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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献媚》50-55(第12/16页)
那群废物,平时要银子有能耐的很,如今让他们替我探听些消息,便这样难!”
昌王掌北境军十余年,后来虽由肖绥接管,可军中许多僚属旧故都是昌王一手提携的,这些关系大部分交给了昌王世子孙耀平,少部分交给了孙氏。
温皎劝道:“侯爷统领北境军已有七年,若他有事隐瞒夫人,自然要防着王爷提携起来的那些人,探听消息总需要些时间。”
冬日天短,温皎回柳南巷时,天已黑了。
院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红鬃马焦灼的刨着蹄儿,温皎怔住,心几乎要跳出腔子。
车帘掀开,里面的男人高鼻深目。
“希望是能够化险为夷。”
沈骁骤然靠近,温皎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我却有句话要问你。”
温皎红着眼道:“殿帅请说,若是能帮到世子,让我做什么都……”
“我问的事和宋琅玉没干系。”沈骁打断温皎的话,他五官深邃,极具攻击性,双目灼灼盯着温皎,“你近日常出入武定侯府,又与肖燕麒过从甚密,可是有意嫁他?”
温皎眼睫毛颤了颤,扭头回避沈骁审视的目光:“我与殿帅并无深交,我的心思想法,与殿帅有何干系?”
“肖燕麒他是什么东西!你眼睛瞎了不成!”沈骁骤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原以为你和宋琅玉两情相悦,所以才未棒打鸳鸯,我若早知你不喜欢他,我何必苦苦忍耐!?”
温皎挣脱不开,怒道:“我与你清清白白,话也没多说一句,你发什么疯!”
“我对你的心思可不清白。”沈骁冷笑一声,他本是桀骜粗鲁之人,冷脸逼近,“我若对你没有别的心思,那日在御花园里,怎会放你去追皇后娘娘?”
“我若对你清白,当时就该将你的腿打断,把你抓进牢里酷刑审问。”沈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没皮没脸的狗男人!
温皎手掌撑着他的肩,声音软了几分,问:“那你想怎样?”
“我的事你不许问。”
“我做的事你不许阻止。”
沈骁道:“那你不许再去武定侯府。”
温皎蹙眉冷哼一声,扭身便要下车,却被沈骁抱住,男人精壮的胸膛抵住她的脊背,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肖燕麒虽是侯府世子,却是个吃喝嫖赌占尽的绣花枕头,你怎么就瞧上他了!?”
他铁臂收紧,恨恨道:“我比不过宋琅玉,却比那姓肖狗东西强千倍百倍!我可不是宋琅玉那样的君子,惹急了我,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
宋琅玉那样的君子……
温皎脑中浮现宋琅玉发恼的模样,又想起两人曾有过的亲密,觉得宋琅玉实在不算是君子。
“你若不依我的话,便是将我的头砍下来,我也不嫁你。”
温皎怕沈骁一时冲动勒死自己,又柔声哄道:“我不是要嫁给肖燕麒,只为了查明一些事,才不得不接近他。”
沈骁松开手臂,掰过她的脸问:“什么事?是不是和你爹的案子有关?我帮你查。”
温皎咬着唇,鸦羽颤颤:“我此时也不清楚……你别轻举妄动,若是打草惊蛇,我恨你一辈子。”
“依你便是。”
温皎甜言蜜语哄了沈骁一通,一会儿说早觉他英武不凡,一会儿又说心中感念他当日宫中放了她。
直将沈骁哄得眼冒精光,才忙住了口,娇怯怯推他:“夜深了,你还不走?”
沈骁恋恋不舍走了。
“气大伤身,夫人千万保重身体才是。”
“你日日在外行走,便没听到一点风声?”孙氏眼神怨毒瞪着温皎。
温皎满脸错愕惊惶:“什么风声?阿皎天未亮便来侯府服侍世子吃药,天黑才离开,来回路上行人都稀少,并未听过什么风声啊?”
齐嬷嬷站在孙氏身侧,冷哼一声道:“姑娘说这话自己可信么?老奴我昨日不过出府一趟,便听得许多贱民议论,姑娘竟一句也没听见?还是故意隐瞒着不告诉夫人?”
“我一心为了世子,对夫人忠心耿耿,嬷嬷不能因为嫉妒,便往我身上泼脏水!”
孙氏挥手让房内下人退了出去。
“如今城中都传燕麒成了哑巴,又说他是私德不修,招致上天惩罚,世子之位很快便要被褫夺!”近来因肖燕麒的事,孙氏夜不能寐,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已生出细纹,面容憔悴,只是眼底阴狠更盛。
“我确实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若是听说了,早就告知夫人了,只是……”她看着孙氏,迟疑道,“这些消息不像是百姓自己传的,夫人想想,若是世子之位被褫夺,谁获利最大?”
孙氏本是多疑的性子,被温皎一引导,心中怒火如山如海。当夜温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身在昏昏罗帐之中,宋琅玉掐着她的脖子,红眼质问:“我百日尚未过,你便给自己找好下家了?”
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温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挣扎着又踢又踹,猝然惊醒,才发现是自己的辫子缠在了脖子上。
房内漆黑一片,空气也冷飕飕的。
温皎壮着胆子骂道:“我又没嫁你,你百日、周年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心“突突”直跳,胸脯剧烈起伏,咬牙道:“沈骁看上我了,我凭什么不用?他总比你一个死鬼管用!”
说罢直挺挺躺倒,扯过被子蒙头便睡。
天气渐暖,肖燕麒的哑疾却一直不见好,心绪不佳时便拿院里的婢女撒气。
这日温皎才哄肖燕麒吃完药,便去了孙氏院子。
一进门,见孙氏面色森寒,屋内跪了一地的婢女婆子。
“老三那贱种也敢妄想世子之位,我瞧他是活腻了。”孙氏缓了缓语气,“你起来吧,这些日子我头昏脑涨,方才冤枉了你,你是识大体的孩子,定不会记恨我。”
孙氏眸中闪过一抹狠厉:“老三宿有贤名,若是他奸污自己大哥的未婚妻,不知这贤名还保不保得住?”
齐嬷嬷面上一喜,又一忧,道:“只是她若受辱,世子的名声怕也不好听。”
“她若受辱不死,自然要牵累燕麒的名声,可她若寻死守节,便是节烈之妇,到时人人都会骂老三畜生不如,自不损燕麒的名声。”
“她还有个弟弟,到时让他弟弟递状子去衙门告死老三!”
孙氏揉了揉额角,近来头疼的毛病犯得越来越频繁,人也越来越暴躁。
“老三若是安分些,还能多活些日子,如今是他自己找死……”
齐嬷嬷给孙氏揉捏着额角,迟疑道:“只是世子那里该怎么交代,到时怕是要闹一场……”
“燕麒如今也太听她的话,对她竟比对我这个母亲还亲近,闹便由他闹去,左右我知道他的性子,找几个美人送她院里,几日便淡了。”
*
温皎乖巧起身,自然不敢说记恨。
“明日兵部李侍郎的夫人要办消寒会,我想着你和燕麒的事也该定下了,先带你同各位夫人见见面,也算提前与她们通气,待立春之后,便正式下聘定期,年底将你们的婚事办了。”
温皎满眼欣喜,忙不迭的谢孙氏。
待她走后,齐嬷嬷不甘道:“世子虽一时得了哑疾,却总有痊愈的时候,她虽有一副好样貌,家世却不好,虽说占个忠良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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