如同一枝藏在细雨里的红花海棠。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道者。
碧落魔君拧了拧眉,可能是她多想了。
就连空桑伊也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一眼云潇,她的目标倾向性实在是表达得太明显了,神族少主向殷稚鱼投过去一个不赞同的目光,默默暗示她。
殷稚鱼头脑冷静了一会,还是出声,委婉地拒绝,“不用这样麻烦圣女。”
云潇流露出过分的亲近,很可能会让辰瑄发现端倪。
偏偏她现在的马甲不能掉。
“虞姑娘可以不用着急决定,”云潇不动声色道,看上去异常的善解人意,“只需在我离开前给出答复就行。”
“好,”殷稚鱼落落大方,越是忸怩反而越容易露馅,还不如坦荡一点,辰瑄反而看不出什么,“多谢圣女殿下。”
云潇弯起唇,不说话了。
一顿饭在一群人的各怀鬼胎中用完,滴漏已经走到了夜晚,婚宴即将结束。
碧落魔君不在青城留宿,她的贺礼早就托付给了魔君府上的管家,拜托其将其转交给谢离池,她施施然地在自己的侍从的簇拥下离开。
云潇倒是不着急离开,要在青之魔君府上住上一晚上,府上客院许多都还空着,都是已经打扫过了,就是给参加婚宴后需要留宿的客人准备的,干干净净的,圣女拥有一间单独的院落,不与其他客人一起混住。
殷稚鱼和空桑伊一起往客院的位置走去,辰瑄落在最后,他的院子与殷稚鱼她们并不在一处,所以离开的方向也相反。
少年足音跫然,静默地在空旷的走廊上响起,魔族的黄昏要比人族更加混沌粗矿,是一种邪恶的,仿佛掺入干涸血渍的不祥暮山紫,那抹倾泻的夕曛隐隐绰绰地落在他铺至脚踝的漆黑发尾上,晕出温柔而又模糊的色调,微微晃动的玄黑衣角顿住,他侧脸,半张脸都浸没在如血的晖光中,显现出一种幽深而又晦涩的寂寥来。
他修长的指尖抚摸上腕骨上精巧缠绕的浅青色发带,即便用术法好好保存,也避免不了发带发旧的命运,他指腹一寸寸地轻柔碾过,似怀念,又似思忖。
密长的睫毛低低地覆落,他想起今日殷稚鱼早上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错觉,抿了抿唇。
错觉而已。
不可能的。
……
虽然魔族和人族的大婚流程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他们的仪式最终都是在晚上完成的。
谢离池让所有服侍的侍女和侍从都留在主院外,抬步向婚房走去。
傍晚的芒光漫过屋檐,隐隐约约,逐渐转为黯淡。
要彻底入夜了。
主院里摆放着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微微摇曳着晃动,大婚的新娘此刻难得安分,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婚床上,盛丽的服装妆点出出类拔萃的美貌,神情看不太清,像是傀儡戏,隔着台子窥探背后操纵者表现出的一颦一笑,静而沉浸。
他撩起重叠华美的薄纱,嗓音洇开温柔,“阿鸢。”
婚床上的女子抬起头。
婚床上系着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响,一声接一声的急促,她却浑不在意,抚弄着掌心的透亮珠子,弯起眉笑,脂粉将冷艳的眉眼点缀出热烈瑰丽的氛围,那笑却宛若鬼魅,幽幽的,“哥哥,你来了啊。”
她指尖往下按,掌心的珠子忽然放出一阵阵朦胧白光,那光太过朦胧柔和,却又坚定,一点点地扩大范围,似一场漫长的潮雨,将魔君府皆数笼罩。
客院里。
殷稚鱼原本正在看从谢雪鸢那里搜集来的话本,正看到剧情关键点,眼见着女主就要棒打前夫走上人生巅峰,她忽然察觉到异常,抬起脸,虽然婆诃般若现在不能用了,但她感知还是要比同修为的修道者更加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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