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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献媚》22-30(第15/29页)
通明，亮光从四面槛窗透出来，照亮了半园子的芭蕉。
确实有种清幽葱茏之感。
宋琅玉绕过窗，进了屋内，带进一片潮湿的水汽。
温皎垂眸下榻，将手中的帕子递过去，宋琅玉却不接，他在榻沿儿坐下，拉着温皎来到他面前，温声哄道：“小柔儿帮我擦擦。”
宋琅玉虽打了伞，可从立雪楼到见霜斋并不近，那雨里又夹杂着风，身上难免沾了几滴雨水。
温皎是经过一番挣扎才递上了自己的帕子，如今宋琅玉却又要她给擦，真是有些得寸进尺。
可她又没办法，再拖延，只怕宋琅玉不悦，只得捏着绢帕的一角，轻轻沾了沾他衣袖上的水渍。
早上涂的桂花味面脂早已洗去，今日温皎也没再上妆，她也没有熏香的习惯，所以身上只带着一股清新桃蜜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似有似无在他鼻尖晃荡。
他握住温皎的手腕，将纤细玲珑的身子拉近，把脸埋进她的怀中，于是那股蜜香便愈发的浓郁起来，让他的头疼减轻不少。
宋琅玉蜂腰猿臂，虽坐着，侵略压迫之意却丝毫不减，那脸偏正好埋在温皎的雪山之上，灼热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衣料，让她觉得异常难堪。
“二爷……”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希望这位天子稍稍有些风度，哪怕装一装也好，至少能让她松口气。
半晌，宋琅玉抬起头来，拉着温皎坐在他膝上，伸手拿起了她才看的那本古籍。
见霜斋宋琅玉虽不常来，但里面的书都是从皇宫书库选来的，许多都是孤本。
“小柔儿喜欢看地方志，还喜欢看讲园林建筑的杂书？”宋琅玉微微挑眉，他觉得像温皎这样温顺的姑娘，应该喜欢看些话本、诗集的。
温皎垂着眼，恭顺回道：“只是忽然翻开，里面又有图，所以觉得有意思。”
“芳晴说你在这里看了一下午，想来是真喜欢，我那里还有几本元澄的孤本，明日让承喜给你送过来。”他语气随意，凤目却关注着温皎的反应。
她明显有些惊喜，只不过着惊喜很快便被压下去，只柔声道：“如果不麻烦的话……”
大兆女子皆以贤惠为美德，温皎分明很喜欢元澄的书，却又努力表现出平淡客气，倒是也符合时下对女子的期待。
宋琅玉不是迂腐的人，也不觉得贤惠是一种美德。
有心想让温皎改掉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却也不急，毕竟一个小女儿的心思能有多难猜呢？他多观察便是了。
宋琅玉既然来了，温皎自然不能继续沉浸书中，趁着外面的雨势减小，两人便往立雪楼走。
才出门时因屋内亮着灯，温皎勉强还能看清路，等走进小径里，月亮又被乌云遮盖，她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深一脚浅一脚被宋琅玉拉着往回走，好在白天来的时候，她特意记了路，这才没像昨夜那般摔倒。
出了绿蕉苑，便是那片人工湖，杨柳堤上的石灯都已亮起，温皎终于能看见了。
雨滴落在油纸伞上，声音细细密密，不远处又是草树湖面，雨滴落在上面便是另外的脆响闷声，竟让人内心平静下来。
“小柔儿除了喜欢看书，还喜欢什么？”宋琅玉忽然开口问。
这话他曾经问过，温皎说偶尔练字画画，如今便依旧这样回了。
宋琅玉便没再说话，只道：“我最近有些忙，等得了空，带小柔儿出府游玩。”
温皎以前每天都想跟着哥哥出门，现在却不想出门了，她如今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失了贞洁和脸面，实在见不得人了，若是遇上了相熟的小姐妹，她该怎么解释？
即便宋琅玉稍稍施些威压，便能让人闭嘴缄默，可那也不过是嘴上不说罢了，心底会怎么想她？
温皎一想到此处，便怄得难受，只得小声道：“二爷的正事要紧，屿柔并未觉得憋闷。”
回去之后，温皎去沐浴，这次她没有再磨磨蹭蹭，沐浴后她看着小几上那描金粉盒，有些纠结，她既怕抹了这面脂让宋琅玉生恼，又恐不抹不能让他败兴，片刻之后，她用指甲轻轻挑出有些，混了另一种面脂调和，才涂在脸上。
虽然味道轻了不少，可桂花的甜腻味道依旧明显。
温皎回房，见宋琅玉正坐在罗汉榻上看书。
“小柔儿过来。”
温皎缓步走过去，宋琅玉便闻到那股桂花甜腻的香气，他忍不住抬头看了温皎一眼，见她垂着眼，乖得不得了。
许是她就喜欢这股桂花味……宋琅玉心想。
虽闻着这股味道实在难受，可也忍着没说什么，略在罗汉榻上坐了一会儿，两人上榻休息。
床帐放下之后，帐内的桂花香根本散不出去，两人又是挨着睡的，宋琅玉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将温皎翻了一面，让她面朝里睡，可那桂花味还是薰得他头痛。
然而甜腻的桂花香里，忽然飘来一股清新的桃儿香，是温皎后颈肌肤透出来的味道，那一截皙白的颈肤细腻瓷白，宋琅玉再将温皎捞过来，把脸贴在她后颈上，总算在满帐的桂花香里，辟出了一隅勉强喘|息之所。
这下温皎觉得自己是作茧自缚，不但自己也被那甜腻香气熏得头昏脑胀，宋琅玉将脸埋在她的后颈，这还怎么睡。
宋琅玉将要睡着的时候，温皎忽然又动了动将他扰醒，他坐起身，扶温皎坐起来，“怎么了？”
“脸上有些痒……”温皎声音闷闷的。
宋琅玉下榻点了灯，手持灯烛回床边查看温皎的情况，只见那原本白净的面皮上都是小红疹。
“我叫人去请大夫。”
“不要！”温皎拉住他，她此时十分窘迫，可不想让更多人来看她丢丑，解释道，“我……我从小便有瘾疹，许是刚才抹的面脂引起来的，洗掉便好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头都要插到被褥里。
宋琅玉虽想笑，却努力忍住了，扶着温皎下榻去洗脸。
温皎洗完脸，宋琅玉敞开窗子散了散屋内的甜腻香气，回头看时，见温皎满脸的滑稽红疹，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心中忽然觉得好笑。
“那面脂以后不许抹了，看这一脸的红疹。”
将人拉上榻，宋琅玉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温皎瘪瘪嘴，假装没听见，好在宋琅玉那边很快安静下来。
温皎还在平复自己的心绪，宋琅玉胸膛又震动起来，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脑袋，却依旧能听见宋琅玉的笑声。
过了片刻，宋琅玉来拉她头上的被子，声音里虽然依旧带了笑意，到底没有真的笑出来：“不笑了，你别再捂坏了。”
如此，两人才终于消停睡了。
天未亮时，温皎被弄醒了，她尚睡得迷迷糊糊，脸已被宋琅玉上下左右查看了一遍，听他压着声音道：“疹子都消了。”
温皎软软“嗯”了一声，便又想躺回自己的枕上继续睡。
晨光熹微，帐内更是昏暗，但宋琅玉已能看清温皎的样子，她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素白的细棉寝衣略微松垮，腰间被一条浅粉的带子掐得细细，肌肤欺霜赛雪，那双手腕更是好看得紧。
他忍不住将人抱放在膝上，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腕，她咕哝一声，似乎不太乐意，娇憨可爱。
微薄的唇含住温皎的菱唇，极有耐心的一点一点探索，怀中娇儿闷哼了两声，宋琅玉手掌轻抚她的肩膀，动作虽不狎亵，却偏带了些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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