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离婚后嫁给了豪门顶A》8、夫人午安(第1/2页)
这枚胸针不是被郑成洋拍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成了购画者的谢礼?
以前陪着梁扉出席宴会,庄期也见过郑成洋几次,他记得那张脸,可……那天在画廊里,他根本没有看见这位郑家大少。
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庄期怕陆云弄错了什么,急忙打电话过去。
好几天没说话加上嗓子哑得厉害,他一开口,对面的陆云直接被吓了一跳。
“你的嗓子怎么了?”陆云语调凭空拔起,“又生病了?怎么哑成这样。”
庄期咳嗽了两声,低低说没事,开门见山问胸针的事。
谁知陆云一听,当即斩钉截铁道:“肯定没弄错。这可是对方助理专门送到云天来的,指名道姓是给wing的礼物。”
陆云心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个wing。
庄期也清楚,海市不会有第二枚一模一样的胸针。
陆云宽慰他:“好了宝贝,从前被我父母捧红的画家无数,我很小的时候就见那些狂热追求者如何送礼,如何一掷千金。艺术的价值就是这样,怎么衡量,从来都是主观的,你不必有压力。”
“……嗯。”庄期应声,心中仍是不安。
“钱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你记得看看,”陆云说,“去年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跟我说想赚钱么,现在开了个好头,应该要高兴才是。”
陆云并不明白庄期为何如此执着于赚钱。仅从庄期的衣着出行看,陆云敢笃定,对方根本不缺钱。
然而庄期亲口告诉他,明明白白说自己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他不解,但也不深究。
人与人的交往在亲密之余总要保持些许距离,靠得太近未必是好事。陆云深谙其道,所以从不越界过问庄期的家事,也从不探究他为何行踪神秘,为何总是失联,音信全无。
庄期郑重道:“谢谢你,陆哥。”
陆云心情复杂,叹了口气:“跟我说什么谢,你自己在家……总之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庄期将胸针放进衣柜深处安顿好。
他现在精力不济,不论做什么事都觉得有心无力,可当他看到银行卡上的数字,还是由衷开心起来。
刚成年那会儿他拼了命打工,什么活都干过,餐厅服务员、便利店收银员、中学生家教……数不胜数。
他对钱没什么渴望,之所以这么拼,只是想多赚一点,好给谢素音看病,让她享受更好的医疗条件。
谢素音确诊的病是后天性腺体神经萎缩,这是腺体残疾的一种,属于极难治疗的罕见病。
发病时,病人腺体会剧痛难忍,信息素会不受控流失,而随着病情不断发展,迈入后期后,连接着腺体神经的大脑中枢也会被影响,病人的认识能力、记忆能力和语言系统,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退化。
如今,这些谶言正在谢素音身上一一应验。
庄期很清楚,想要治病,就需要大量的钱财。
梁扉对他很大方,并不限制他的消费,然而为他开的所有卡都连着主卡,只要哪天梁扉心情不好,一个不乐意,随时都能冻结。
庄期物欲不高,昂贵的东西在他眼中,或许还不如街边巷尾一碗热粥来得实在。
手里这张银行卡是他背着梁扉偷偷开的,目前只有他和陆云知道。如果未来哪天……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能坐下来和梁扉谈离婚,能自由选择,离开这个地方的话,他需要底气。
钱就是支撑这份底气的根源。
庄期算了算手里能用的钱,早早洗完澡上床睡觉。
这晚梁扉有应酬,回来得很晚。
睡梦中,卧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没一会儿,一个裹着外界寒气的身体便从背后覆上来,将他揽进了怀里。
精神困倦,身体却被信息素牵引着清醒,庄期眉心紧蹙,发出抗拒的声响。
梁扉抱的很紧:“又不等我就睡了,这么不乖。”
庄期闭上眼不予回应,然而梁扉的手却在他腰间作乱,停驻片刻后,直接撩起睡裙一角。
在家里,梁扉更爱看庄期穿睡裙。被迫穿的次数多了,庄期也渐渐习惯,衣柜里挂满各种颜色的丝绸短裙。
妻子于丈夫而言总是圣洁美好的。
他温软、包容,哪怕是不得不为,也叫人无知无觉便深陷其中。
兴许当事人自己都没察觉。
梁扉只是深深吸气,轻微眩晕中,感觉自己在庄期身上都要有瘾了。
“知道你还没睡着,”梁扉咬他耳垂,“别装。”
庄期夹住他的手,反手去推:“不要,我要睡觉了……”
听见他的声音,梁扉呼吸急促些许,前些天因为庄期喝药吐得厉害,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
“有没有想我?”梁扉指节曲起,带着促狭道,“我听佣人说下午有人给你送了快递,陆云寄来的?里面是什么东西?”
庄期咬唇,手指拽住枕头一角:“没什么……一点画画的颜料而已……”
“颜料吗?”浸入一汪湿润泉眼,梁扉低笑道,“说起来,我还没怎么见过你的画,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我一直好奇,究竟是个什么好地方,能让你一天到晚想着往外跑。”
庄期眉眼紧蹙,腰窝两侧深深下陷,什么话都不想说。
只是一点信息素就让他变成了这样,他明明也不想的……结婚时他只有十八岁,梁扉从不掩饰对他的欲望。
而他呢?哪怕心中不愿,身体也深深记住了这种感觉,永远忘不了。
多么恶心、深刻的烙印。
庄期蓦地松了手,不再挣扎。
最初那颗挂在枝头的青涩果实早已成熟,摇摇欲坠。
无数过路人都曾向它投来目光,幻想它纤薄果皮之下包着怎样一腔馥郁汁水,到头来,真正品尝过它的,却只有梁扉一个。
困意被热潮蒸腾消散,浓重的水汽和青苔腥味压在他身上,叫他倦怠到睁不开眼。
梁扉掀开被子把他抱起,扫了眼床单,调侃道:“又湿了。这么能流,你今晚打算睡哪?”
“嗯,老婆?”
庄期嗓子哑到一种程度,彻底说不出话。他被惯性推着落入梁扉怀中,小腿挂在梁扉臂弯里,无力晃了晃。
身体明明被人好生托着抱着,灵魂却浮沉不定,惶恐到失措。
庄期其实很喜欢拥抱,很喜欢胸膛紧贴的感觉,但梁扉只做自己乐意做的事,并不考虑他的喜好。
眼前画面又开始模糊变黑,庄期迷瞪着幻想,有一双宽厚的手落在他背后,像长辈或是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安稳抱着他,抚慰着他……一下又一下,轻拍他。
他可以在这个人怀里放肆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有自由、家人,甚至爱人。
幻想中的面孔模糊不已,庄期双瞳失焦,只觉那样的触碰叫他无比眷恋,片刻不舍得放开。
“抱……抱抱我……”
他如此低声恳求。
也不知是向谁。
浴室水声嘈嘈,梁扉没听清,这句话就飘飘荡荡掉进了空气,庄期也没再重复。
安顿好庄期,梁扉去书房接了通电话。
他父亲梁立业即将六十,家中商议了一番,最后由姜玉琴拍板,准备在梁宅办一场寿宴,邀请海市各路豪门与迅达的合作伙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