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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_嚼嚼月亮》第29页(第1/2页)
“想要吗?”
季清寒立刻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够:“师兄最好了!”
然而,祁鹤寻手腕一转,轻巧地将书放回袖中,唇边勾起一抹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不给。”
季清寒的笑容瞬间凝固。
既然软磨硬泡不成,季清寒一咬牙,决定使出他平日里最不屑的手段——偷。
趁着师兄练剑,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师兄的屋子里。
“奇怪了。”季清寒低声嘀咕,悄声翻动书案上的书籍,“我记得师兄上次就是放在这里啊。”
他小心翼翼地翻找,生怕留了痕迹,可找了半天,连剑谱的影子都没见着。
正懊恼间,忽然碰到了一本触感特殊的册子。
师兄书案上的大多是修炼心得、剑谱丹方。这本却用绸缎仔细裹着,边角微微泛黄,显然是常被翻阅。
季清寒认得这是起居注的制式,可寻常起居注不过是记录日常琐事,何须如此珍藏?本想放下,却见册子边缘隐约透出新墨痕迹,似乎日日都在添写新内容。
“就看一眼。”他鬼使神差地起了这个念头,手指已不听使唤地挑开了绸缎。
纸页翻动的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第一页的墨迹有些陈旧,工整的字迹写着:
【小师弟今日饮了半盏茶,眉头微蹙,应是嫌苦。】
季清寒心头一颤,匆忙又翻过几页,越看越心惊:
【小师弟午后在廊下小憩,风大,替他加了件外裳。】
笔锋微顿,似在斟酌字句,又似在回忆当时情景。
再往后翻,一句突如其来的记载让他耳尖发烫。
【小师弟昨日见我沐浴,不知羞。】
墨迹略深,笔尖微滞,似是执笔人停顿许久才落下这行字。
季清寒盯着这行字,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页,耳尖发烫。
他不过是在温泉边路过时多看了一眼——
雾气缭绕间,师兄披散着湿发,水珠顺着修长的颈线滑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短暂停留,又继续往下……他当时立刻就转身跑了,连半个字都没敢说。
季清寒越想越觉得师兄不讲理,明明自己只是无意路过,怎么反倒成了被记过的一方?
他赌气似的又往后翻了几页,却见最新记载的墨迹还未干透:
【小师弟修为渐深,已至结丹之境,可他不能……】
这一行字迹突然变得极轻,墨色浅淡得几乎难以辨认。笔尖在纸上拖出长长的划痕,最后半句终究没能写下去,只在纸上洇开一片小小的墨渍。
他猛地合上册子,胸口剧烈起伏。
这厚厚一本起居注,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他的。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季清寒慌忙将册子放回原处,却因手抖碰倒了案上的笔架。
“看来小老鼠在我这偷偷摸摸?”祁鹤寻推开门,目光落在师弟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原本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一滞,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怎么了?”
日光透过窗棂,在季清寒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兄……”
他的睫毛轻颤,唇瓣微启又合上,最终只是低低唤了声。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软,祁鹤寻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取出那本《孤鸿一剑》,轻轻放在案上:“这么想要这个?给你便是了。”
“这点事,也值得你……”
话音未落,衣袖突然被拽住。
季清寒没有去拿剑谱,反倒一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闷声道:“师兄,我能结丹了么?”
手指紧紧攥着祁鹤寻的袖子,他垂着眼睫不敢抬头。
“师兄,我能结丹了么?”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问那句没写完的“可他不能”。
祁鹤寻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抬手想抽回衣袖,却被抓得更紧。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拂过小师弟的发顶:“就为这个?”
“会结丹的。”祁鹤寻难得郑重,“师兄到时候为你护法。”
“嗯。”季清寒胡乱点头。
直到躺在床上,季清寒满脑子仍是那本起居注。
方才心绪太乱,他只当是师兄情深,却忘了自己与师兄短短六年光阴,怎会如此情深?
想当初,他季清寒也算是阅遍群书的主儿。从某点那些杀伐果断的修仙逆袭
爽文,到某江那些缠绵悱恻的双男主小说,他皆有所涉及。
如今想来,他似乎遗漏了一些重点。譬如,身为龙傲天,他的后宫呢?
季清寒突然从床榻上惊坐而起,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盯着六角宫灯上展翅的白鹤,一个荒谬却可怕的念头如毒藤般在心底疯长——
他从不需要所谓的后宫,亦不需要那些女子牺牲自己来成全他。
这几年来,除了几位师姐,他从未结识过其他女子,几位师姐与他也不过同门之情。可若是,这个后宫天道非得塞给他呢?
与他最亲近的人便是师兄,若这天命真要强加于人,也不该是师兄……那般清朗如月的人,不该被卷入这样的荒唐事中。
第26章 偷跑
“你要下山?”
季清寒刚从师父房内出来,被三师姐陆枕禾堵了个正着。
陆枕禾指尖夹着个算盘珠子,丢在空中打了个旋:“大师兄把你护的和眼珠子似的,能放你下山?”
季清寒摸摸鼻尖,讪讪道:“我也到该下山历练的年纪了,总归要多见见人世。”
三言两语应付完三师姐,他回屋拾掇起行囊。
“小师弟,你可想好了?”临走前,陆枕禾倚着门框睨他,“大师兄那儿可不好交代。”
季清寒手下动作不停,利落卷起几件换洗衣裳,头也不抬:“三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师兄那边……我回头自有话说。”
陆枕禾撇撇嘴,留下一句:“随你吧,莫要后悔便好。”
这才转身离去。
季清寒听着脚步远了,轻轻呼出口气,不是他不愿和师兄交代,而是当初一听闻他要下山历练,师兄坚决不允。
“胡闹!”祁鹤寻难得脸上有愠色,眉头一拧,“仙途凶险莫测,你才几斤几两?待在山上好生修行才是正途,不准去!”
“还是说,你已经腻了这青云宗,腻了这云峰山?”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头上,季清寒自然是不敢认:“冤枉啊师兄,我不过是想出去见见世面。”
“如今修真界排的上名号的,哪个不在我青云宗。”
祁鹤寻脸色又差了几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动,“你还要见什么世面?”
见师兄眼尾泛起薄红,季清寒立马放软了声音,乖巧道:“我不过随口一说,师兄不气。”
说罢,还用手指勾了勾师兄的衣角。
骗师兄的,他才不是随便说说。想起那本起居注,季清寒下定了心,这山是一定要下的。
云峰山上没有什么规矩,元虚真人向来是个甩手掌柜,对座下弟子管束极松。只要不是捅出篓子来劳动他老人家出面收拾烂摊子,其他诸事皆可随心。
不知是否是那天试探的缘故,最近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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