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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如何攻略白切黑病娇男鬼》20、红线蛊与绿柳条(八)(第2/2页)
要是换成这处捂住他的口鼻,会不会又是另一种极乐呢?
杀戮与控制带来的欢愉热烈但短暂。明春的触碰带来的快乐绵长且强烈。
他试图想象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明春的手和唇他看见过、触摸过、体验过。
所以他能很轻松地想象到它们落在他身上的感受。
可那处呢?被小衣包裹的那处呢?
他从未见过。
他此刻像身处在一片由明春香气化作的白雾,被它们裹挟着,被它们引诱着,陷入了它们的骗局。
看不见,摸不着,又心头发痒,躁意横生,只能迷茫地四处摸索。
柔软的女子香一丝一缕挑拨他的思绪。
他不知为何浑身无力,想再靠近那片神秘的绵软,好好睡一觉。
脖颈忽然被冰冷的事物抵住。
游芜生黑蒙蒙的眼珠子转动,手指摸上去,一把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明春不知何时拿走了他的刀。
她将身子往后拉,他们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眉眼弯弯,面上露出狡黠又明媚的笑容:“好了,现在是你输了!”
骨铃的控制恰巧失效,那抹柔软也消失不见。
游芜生叹口气,莫名有些不甘心。
明春向来遵循他的游戏规则,是唯一一个会接受他设定的惩罚,又不会翻脸的人。
在这场游戏里,若他赢了,他就可以让明春流血落泪。
他又可以饱餐一顿。
可现在他完全失神,完全没办法动手砍明春了。
明春反过来还让他失了警惕。
按照游戏规则,明春要在趁他现在放松,捅他一刀才对。
那股香气漫过来,贴着他的鼻息。他心脏跳动地很厉害,甚至有些发疼。
仰起的脸上红晕浮动,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连眼尾都像点了胭脂。
“好吧,这个游戏还是你玩得比较好。”
他期待地看着她,抬起下巴,将脖颈更多的弱点展示给她:“我输了。现在是你捅我了。”
明春:……
他们非要这么捅来捅去,这么血腥暴力吗?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匕首,摇了摇头:“先欠着吧。我之后再捅你。”
游芜生含笑的嘴角慢慢拉平,有些责备地看着她:“明春,优秀的杀手是不会拖延的。”
“快捅我吧。”
明春:…她也没说自己要做杀手啊!
明春头痛扶额,手腕间的红线摇摇晃晃。
她盯着那抹红,心想这世界上哪有人会时时刻刻想着捅自己有好感的人一刀啊。
心口忽然满上酸涩,明春莫名有些不开心,呢喃道:
“依照我们现在的关系…如果我是杀手,那我一定不会杀你。”
游芜生诧异:“为什么?”
关系难道会影响人与人互相伤害吗?
夫妻、母子、父子…被冠以最亲密的关系的两人,不照样相互折磨吗?
明春还未开口,他就已经恍然大悟似的自问自答:“有些杀手确实不喜欢杀人,只喜欢折磨人。”
比如把人的手脚打断,看他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他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明春好这一口。”
明春:……
油盐不进!
树林里的响声越来越大,明春深吸一口气,对上他执拗的眼眸,有些无可奈何。
她扯了扯他的头发,急躁地引他去看不远处的树林:“停,别说了。”
为了吸引注意,那怪东西越来越急躁,外貌也变得越来越恐怖。
明春声音带着轻微的颤:“你看看站在那里的,是不是小李?”
游芜生看向树林,死去的小李提着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冷淡地收回视线。扭头看见紧绷的明春正紧紧盯着那边。
他拉了拉她的手指,不满明春总是看那边,急切地想要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没了匕首,他就从包里拿出白瓷瓶,目光发冷,蓄势待发:“要杀吗?”
大概是察觉到杀意,小李忽然转身跑了,手中提着的头不断撞击树干。
更惊悚了啊!
明春晃晃脑袋把画面甩出去。
余光忽然瞥见那正滴滴答答流血的头嘴里不知何时叼着一把纸扇,鸟羽玉坠晃晃悠悠。
是徐清如的东西。
明春对他的看法很复杂。
他说要和游芜生交朋友。他与他们交好,却不真心,只把他们当嫌疑犯,监视和观察他们。
但他不是个坏人。
而且这“小李”搞出各种动静吸引目光,又带着这把扇子,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追着他走吗?
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明春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花朵,避开游芜生追着她的渴望目光。轻声道:
“它在引我们过去,徐清如可能出事了。我们跟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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