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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80-90(第3/16页)
给徐阶腾位置。
可笑他昨晚还将徐阶当成好哥哥,向他倾诉求助,怕是徐阶心中不知如何笑话他。
徐阶怎么有脸劝他早点放手!
徐阶唇线绷成直线:“小徊,这件事虽然是意外,但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小溪是无辜的,你若有任何不满,冲我来就是,打我骂我随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
徐徊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徐阶脸上。
什么狗屁意外,他根本不信!
徐阶没有躲闪,生生挨下了这一拳,徐徊却是恍惚了一下。
徐家兄弟姐妹众多,可唯有徐阶和他才是拥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他们相差三岁,徐阶一向过于严肃,却对他这个弟弟颇为爱护关切。
前几年,他的腿受伤,再也无法站立,是徐阶将他从颓丧中拉出来,为他捂住耳朵,隔断那些嘲讽讥笑的声音,为他指点方向,陪他一起创建了他的医疗公司,他才重新找到目标,站在了阳光下。
他一直信任敬重徐阶。
徐阶是他的哥哥啊。
这一拳下去,他们二十余年的兄弟情谊被打碎,再难重拾。
祁羡溪没来得及阻止徐徊的拳头,顾不得徐徊如何,忙去查看徐阶的伤势,半边脸肉眼可见地青紫发肿,嘴角还出了血。
顿时眉毛揪起,忍不住骂道:“你傻了不成,干嘛不躲?”
徐阶连声安慰他,嘴上说着不疼。
这一幕刺眼至极,徐徊不甘心,凭什么他就要拱手让出小溪。
他眼眶通红,冲到祁羡溪面前,撞开徐阶,道歉哀求:“小溪,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不该被余初雪算计,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被他欺负了。”
“我错了,小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发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犯错,我会离余初雪远远的,我只爱你,小溪我爱的只有你。”
“不要退婚,我们不退婚好不好?”
祁羡溪冷眼看着他低声下气哀求,跟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区别,往日的温和有礼也好,还是只有对他才敢放肆的阴郁扭曲,通通化作虚影。
他以为他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可是这一刻,他的内心非常平静。
他只觉得不过如此。
“我们会退婚,但跟徐阶无关。”祁羡溪的声音里透着轻快。
徐徊无数的哀求戛然而止,铺天盖地的恐慌袭向他,他的面部肌肉僵硬,眼泪从发红的眼睛流出来。
他突然攥住祁羡溪的手,疯了一般要将他攥入怀中:“不退婚,小溪,我们不退婚,我求你了。”
他的手劲儿太大,攥得祁羡溪生疼,皱紧了眉。
徐阶掐住徐徊手腕,迫使他松手,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将祁羡溪推到身后。
拧了拧眉,沉声道:“小徊,你冷静点。”
“事情已经发生,你不是小孩了,要学会接受。你和小溪早已不适合,退婚是必然的事。”
徐徊无法接受,他声嘶力竭,痛苦大叫:“我不!”
“我不同意退婚,小溪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放手的。”
徐阶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小徊,若你拿得起,放得下,兴许小溪还能高看你几分。”
他居高临下,眼神淡淡,语气平平,却叫徐徊无端觉得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这种漠然彻底刺激了他。
徐徊心底的暴虐狂躁再无法压制,扫落手边的花瓶,露出狰狞面目:“少在那儿教训我!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小溪!休想让我成全你们,祁羡溪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祁羡溪和徐阶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徐徊的不对劲。
徐阶低声道:“小溪,你先出去,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祁羡溪点头,刚有动作。
徐徊眼睛牢牢锁定他:“你想逃去哪里?”
祁羡溪被他看得一阵头皮发麻,只不过僵了一瞬,一本封面硬质的书劈头盖脸朝他砸了过来。
与此同时,琥珀焚香的味道爆发出来,带着强烈的压迫冲击向祁羡溪。
幸而祁羡溪已经被徐阶临时标记,不受这股浓烈的信息素影响。
徐阶徒手接住了书,脸色沉了下来,把祁羡溪推向门边。
祁羡溪方一出门,就听到书房传来徐阶厉声喝斥的声音,而后接连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似摔打东西,又像是打了起来。
他不敢耽误,连忙往电梯跑去,哪知正好碰到沈芸和徐知旻上来,急忙道:“伯父伯母,快请医生,小徊哥哥好像发病了。”
一句发病了,没头没脑的,然而沈芸和徐知旻却是脸色一变,不敢轻视,只因书房里的动静太大了,祁羡溪的话显然不是胡乱说的。
徐知旻立即联系医生,跟着沈芸快步朝书房走去。
祁羡溪犹豫许久,没敢靠近书房,徐徊的信息素虽然对他不起作用,可闻到那股浓郁的味道,他心中不适。
他站在走廊上,仅听声音判断出了个大概,徐徊失去理智,攻击性极强,根本不认人,是徐阶强行使用信息素将他压制下来,却只是阻止了他疯狂的暴/力行为,对他魔怔的精神状态毫无作用。
医生到后,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总算消停了。
徐阶将徐徊抱回他的卧室,留了个佣人守在一旁看顾,而后又重新回了二楼书房,关上门,与父母商议了许久。
书房门重新打开,徐阶一出来,就看见祁羡溪倚靠着墙,垂着头,徐家二房、三房听到动静赶来的人也都各自回去了,只留下祁羡溪还守着。
“在想什么?”
徐阶走过去,问。
祁羡溪摇摇头,朝书房看了一眼。
“我们先下去,爸妈还要说点事。”徐阶和他并肩下楼。
因这场闹剧,徐阶最后一晚的罚跪取消了。
刚才徐家人着急忙慌,没顾得上祁羡溪,徐阶知他一直站在走廊上,只来得及说几句让他安心、叮嘱他先去休息的话。这种情况下,祁羡溪自然做不到心无挂虑休息,便一直等在一旁。
现下已至半夜,徐阶有些心疼:“站了许久,累不累?饿不饿?我让厨房做点宵夜。”
祁羡溪摇头,情绪有些低落。
不过,徐阶仍是给厨房点了餐。
祁羡溪帮徐阶处理了脸上的伤,厨房正好做好宵夜送来,两人边吃边说。
祁羡溪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听着他说徐徊的情况,目前来看,症状与躁狂症相似,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等徐徊醒后,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才能确定。
徐阶也没将书房里和父母商议的情况瞒着他,无外乎是关于徐徊的病情,还与余初雪有关,他们想在余初雪那里探问徐徊的病情。
祁羡溪点点头,没说什么。
徐阶目光落在他莹白的面庞上,忽然问:“他之前发过病吗?有没有伤害你?”
他没有错过徐徊信息素释放的刹那,祁羡溪脸色瞬间变白。
徐徊进门时,祁羡溪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仿佛陷入了惶恐惊慌,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因徐徊突然撞破他们的亲密,可现在仔细一想,祁羡溪的反应过于强烈,更像是下意识的过激反应。
灯光映照下,祁羡溪黑长的睫毛宛若闪烁漂亮光泽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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