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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顶A哥哥带球跑后》30-40(第9/19页)
住他的腰。
空出的左手无处安放,被另一个人的手牵引着,放在褚宴腰上。
“……”
程觅压低嗓音:“你到底要干嘛?安安还在这,我们出去说话。”
褚宴依旧没睁眼。
“不要。”
他还紧紧抓着程觅的左手,不让他挣脱。
双手都被困住,又不能幼稚到用脚踹人,程觅被这一大一小夹着,无法动弹,有些气闷。
“几点了?我该上班了。”
褚宴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表,“七点,还早。”
“我要给安安做早饭,你赶紧让开。”
褚宴瞥了眼床那边的小胖墩,不情不愿地起身。
程觅趁机下床,低声警告道:“别吵醒他,赶紧洗漱赶紧离开,你不要上班吗?”
“你昨晚都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还想赶我走?”褚宴捂住唇上的破口,满脸控诉。
程觅一脸茫然,昨晚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说到这个,他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像是找到了某种证据。
“你不要颠倒黑白,昨晚我们都说清楚了,请你快点离开。”
褚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脸担忧地凑过去查看程觅的唇。
“你受伤了。没事。”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仰头。
啾~
“亲一下就不疼了。”
褚宴眨眨眼,笑得无辜。
程觅瞳孔地震,捂着唇,已经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但这还没完。
“爸爸?”
床上的小安安不知何时醒来,两只小手捂着脸,指缝张得大大的,显然已经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褚宴听到声音回头,俯身将小安安抱在自己怀里,同样往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差点忘了安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
他今天心情大好,恨不得把面前的两个宝贝搂在怀里亲个不停,笑容灿烂,这些年藏在精致眉眼间的冷意悄然散去不少,多了几分三年前的影子。
小安安第一次被父亲亲脸蛋,耳尖通红,害羞地将脸埋起来。
过了一会才小声回道:“安安刚刚肚子叫了。”
褚宴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行,走,父亲先带你去洗漱。”
他先是看了眼程觅,而后将安安举得高高的,伴着他逐渐欢快的笑声往洗手间走去。
听着洗手间时不时传来安安和褚宴的细碎说话声,程觅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摸了一把肚子上的疤。
没穿越,还在自己身体里,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好像、就好像他和褚宴早已是一对恩爱的夫夫……
他眼中闪过自嘲,转身去了厨房。
……
吃过早饭,程觅将家里所有褚宴的东西收起来,装进一个大包里,将他推出屋门。
冷着脸,态度坚决。
“你该去上班了,以后你想见安安的时候,我会把他送去母亲那,你不用再来这里见他。”
“那我来见你,只来见你,也不行吗?”
程觅丝毫没有动摇。
“见我就更没必要了,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褚宴提着包,垂下眉眼,有些委屈。
“你真要我走?今天中午有个你也认识的Omega约我吃饭,你说我该去吗?”
虽然之前说过,褚宴认识的人会越来越多,希望他向前看。
但现在,只是听到“Omega”这样的字眼,程觅就忍不住胸口一酸。
“Omega约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想去就去,随便你。”
大门被一把拍上。
一阵风吹乱了褚宴的额发,他转身离开,脸上哪还能看到伤感,甚至带上了悠闲的笑意。
不让他来?
他像是这么听话的人吗?
司机开着车早已等在楼下,他带上车门,副驾驶的助手立马汇报今天的行程。
“……褚总,今天中午谢氏分公司的谢翊川和他的伴侣陆时桉约您吃饭,您看?”
“先应下,时间地点他们定就行。”
褚宴一直注视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映在他眼里。
今天是程觅自己允许他去的。
应该不算忤逆哥哥的话。
……
一上午的忙碌时间很快过去,等褚宴反应过来时,陆时桉已经开着车等在楼下了。
亲自来接他?
褚宴越发好奇两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路闲聊到达约定的饭店。
陆时桉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驶小心搀扶着谢翊川出来。
褚宴等在一旁,目光忍不住放在谢翊川凸起的小腹。
程觅当年怀着安安时也是这样吗?
他的视线太过明显,谢翊川忍不住皱眉,陆时桉适时揽着人一番哄。
走进包间,陆时桉坐在中间,非常自然地和褚宴说起和谢翊川的回忆。
双手托着下颌,满脸甜蜜,又带着点心疼。
“这是我和翊川的第二胎了,刚刚四个月就这么调皮……”
说着说着,他话锋一转,“只可惜Alpha的生殖腔发育不完全,第一胎后期,翊川基本都是躺在床上的,根本不能起身……”
他口中关于孕期的每一个艰难时刻,褚宴都认真听着,忍不住代入了程觅,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捏紧。
他真的,欠了程觅很多,甚至远不止这些。
但是他现在得到的一切信息,有从陈愿口中知道的,有从裴医生口中知道的,唯独没有程觅亲口告诉他的。
所以没办法,有些真相,他只能自己去找。
闲聊结束,饭菜也上了。
在谢翊川的提醒下,陆时桉终于想起了正事。
“对了,褚宴,虽然是我来找你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那些年的记忆并不美好,你确定要知道吗?”
褚宴指了指自己,“我都21了,过去这么多年,那时候觉得可怕的,未必现在还会怕。没关系,你说吧。”
陆时桉叹了口气,将那段过往娓娓道来。
……
其实陆时桉并不知道褚宴被带到那个实验室前,都经历了什么。
只记得初见时,褚宴小小的身体上全是疤痕,很瘦,下巴尖尖的。
平时就蜷在角落里,也不爱理人。
唯一会说的话,也就是两个字,“哥哥”。
当时被带到实验室的小孩有四个。
褚宴是最小的。
陆时桉年纪第二大,所以对这些事记得很清楚。
“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个实验室在什么地方,唯一的大人,是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皮肤透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穿着一身白大褂,最常做的事,就是在操作台前配药。
至于配出来的药,大多都让这四个孩子吃了。
没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孩子们也没有反抗的余力。
被喂完药后,因为恐惧,只能抱作一团,连哭声都不敢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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