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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60-70(第13/13页)
独自前来,同那剑阁打交道的次数其实不少。要说如果剑阁有这等人物, 我至少会知晓些许风声,可至今却从未听闻。如今他上门有意挑衅,在窗外偷听我同小师弟交谈,后又伤我们师兄弟二人,意欲对小师弟行不轨之事……实在太过突然。”
“但先前一直有人跟踪小师弟,此次抵达游门后不久他们就离开了,我便念着恐有事发生……放小师弟四处打探,引人注意,又去来往混杂的玲珑楼中再打听他人口中闲言碎语,均无所得。大衍剑阁在北境游门虽鳌头独占,但掌门阁主也不过化神初,我尚且有一战之力。且我同小师弟皆为问天门弟子,念其不会刻意挑衅,才戒备稍减。”
傅恩听他辩解,却没接他的话,只是饶有趣味地审视了一番何散尘道:“云剑峰真是非比寻常。沈峰主就已是惊艳绝才,坐下的弟子一位谢氏遗孤,一个先天镜体啊。”
何散尘波澜不惊:“傅宗主瞧出来了?”
谢言没太听懂,问道:“什么是先天镜体?”
何散尘道:“没什么,不过是凡人中的怪胎罢了。”
傅恩道:“无悲无喜,心如镜,人如镜,同镜中人一般只会模仿他人。不过修行上倒是好事了,这凡人的怪胎可不会有心魔,人都是空的。只要跟着学的师父对,稍有仙缘修为都精进迅速,模仿师父便行了。而恰好,沈峰主就是个合适的师父。”
谢言了然:“原来如此……凡人里还有这样的人?”
傅恩点头:“能成为修士的凡人皆是如此,不是灵根有仙缘能通灵气,耳聪目明,便是他这般弊端为利。能拜入问天门的更是不同凡响。”
谈及自己的事,何散尘稍显冷淡:“傅宗主了解镜体,看来也不必我再多加解释。”
他又道:“既然二位并非前来找我与小师弟的麻烦,那来游门又是为何事?”说着何散尘将那木讷的目光投向了傅恩,“傅宗主似是知晓袭击我与小师弟的人的身份,不是为他而来吧?”
傅恩笑了声,端起茶杯抿了口道:“我可没说我知晓那人身份,不过是核对些情况罢了。方才你不是离他更近?可有瞧见那人被阿言一剑取命时有魂魄的气息?”
何散尘也跟着他笑了一声,就是他的笑并未到眼底,只感觉看得人凉飕飕的。
“人死如灯灭。亡魂也不是我们肉眼可以得见的,那一点余烟可并不好注意……我那时负伤,心忧小师弟的情况,更是什么都没管。”
何散尘没有说还有另一事阻碍了他。
谢言飞来的那一剑谢时初没能看个明白,可一旁正竭力举剑欲袭的何散尘却看在眼里。那会儿他什么念头都没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那一剑上。
太快,太凶也太过磅礴。那一剑简单到几乎是所有学了飞剑而出的剑修都会的,可他从来没见过哪一个剑修的剑能比谢言还快,力道还大,其中蕴含的灵力还要可怖的,哪怕是问天门的门主何其情都没有。
与他斗得黏着,甚至能伤到他的
当然也可以找别的理由,例初做些什么,谢言又是从远方突然到来的人,且是,就算是那人全力迎战谢言,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过上一招。
此人用剑极为可怖……先时,他恐怕还未用三成力。但凡他真想杀人,根本没人能在他手底活下来。
何散尘也不觉得有哪个剑修,会在不在。
谢言闻言有些失望,他说道:“我没感觉到,但是我有点怕是别的原因影响,还念着你那边恐怕看得清楚些。”
何散尘思索片刻道:“若此人是我杀的,我倒是应当能注意到。”
他又问道:“两位正在追查魂魄的事?”
谢言想着这事他迟早会同谢时初说,也就没必要瞒着何散尘,在正常版本的天道碎片里,这个何散尘人还不错,也想办法帮了谢时初。
谢言摇头道:“是在追查没有魂魄的人。”
何散尘若有所思点头:“原来如此。”
谢言问:“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何散尘摇头:“很遗憾,哪怕是我这种被傅宗主称为‘空心人’的人,也是有魂魄的。”
傅恩则开口道:“我也检查了此人尸身,未有其被操控的线索,至于残魂也没有查到。”
何散尘道:“但那时他好像对小师弟说了什么,应当是有神志之人。”
谢言道:“那还是得等时初醒……我们其他事也需要时初帮忙。”
何散尘目光挪向他,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这次还是关于下半身的事吗?”
谢言用“你疯了吗”的眼神回看向他:“时初是我义弟!”
傅恩则道:“那就得看钥匙是什么了。”
何散尘还没弄明白傅恩那话是什么意思,谢言却想起来之前眉茧偷眉郁小兄弟的事,顿时也变得神情诡异起来。
“……如果钥匙真的是那个,也不能取下来吧。”谢言道。
傅恩遗憾道:“不能吗?”
谢言斩钉截铁:“不可以。”
傅恩说:“反正他眼下还昏迷着,不如我们取下来试试?万一呢?”
谢言急道:“我义弟还没娶亲呢。”
傅恩道:“若他也喜欢的是男子,有此物和没此物又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何散尘终于听明白了,他插话进来:“有的,有能在上面,没只能在下面。”
两人几乎是同时扭头看向他。
何散尘又补了一句:“没有说小师弟是断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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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同人文学家何散尘:没有不造谣的义务,但这次没在履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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