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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全虫族都在演我_守椿》第44页(第1/2页)
动作也随之加重,像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慌乱地用自己的唇堵住对方的嘴。
墨尔庇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力道搅得心神一乱,诧异之余,心底却莫名一软。他放缓了动作,理所当然地回应:“当然。我当然是你的雌君。”
“……真的么?你不怕了么?”雪因小心翼翼地确认,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真的愿意了吗?太好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是吧?!!”雪因立刻展开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在摇晃迷离的视野里,墨尔庇斯怔住了。他似乎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雪因这样对他笑了。笑得纯粹刺眼,像冰雪融化,猝不及防地撞入心间,恍惚间泛起陌生的酸涩的肿胀感。
“嗯。”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乖,来亲我。”
“雌…雌君。你是我唯一的雌君。我只想要你做…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长大到可以庇护你。”雪白发丝缠绕在墨尔庇斯身前,雪因俯身乖顺地将侧脸贴上对方的胸膛,感受着雌虫略高的体温,像只幸福的猫儿亲昵地蹭着。
“对,我会是你唯一的雌君。”墨尔庇斯重复着,将那抹雪拥得更紧,“来。我们要个虫崽。”
雪因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重重点头。
“那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别丢下我,别让我一个人。”
“当然不会。”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一室旖旎。
雪因不知道做了多久,好像处处都留下了纠缠的痕迹,蒙眼的黑布不知何时松脱,滑落下来。
晃动的视野里,咸涩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眼睫上,又咸又粘。
吞噬光线的黑眸、记忆撩人的紫眸,一遍遍在他眼中闪烁,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交替浮现,什么东西模糊了眼眶,温热地滑落。
看不清了。
记不清了,不想记清。
陌生的翻涌感从胃部升起,按理身为雄虫这辈子都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他猛地抽身,抓起散落的衣物颤抖地穿上,却忍不住俯身,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根本没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雪,他本就是这片恶心罪恶的地方孕育而生,也合该被再度、死死地拖回泥沼深处。离了这污泥他会枯萎,不离开也迟早也会被彻底染黑,同化为黑暗的一部分。
哈…哈哈…
他睁开眼,蔚蓝眼眸盛满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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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要给虫族一些纯爱震撼了。
第36章 理想主义者的殉道
双膝一软,雪因跌跪在地,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怎么也止不住,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指缝溢出。朦胧间他看向不远处沉睡的身影。
墨尔庇斯已经昏睡过去,他在最后一次刻意灌入大量信息素攻击了墨尔庇斯让他陷入沉睡,雌虫生殖/腔一向脆弱,没个几天醒不过来。
昔日战神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眉头紧锁,身上布满了暧昧痕迹,年轻的小雄虫总是毫无分寸,何况之后雪因在遍地灵嗣菌核的催化下,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冲撞着,啃噬着。后半截甚至被原始欲望掌控着,深深咬住墨尔庇斯喉咙低吼咬死,直到鲜血溢出,直到强大的雌虫变得虚弱到足以被他狼狈压制在地。
墨尔庇斯只是笑。从最初的轻声嗤笑,到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开始一遍遍撕开自己身上伤口,将令人恶心的血液灌入雪因口中。
雪因有那么一瞬间庆幸墨尔庇斯那双吞噬光线的眼眸不会反射他的身影。
在墨尔庇斯眼里,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终于长成他期望的模样了吧——疯狂的、强势的、凶猛的,彻底被欲望和基因驱使,沦为只知道追逐繁衍与权力的、贪婪的低劣生物。
雄虫就该是这样。
雄虫就该是这样!
雄虫就该…是这样…
他不想做雄虫了。
蔚蓝的眼眸彻底破碎,他抬起手背,机械地擦去嘴角混合着唾液与血丝的污迹。挣扎着、跌跌撞撞地走向墨尔庇斯。双眼空洞得像是被掏空了灵魂,静静地站在对方面前。
这一次,换他低头凝视着墨尔庇斯。
呵…
雪因脸上浮现出一个空洞而诡异的笑容,他真的忍不住笑出声,这次眼泪没有溢出,心口是一片麻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想,现在这副模样,大概就是帝国所期望的样子了吧。
他缓缓抬起手腕,悬在墨尔庇斯的上方,凝视着对方在睡梦中因感受到威胁而不安颤动的睫毛。
凝视着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年的雌虫。
尾钩划过手腕,很深,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尖连成一道殷红的线。雪因无神地看着它流淌下来,精准地滴入墨尔庇斯微张的唇间。
——还给你。
大量蕴含着纯粹信息素的血液灌入,墨尔庇斯被彻底灌晕,颤动的睫毛归于平静。
够了吧。大半血液的流失,雪因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眼前阵阵发黑。
他踉跄几步深深呼吸着——这些应该足够墨尔庇斯恢复到巅峰状态,也足够虫蛋活到诞生。如果有的话。
点点蓝色的星光汇聚在手腕,伤口迅速愈合。尾钩异常强势地盘踞在身侧,承载了主人所有的绝望后,反而爆发出强烈的攻击性。
那…逃出去吧。
那抹雪白的身影跌跌撞撞逃向门口时,墨尔庇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深沉的昏迷中艰难地掀开一丝眼缝,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刚破壳的幼崽,也是这般无力又挣扎着飞向自由,手无力地朝雪因的方向抓去。可他这次什么也没能抓住,他意识到那个小小的雪团子好像真的在他的庇护下长大,已经拦不住了…那抹身影就像悄然融化的初雪,不留下丝毫痕迹。
他的手徒劳地垂下,随着意识的再次沉沦,一同坠入无边的黑暗。
雪因不知道跑了多久,将生命力燃烧支撑着精神力肆意使用,瞬间将压沿途所有的雌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不知道王爵府外围了多少雌虫?
几千?几万?
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只记得开始支撑不住边跑边大口呕出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染红了前襟。
只记得雌虫们开始失控,无数双手臂组成密不透风的墙,试图阻拦他。又被他尾钩强势地斩落,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从一开始雌虫维持人形的手臂,到后来雌虫们干脆虫化,巨大阴影不断拦在面前。谁也想不到尊贵的雄虫,竟能强悍到这般地步。
从帝星最繁华的中心,一路厮杀到荒凉的外围,浑身浸透着他呕出的血,又或是试图阻拦他雌虫的血,不知道,看不清。血模糊了眼睛,谁挡路就杀谁好了,无所谓了,反正雄虫就该这样任性。
最后终结这场逃亡,压倒他的是一支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腹部、带着属于雄虫协会针对雄虫的箭矢,瞬间抽干了他体内残存的所有精神力。
他好似终于回过神,踉跄着停下,被这剧痛唤回了一丝神智。他低下头,茫然地看着腹部那个狰狞的血洞。浑身狼狈不堪,雪白的长发被血污与尘土黏成一绺一绺,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脏污,蔚蓝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得让周边雌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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